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那晚的回忆(1/2)
顾智囊带着朔方军的驻军往风雨镇外构建新的防线驻守,而李承念也领着飞羽部落的队伍往湖贝草原行进,待到众人见到了黑水河时,天也几乎全黑了,飞羽部落的族人也开端安营扎寨了,而狼群也随着在营地外的不远处休息。
鹰锡族长差人备上了好酒好菜,将李承念和姚英叫到自己的王庭大帐里来,见二人这几日风尘仆仆,追随这队伍这般辛苦,便叫他们进座,享用美食。
“我先敬二位一杯酒。”鹰锡族长举杯说道:“这么多日以来,二位对我们飞羽部落的赞助在下记在心里,如今我们飞羽部落也成功的达到了安全的处所,剩下的事情还要多多靠二位周旋。”
“这是自然。”姚英举杯说道:“鹰锡族长若能言而有信,将这精钢冶炼兵刃之法赠与朔方军,我也料定他们会愿意借与飞羽部落一处喘息之地。”
三人举杯同饮后,鹰锡族长却笑道:“只是这事情也多有变更,我与这朔方军来往未几,也不大懂得这九王爷的脾性,殊不知他是否也能诚恳诚意的与我交易。”
姚英笑道:“这一点请鹰锡族长放心,就这件事我还是有些把握的。”说罢,姚英斜着眼瞧了一眼李承念,他依旧不动声色地吃着肉。
“若姑娘有信心,那在下也放心啦。”鹰锡族长大饮一口酒,笑道:“若这九王爷是个爽直人,老夫便送他几个我们部落的美女过往,给他做个热床的姬妾,好好谢谢他!”
李承念这才一口肉噎在嗓子眼儿里,他赶紧喝了两口酒压压惊。在他这个年纪,虽说京中有个三妻四妾的王侯将相不少,可是他在这北境戍守,要么是整日和朔方军里头的兵士们操练,要么是三天两头的往打仗,没什么时间往找女人。再加上他身份特别,虽说是先帝的儿子,母亲如太嫔还健在,可母子被迫分别,公孙太后又多有戒备之心,再加上北境苦冷,朝中大臣也都不愿意主动结交他这样的破落王爷,更是不愿意自家女儿嫁到这个破处所来,自然这么多年也没有个说亲的人。当然,最重要的是由于林三娘看管的严格,院里多是男性的仆役,凡是个女的大多也都四五十岁的大妈大婶,起先李承念认为林三娘是为了自己,叫自己多放些心思在军务上,早日成事。后来他长大了才知道,林三娘这是为了顾智囊!
这顾允之年轻的时候可是个花花公子,风骚韵事传遍了凉州城,没有哪家人不知道他“寻花问柳顾家郎”的名号。甚至连顾云郎的出身也是由于他不知道是自己由于招惹了谁家姑娘,生下了这么个孩子,直接给扔在了顾允之的家门口。若不是林三娘这些年看顾的紧,家里的女子怕不是叫顾智囊给调戏个遍。只是苦了李承念了,二十来岁了,家里头一个年轻姑娘都没有,当然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忽然来到的姚英。
那日林三娘设宴庆祝姚英的到来,还拿出了好些她自己私躲的酒酿。除了李承念的其他三人都是喝多了。要知道李承念向来都是在军中和那些嗜酒如命的兵士们饮酒,这些酒还不至于让他倒下。
姚英也是开心,喝的醉醺醺的,也是许久没有这么快活了,便拎着酒坛子,坐在门口吹着冷风,饮酒。李承念见她痴痴醉醉的,还又哭又笑的,便也陪着她坐在门口。姚英顺势将沉重的头搭在他的后背上。
姚英呆呆地看着天上的月亮,喃喃地问道:“九王爷,你可有思念过什么人?”
李承念回道:“很多。”
姚英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喃喃道:“我想的人未几,就那么几个。可是此生再见已经是不可能了。”说罢,又喝了一杯,持续道:“或许人生就是这样吧,所有你曾经珍视的人和事,来了又走。最后也只有孤身一人。”
孤身一人的滋味李承念最明确不过,他出身在先帝驾崩前的最后一年,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年少时在母亲身边那段短暂的热和的时间,许是他心中最快活的日子。那时宫墙内的红墙绿瓦都是那样俏丽的色彩,伺候他和母亲的宫女也都在极尽庇护。直到他被迫送到这凉州城来,母子分别,这一来就是整整十八年。这十八年里,不打仗时,他白天随着顾允之读书,午间休息后就开端操练,晚上要复习书本,研究战术,碰到跟北境打仗时,先是跟在顾允之后面学,后来自己长大了,也有了些拳脚,便上了战场,靠着敢拼敢逝世,渐渐得了战功,有了些经验,顾允之渐渐也交给他很多部队的事务,他便没日没夜地陪着将士们出身进逝世。如此历练下来才不会被人说,只是一个挂着虚名的王爷将军,而是一个真正果敢有谋,战功赫赫的朔方军当家人。
可他做这个当家人,这背后的孤单寂寞又与何人说?纵是顾允之与自己如父子一般,林三娘也如同母亲一般疼爱着自己,可他毕竟不是亲生,也就好友顾云郎也委曲懂得他一些,可自他离开北境四处游学之后,这莫大的朔方军,他也始终孤身一人罢了。
李承念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听到姚英这句“孤身一人”,他莫名地升起了宏大的激动,他不想孤身一人,他也不想这眼前的自己思恋了多年的女子孤身一人。
“别的人会走,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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