第三十六章 军路携手(1/2)
一列从辽东出发的军列,疾驰在千里铁路线上,一路向北∩于抗洪需要,一切为运兵军列让行,车站上的工作人员紧张的忙碌着。
“吕勇,是你吗?”梁童拨开身边的战士,望向闷罐车靠门边上的一个下士。“我是梁童啊。”
“哇,真是你啊,你怎么来了?”梁童激动的拥抱住久别重逢的同学。
“梁童,你们部队也在这车上?”吕勇惊诧的质问。“你不是在辽东么?”
“全国都在抗洪,我们也不例外,这军列就是辽东始发的啊。”
“我以为就我们一个营在这车上,真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不错啊,都当中士了。”吕勇看着面前这个皮肤黝黑的同学,心里激动着。“这次回家乡抗洪,高兴不。”
“当然高兴了,只是不能回家探亲。”
“回家都是小事,我们是现代版大禹,洪水肆虐,我们岂能坐视不理?”吕勇握着拳手,大义凛然的说。
“行啊,你这觉悟,比上学强啊。”梁童拍了下吕勇的肩膀,转身对着自己班的兵说。“同志们,这个小个不高的下士,是我初中同学,你们知道怎么做了吗?”
梁童话音未落,他所带的7名战士齐刷刷的对着吕勇敬起了军礼。
军列在一路绿灯下到达鹤城,带队的童年少将立即赶赴现场察看地形和水情,了解情况后,随即指挥吊车放下了第一组舟桥≈与铁路指挥部郑超等人调整了作战方案,每天投车10辆,石笼1000个,并力争每天铺轨30米。
百年老站站台上,梁童和吕勇带领自己班的战士融入自己的队伍中,看那一张张年轻的面孔容光焕发,个个精神抖擞,“立正!稍息!坐下!”歌声此起彼伏。
迷彩服加桔红色救生衣,为抢修现场带来别样的风景线。部队一反超技术性作业的习惯,排成二路横队,和5000多铁路职工一道,举起沉重的石块抛向洪魔的血盆大口。
“你今年多大了?”郑超问向身边的吕勇。
“19啦!”吕勇抱着一块大石头回答。
“干过这种活儿吗?”
“在部队经忱险,都习惯了。”石头落下,水花四溅。
“喝口水休息下。”郑超递过半瓶纯净水。“听你口音哪里人啊?”
“鹤城本地人啊。”吕勇喝了一小口,传给了身边的战友,几百个战士人人抿了一小口,相互传递着。
“欢迎你回家抗洪!”郑超伸出大手握向吕勇。
后勤人员为了堡现场的需要,每时每刻都千方百计地努力着,但军人的到来,又使救援队伍增加到了近万人←着战士们那充满稚气和汗水的脏脸、干裂的嘴唇,郑超心里泛起了阵阵涟漪……
七月骄阳似火,光秃秃的大堤上没有一片可以遮阳的阴凉,炎炎烈日炙烤在官兵和铁路职工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救援列车、轨排车、生活车和200多人的队伍在402公里抢险,对红岸冲毁路段抢修着。
接到恢复电力及通讯命令,电务段段长凌石奇连夜制定车站信号、联锁、闭塞设备修复方案—了堡现场的通信联系,凌石奇和党委书记尤才前几日曾带领16名干部职工,顶风冒雨安装临时电话,和职工一样登上8米多高的电杆上架线。电务段50多名干部职工参加会战,“电务抢修突击队”的旗号分外鲜明。
水是导电的,电务设备却需要干燥。
“李工,设备被水泡过了,能按时开通吗?”指挥部综合组的人问李冰。
“咳!这时候咋整?只能往前抢啦!”李冰蹲在电缆盒旁细心地检查接线端子,头也不抬地说。
经过凌石奇迅速鉴定,抽出室内积水,搬走压在设备箱盒上和四周一米多高的石堆,尤才感叹着:“电缆盒周围一圈整齐的石头,说明卸石头时对电务设备进行了防护,但任务太急,石头太多,压塌了防护的石堆。”他不无遗憾地指挥着更换安全系数大大降低的器材、电缆和被石头砸坏压坏的电缆箱、盒,并对室内浸水设备采取24小时不间断用电吹风吹干等办法。
电务段的干部职工废寝忘食,甚至忘记了白天和黑夜,依然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了接通滨洲线通信大通道,他们在湍急的水流中乘船出发,过铁路桥时,撞上了水下伪满时期遗留的旧桥墩,船在水中瞬间旋转180度,船要翻!两船人相互救援着,相互鼓励着,“别害怕!别害怕!”其实谁也没顾上害怕。船失去了控制,在被淹没的房顶上、烟囱上、树梢上穿过,直被冲到下游的沙滩上。
两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老船工深明大义,毫无怨言地排除了故障,修好了船只,他们又向大坝方向驶去。过泄洪桥时,浪大流急,船力不及,冲不过去〃信用的电线路距水面仅1米高,4毫米粗的镀锌铁线也条条挡住了去路。李冰的船上只有一把钳子和一把斧头,也不知从哪来的劲儿,用老得没了牙的钳子“咔咔咔”连续掐断了6条铁线,刹时船头扭转,撞折电杆和树,折掉的电杆被线路扭扯着大头朝下栽入水中,锚一般卡住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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