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十万块(1/2)

按照惯例,三四两节课是语文课。于华文的课。经过一个礼拜,于华文那一口牙总算是种上了,虽然有点不太习惯,毕竟是假的,可总比没牙齿要好的多。于华文上课的时候,除了一些对语文感兴趣的同学有认真听课之外,绝大多数学生都坐一堆,依旧在用英语交流,讨论跟指环王有关的话题,完全把于华文给当空气。讨论的声音,比于华文的讲课声还大,浑然没把他放在眼里。于华文纵然不爽,却也无可奈何。主要施满江警告过他,不许动高一三班的任何学生,不然整死他。刘琪琪坐在最前排位置,有很认真的听讲,并且做笔记。对于这帮坏学生来说,位置并非固定,谁想学,就坐最前面去,那些不想念书的,反倒喜欢做最后面几排,靠窗的位置,打牌的打牌,唠嗑的唠嗑,听歌的听歌,该干嘛干嘛。有那么一句话认真的女人最美。三水发春了。春心荡漾。捡来一片梧桐叶,别在书里面好多天了,等水分挥发干后,三水拿出笔,把憋在心里已久的话,写在叶子上面,然后偷偷放在刘琪琪的课本里边。一片枯萎的树叶,代表着他炙热的心。刘琪琪拿出课本,翻到最新的一页,看到三水精心准备的叶子。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是歪嘴干的。“谢谢你三水。”刘琪琪很感动,或许他们两人永远没有交际的可能,但在将来的某一天,回想起这个时代,有那么一个男孩子这样关心自己,真的很温馨。上面的字没来得及看,电话响了。刘琪琪微微皱眉。她手机很少用,交际圈也很小,除了家里人,就高一三班这帮同学,怎么会有人在上课的时候,给自己打电话。于华文还在上边讲课,出于对老师的尊重,刘琪琪想挂断电话的,可是看到屏幕上显示的那两个字后,刘琪琪顿住了。是她爸爸打来的。刘琪琪的父亲叫刘富强,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没念过什么书,但挺知书达理,在田埂地头一辈子,最大的冀望就是希望自己的儿女以后长大成人,别跟他一样吃苦受累,没出息。按说,父亲不应该在上课的时候给自己打电话的。刘琪琪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她低下头,钻到桌子底下接通电话。“喂爸爸”会不会是爸爸身体又不好了现在天气很怪,快立秋了,早晚很冷,中午又热的要死。刘琪琪担心父亲扛不住。可是,电话那边传来的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是刘富强的邻居兼工友,声音很大,跟打雷一样,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声。“琪琪吗我是你叔,你爸出事儿了,现在在医院,估计要不行了,你赶紧过来一趟。”“啪嗒”刘琪琪面色剧变,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她一向珍贵爱护的手机,啪的一下砸地上,同时砸下来的还有一串晶莹温润的泪珠儿。萧玥玥注意到刘琪琪的异样,忙捡起手机递到桌上,询问情况。“怎么了琪琪你别这样啊有什么话你说啊你哭的我好心酸,是不是三水他欺负你了”刘琪琪神色恍惚,眼神空洞,就一个劲的掉泪,也不吱声。医院。一群身着邋遢的农民工,帮着护士飞快把刘富强推进急救室。地上遗留一滩骇人的血迹,还有一双破破烂烂的布鞋,是刘富强的。也不知道穿了多少年,岁月在上面刻画下沧桑的痕迹。天气渐凉,再有几个月就过年了。刘富强身体好转一些,加上又是农闲,寻思上城里找点活儿干,挣点钱回头过年手里也宽绰点。正好隔壁邻居在工地干活,刘富强其他也不会,就跟着邻居一块上工地搬砖担沙,搅拌水泥什么的。辛苦是辛苦了点,不过一天能有两百多工钱,刘富强很满意,干劲十足。他刚上工地没几天,还是适应期,没签劳动合同,等过段时间转正后,工资还会再增加一点。力气活儿,无本万利,可比乡下种田要稳妥的多。谁知道,天降横祸,一块崩断的钢筋,磕到刘富强的脑壳。当时血就飚三尺高,刘富强顿觉天塌地陷,彷如世界末日,两眼一便没了意识。索性只是碰到一下,要直接砸脑瓜上的话,都不用往医院送,直接送火葬场就行了。工友忙把刘富强送到医院,推进急救室后没多久,主治医师就出来了。让刘富强邻居赶紧联系刘富强的家人,刘富强伤的很重,救还是不救,让刘富强家人给个准。主治医师摘下口罩,这意味着,又一条生命即将消逝。这种情况他很了解,一般工地上干活的农民工很少会上医院来,像他们那一群人,每一分钱都特别珍惜,没必要的话,基本上不会上医院。到医院来的,十有都是躺着来的,这一类,十个里边有九个没的救,剩下一个也没钱救。高额的医疗费,并非所有的家庭都能承担得起。绝大多数家庭都会选择放弃,最起码这样,他们这个家庭还能生存下去。至于所谓的劳动合同,有几个农民工签了不是不想签,而是没得签。你干不干不干拉几把倒,想干的人多了去。一般农民工念书少,好忽悠,而老板多数是奸商,无奸不成商。一旦出了事儿,最多也就是人道主义,给点钱,意思一下,赔不了多少。主治医师道。“打电话让他家人来看他最后一眼吧我建议还是放弃算了。”刘富强的情况很严重,钢筋从高空,夹带着千军之力,把他左脑壳都敲碎了,伤了左脑,又流了那么多血。手术能不能成功,暂且不说,就算救活了,以后也是个瘫子。左脑受损,他的语言,视觉,味觉,嗅觉,包括手脚行为都会受到一定的影响。连生活自理都成问题,更别说干活儿了,不难想象,刘富强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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