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越发糊涂(1/2)
京兆尹被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当然能分得清到底谁尊敬他,谁看不起他,可看不起他的人,他也不敢招惹呀。于是就成了把气撒在软柿子身上,可他却料错了,跪着的三个人根本就不是软柿子。>
方谦在一旁发话道:“是啊,到底是谁在藐视公堂呢?”>
京兆尹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驸马,郭端面色十分难看,后面的老百姓也开始窃窃私语,他不得不下跪。>
京兆尹装模作样的一拍惊堂木道:“郭端,堂下三人状告你抛妻弃子,灭其全族,你可认罪。”>
郭端冷哼一声:“众人皆知,我的妻子就是当今长公主,长公主尚在,我夫妻二人之间又从未有过孩子,何谈抛妻弃子?灭其全族就更是荒谬了,长公主乃是皇室?他们这般说岂不是在诅咒皇室?”>
沈清风是最沉不住气的,她真想上去给这个无赖一拳。>
沈清雪更是恨得牙痒痒。>
“大人,他这分明是在转移注意力。我们姐妹几人确实状告他抛妻弃子,灭齐全族。但我们说的这个人并非是长公主,而是他在迎娶长公主之前就已经娶了妻,生了孩子,为了能够娶长公主,才做下这种恶毒的行径。”沈清雨道。>
“空口白牙,简直就是在诬陷。”郭端道。>
“你当真以为你当年做的那些事情能够瞒过所有人吗?云南这么多人你能杀的光吗?”沈清雪道。>
“若是我们没准备,又怎么会告你?”沈清风道。>
京兆尹脑子转了好几个圈儿,就听到旁边的师爷道:“大人,是时候传证人了。”>
“师爷,这个证人...”京兆尹很是为难:“我想把这件事送到刑部,你说这个证人他是该出来还是不该出来。”>
师爷瞬间了悟京兆尹的意思:“大人,该出来,只不过不能全出来,我这就去办。”>
京兆尹点了点头,心中也有了底,这才一拍惊堂木道:“传证人。”>
出来的是一个看上去五十来岁的媒婆,她这是第一次来京城,更没想到第一次来京城就是上公堂,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紧张。>
京兆尹又一拍惊堂木,吓的媒婆直接跪到了地上。>
京兆尹见自己吓到了对方,还有些尴尬:“不必怕,本官又不是饿狼。你应该知晓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吧。”>
媒婆连连点头。>
“你可认识堂下跪着的这个人?”京兆尹指了指郭端问道。>
媒婆只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就瞧出来他是谁了,这会儿又仔细端详了一下他的容貌,就更加确定了:“草民自然认识,这人籍贯云南,本是一介穷苦书生,阴差阳错下认识了云南第一富商莫家的女儿,他们二人算是一见钟情,很快就上门提亲迎娶了对方。当年这婚事,在云南还是津津乐道。”>
“你个媒婆,休得胡言乱语,我可是驸马。”郭端脸上有些难堪,但还是强忍着要绷住。>
媒婆被他这架势吓了一跳,生怕自己被牵扯进危险里,低着头不敢说话。>
“不准当场威胁证人。”京兆尹总算是说了句公道话,又道:“你可能保证你所说属实。”>
“自然是属实,这件事云南许多人都知道。”媒婆道:“我们还知道他已经中了举,紧接着沈家母女就消失了,云南所有人都以为她们是搬到京城过好日子去了。草民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驸马,草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草民把知道的全都说了。”>
沈清雨听了皱起了眉头,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她们母女几人当年被追杀,被救下来之后,一直就在庄子里躲着,也就是说,云南没有人知道她们母女几人到底是怎么消失的?>
可媒婆为什么说他们也不知道郭端怎么就成了驸马?难道这件事并没有随着郭端中举的消失一起传回云南?>
是了,在被追杀之前,她母亲只知道郭端中了举,又接到莫家被灭门的消息,这才赶出去看,却并不知道郭端要娶公主。>
那她母亲是什么时候知道郭端要娶公主的?是谁告诉她的?>
沈清雨越想越觉得糊涂,越想越觉得心惊。>
当年她们被救到庄子上,她昏迷醒来之后她母亲就知道郭端要娶公主这件事了。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是庄子上的人告诉她母亲这件事儿的。>
庄子上只有云亦和那个中年大叔,那也就是说他们两个故意把这个消息告诉母亲的。>
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又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个消息?就在云南所有人都以为她们母女几人是去京城过好日子的时候,就只有云亦他们知道事情的真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亦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为什么要告诉她母亲这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事情里面云亦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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