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雅库茨克!(1/3)
布库挥动着手中的狼牙棒,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牢牢的,催动着胯下战马,将马儿的速度提升到最快,借着马儿的气力他手中的狼牙棒,狠狠砸在一个罗刹人的左肩膀上,瞬间这罗刹人的半边身子便塌陷了下往,他身子一歪,全部人便向左倒了下往,一口腥臭的血液从口中喷出,那混杂着血腥和口水的体液,都溅到布库胯下战马的肚腹上、腿上。
四周满是索伦部的战士策马往来驰骋,将一个个罗刹人砍翻在地,这个雅库茨克外围的小小村寨,已经无法形成有效的抵抗。布库一骗腿从马背上跳下来,顺势便从腰间抽出了自己那柄半月形的短斧头。
那罗刹人还没有完整断气,尚且有一口吻在,只是不断的从口鼻之中向外喷吐着粉红色的粉末和睦泡,想来刚才布库的那一记狼牙棒不但砸断了他的肩膀,可能断裂的骨头刺伤了他的肺,导致了血气胸的涌现。
那罗刹人无力的躺在泥泞的地面上,可怜兮兮的看着布库,眼力之中也是胆怯中带着哀求,一只右手无力的抬起,仿佛在哀求着什么。布库心中忽然有种莫名情绪,他也是一个人啊!
不过这个动机却只是短暂的一闪而过,丝毫没有影响布库挥动着斧头狠狠砍下,完好无损的将这个罗刹人的脑袋砍下,血淋淋的挂在自己腰间。又在那罗刹人身上翻检了一番,将几块火石、火镰和几小罐炸药揣进自己的口袋。只惋惜那人身上的袍子被火和兵刃损伤的实在太厉害了,破碎成了一条一缕的,布库只得摇摇头放弃了,不过,一匹无主的战马从旁边蹒跚跑过,被布库一把捉住了缰绳,从马匹的马鞍、缰绳等设备看,这马的原主人是罗刹人!布库心中不禁一阵喜悦,斩杀罗刹人的战功得手不说,还小小的发了一笔财。
借助这冰封的阿尔丹河的赞助。李沛霆带领的这数千名索伦兵。很快便抵达了位于勒拿河北岸的雅库茨克城四周。
“将这些罗刹人的据点逐一拔掉,也好让我们的兵马有个施展的处所!”
李沛霆一声令下,大队索伦兵便在间隔雅库茨克城外三四十里的处所择地建造营盘,同时分派出数百名索伦兵将位于雅库茨克城外的十数个罗刹人村寨逐一扫荡一番。
固然早已有了赛里斯伯爵雄师前来的谣传。但是前几天落下的一场雪给了罗刹人吃了一颗定心丸。他们想当然的认为。随着一场又一场大雪的落下,从东方来的雄师势必会被大雪阻隔在荒野上。
但却没有想到,忽然涌现的索伦兵用手中的大斧虎枪狼牙棒给他们上了一课。将他们当初利用手中的上风兵器狂虐只有骨质箭头的索伦部的仇恨十倍的讨了回来。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正在忙着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一起做人来打发这漫长冬日的罗刹人们有些忙乱,措不及防之下,他们只得狼狈的向雅库茨克城堡方向逃往。
城堡上的守军也有些惊奇,这些埃文克人难道认真回顺了传说之中的赛里斯伯爵?从他手中获得了大批的兵器?
赛里斯,在欧洲蛮夷口中便是丝绸的意思,他们那些神奇的脑袋里固执的认为,东方的赛里斯人拥有宏大的土地、宏大的财富,并且建立了很多国家,明帝国也只是其中之一。
忙乱和惊奇只是短暂的额,这些罗刹人也好,那些蓝本在俄国就是属于人渣的哥萨克还有那些放逐犯们,能够从欧洲到西伯利亚来,本身就是一群流亡之徒。很快便在军官组织指挥下,快速反响过来,将集中城堡内的二百余支火铳,以密集的火力,依托着木栅上的射孔对着咆哮而来的索伦兵打了一排火铳,迅速升起的浓重白烟之中,木栅后火光连成一片。一门两普特重的火炮被罗刹人推了出来,对着索伦兵的马队最密集处开了一炮,发出震耳欲聋的炮响。
几团血雾夹杂着碎肉骨屑腾空而起,地上登时鲜血满地残肢飞扬,霰弹与铅弹的喷射,让这方地带,惨啼声惊天动地,刚刚还在马背上向雅库茨克城内拉弓放箭的索伦马队,被这突如其来的火力打击打得不是血肉含混的翻滚地上,就是连滚带爬的嚎叫逃开,那些战马被巨响和火焰惊吓的哕哕嘶叫。
炮火急袭之后,趁着这数百人的索伦兵队伍大乱,雅库茨克城堡的吊桥被放了下来,百余骑头戴圆筒卷毛高帽,身披玄色大氅的哥萨克动摇着手中被欧洲人和土耳其人称为鹰之利爪的哥萨克马刀向陷进混乱的索伦兵猛扑过来!
令土耳其人和波兰人胆冷的哥萨克骑兵刀,采用中亚铁矿石冶炼出的精钢打制,长约90cm,。厚背宽刃,橡树叶状刀尖,盘踞整体宽度2/3的深弧血槽,刀身拥有精巧却又凶猛的弧度,鹰头般的包铜手柄,重心靠后。
硬木制作的刀鞘以铜片包边,铜箍夹紧,通常为玄色。刀进鞘后整体朴素的让人不会多看第2眼。但是,钢刀出鞘,任何人挥动起来,其自身弧度带来的劈砍威力可以轻易砍断小树,辟开木桩,这种威力体现在哥萨克骑士中风行的一句俗语“像劈甜菜一样的砍掉对手的头!”
就是靠着这样的利爪,哥萨克人一路从东欧冲杀到了东西伯利亚,所到之处,血花乱飞。靠着这样的马刀和精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