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蓦然回首 修改版(1/5)

叶子,不,你不能死,叶子,你不能扔下我……我狂叫着一跃而起,立刻感觉到有一双温柔的手按在了我的肩上,耳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用西班牙语激动的对我说:“常,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我浑身大汗,因为那噩梦,因为叶子……是的,叶子,我侧目望去,映入眼帘的是罗拉那喜极而泣的表情。我一把抓住她的手,颤抖着问:“叶子,她……有没有事?”

罗拉垂下头,黯然神伤的说:“医生说她经过手术后从肺腔里取出了子弹,并输了血,危险期是度过了,但因为大脑里的淤血压迫着中枢神经,开颅手术很危险,所以不能做。这样叶子在短时间内很难醒来,如果持续下去的话,会变成……”她踌躇着欲言又止。

我大叫道:“是迁延性持续性昏迷,也就是植物人,医生是不是这么说的?”

罗拉艰难的点点头,用凄婉的眼神注视着我。

我痛苦的抱住头,忽的从病床上一跃而起,举目四顾这间静谧的高等私人病房,焦急的问罗拉:“这家医院和叶子的是同一家吗?嗯?”

见罗拉点点头,我便待立刻冲出门去看叶子,却听得门外有人用中文大叫:“小青,你醒了?太好了!哎……我……”目现泪光的老万冲入了病房,一把抱紧了我,在他身后还有袁师叔父女二人。

我突觉五脏六腑一阵气血翻腾,整条任脉似有气机阻滞,深吸一气后更宛若有千百根钢针同时锥刺我的周身,忍不住弯下腰痛苦的呻吟了起来。

袁师叔疾步而来,一把抓起我的右臂,用三根指头一搭我的脉象,眉头紧锁,半晌不发一语。老万慌忙也搭上了我的左腕脉搏,关切的问:“师叔,您怎么看?”

袁师叔忽面现诧异之色,盯着我说:“脉涩而疾,震搏昂扬,当主经脉瘀滞;再加上体内阴阳之气混杂,岔入岐道,内伤不轻,只是……”

罗拉一句也听不懂,只能瞪大了眼睛注视着我,眼里充满了焦虑。袁敏则在一旁着急的问:“只是什么啊?爸爸你倒是快说啊!”

我见大家都那么关心我,心里顿时生起一丝暖意,挣扎着挺立原地,凝视着袁师叔那大含深意的眼神,并感觉到他正在将一股柔和的太极劲力注入我的体内,同时缓缓说道:“虽然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但在他的十二正经与带脉里仍有一股奇异的内劲在协调制约着气机。也就是说,其受伤的经脉其实只有一条,那就是任脉!”

我大吃一惊,没想到袁师叔的医术实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顿时一股念头泛上了心头,使我忍住体内的疼痛,“咕咚”一声双膝跪地,向着袁师叔磕了一个响头。

众人似乎都是吃了一惊,袁师叔一把扶起我急声道:“你,这是干吗?快起来。”

我浑身颤抖,泣声道:“师叔,请您老人家救救叶子,您医术高超,一定可以妙手回春的!”

袁师叔叹了口气说:“这里是西医现代化医院,不允许使用像中医这样的医术在这里作私自诊疗的,更别提针灸中药之类的。我只能试着用太极按摩的办法来帮她化解脑内的淤血,但……哎,不容易啊!”

我心里一凉,爬起身来,一拉老万的胳膊说:“快,快带我和袁师叔去看叶子,快!”

我们一行人穿过了走廊,坐电梯到了七楼的重症监护室。得到了主治医师的许可后,我慌忙冲入了24小时私人监护病房,坐在了叶子的病床前,握着身上有多条输液针管的叶子冰凉的小手,对着毫无反应的她痛心疾首的用英语悲鸣着:“叶子,我来看你了,都是我的错,我没有用,不能保护你,我没有用啊!”叶子的脸色虽然苍白,但嘴角似乎隐带一丝微笑,是的,纯美的叶子,在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惨遭变故,然而,她还是面带微笑,莫非在她失去知觉前的一霎那,还是充满了对于幸福的憧憬?望着凄美的她,我的心撕裂般的疼痛着,全身颤抖。

老万在一旁早已泣不成声;罗拉则掩面奔了出去。小敏亦是双眼通红,一揪袁师叔的衣袖,说:“爸爸,你去看看叶子妹妹,她,多可怜啊?你一定要想办法。”

袁师叔点点头,坐到了病床的另一头,一搭叶子的脉搏,立刻将右手手掌探到叶子的额头,屏息凝神,手掌微颤,似是用太极劲为叶子疗伤。我瞪大了双眼,盯着袁师叔的一举一动,期待奇迹的出现。

袁师叔闷哼一声,右掌大拇指疾动,连点叶子额际〈神庭〉、眉间〈睛明〉、脑际〈百会〉诸大穴,随后调息运气,收回了右掌,自己的额头也是泌出了汗滴。

我急切的问:“师叔,怎么样?”

袁师叔摇摇头说:“一时间还看不出功效,看来昏迷一段时间是不可避免的了。”

我颓然半晌,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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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我昏迷了一天一夜,醒来已经是9月22的下午。我知道,在自己最后与印度妖人一战中,对方的那股刚猛气场循着经脉侵袭打入了我的任脉,使气血运行不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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