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闪电复活 修改版(1/5)

新加坡主裁再次鸣哨中止了比赛,在察看了那名飞出丈许倒地牛吼驴鸣的科队队员的伤势后,立刻向场下作出了担架的手势,引得满场一片哄然。我本以为这次自己最起码也是下颌骨粉碎性骨折,谁料一摸受伤部位,发现除了皮肤有点擦伤磨损渗出了些血外,不仅骨头没事,连〈承浆穴〉的痛楚也一并消失,不由大吃一惊。

国足队医又飞奔着跑了过来,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捧起我的脑袋,将夹有冰块的湿毛巾敷在了我的下颌处,冲着我大叫:“忍着点,骨折了吧,一定很痛!哎,那驴球,下脚这么狠!”一众队友也纷纷围了上来,关切的询问我的伤势。

我兀自目瞪口呆,没有理会队医的询问,半晌才注意到那名踹我的科队傻蛋正抱着右脚在地上打滚,仿佛被抽筋剥皮般的痛苦。不久他被抬到担架上后,主裁依旧秉公执法,向他出示了一张黄牌。这样一来,科队已经有六人吃到了黄牌,而中国队仅有右边卫魏在上半时吃到了一张,可见科队球员动作相当粗暴。科队主帅无奈,只得将另一名球员派上场换下了既吃黄牌又受重伤的那个家伙。当主裁跑过来用中文关切的问我是否需要担架抬我下场治疗时,我忽然恍然大悟:自己的〈承浆穴〉集注了残余的刚猛邪气以及与之相抗的自身太极真力和闪电内劲,而且为了抵抗痛楚,我一直将意念投于此穴。那科威特驴球一脚踹来,巧之又巧,正好踹到我的下巴,显然在无意中刺激了我的太极真力和闪电内劲自然的相抗,借助反弹之力将那股残余的刚猛邪气也一并迸发出了穴外。幸亏那个驴球穿着球鞋,不能导电,否则一定会被我的闪电劲力击的更惨。我试着深吸一气,惊奇的发现整条任脉中立刻有闪电内劲灌注而入,并立即散入手足三阴经,较之以往更为疾速。成功了,我终于战胜了印度鸟人之邪气!我一个〈鲤鱼打挺〉,跃将起来,啊,舌头也能自由活动了,好!便欲纵声狂笑……突然,我看到了国足队医脸上那比遇到僵尸还要惊恐的神色,以及围在我身边、俱是瞠目结舌的主裁和一干队友的脸,慌忙闭上了嘴,尴尬的一笑,向他们示意自己没事,可以继续比赛。

队医不放心似的仔细的摸了摸我的下巴,终于相信我只是破了些皮肤,便贴了块小胶布在我的下巴上,摇摇头跑下了场去。

比赛再开,由于那驴球踹我的所在是禁区前缘略靠右侧,我方便获得了直接任意球的机会。按照战术训练所规定,前场任意球和角球是由我和邵佳一轮流主罚的,我与邵商量后,他将这个机会让给了我。

这个位置适合左脚打门,我站在了球前,凝视着科队的球门,感慨万千。虽然闪电劲已经恢复,但我一时间还不想运用。是的,闪电只能是速度和爆发力、反应力的辅佐,太极的威力则对于射门、控球、传球的帮助应该更大些……对方四名球员已经搭好了人墙,而全场科队球员更是嘘声四起,妄图干扰我的罚球。“大太极引动小太极”、“手是太极、足也是太极”,多么经典的理论,来吧,科队门将,这是我和你的单挑,也是我对自我的挑战!

邵佳一先虚晃一下,作了个掩护,我立刻助跑,并在左脚背内侧触球前微划了个圆弧,结合太极之“圈”、“绷”之劲,令皮球划了个怪异的斜弧,穿过了人墙,转向了球门的左上角。虽然没有闪电劲的辅佐,球速不快,但旋转弧度亦斜亦正,令门将无法判断皮球的运行轨迹,皮球挂网窝而入,2:1,中国队再次领先!

我压抑不住郁积已久的激情,飞速奔跑到了中国球迷所在的看台前,仰天怒吼!《常就是一切》的歌声再次回荡在球场的上空。所有的队友向我奔了过来,尤其是郝董,照着我的脑袋就是一下,大笑说:“我还以为你小子成哑巴了呢,今个儿一天也不和我说一句话。”……

我们没有满足于领先一个球,继续猛攻科队的大门。郝董和我,在邵、方、孙三人的支持下,对着科队的球门狂轰乱炸,令他们毫无还手之力。第73分钟,巴斯滕走马换将,让体力有些下降的邵下场,由小尊佩替换出任前腰。我与小尊一击掌,对着他大叫:“灭了他们!”

小尊自信心爆棚的点了点头,这小子,现在也越来越像我一样的“张狂”了!

第82分钟,科威特队发动进攻,对方前锋法赫德带球狂突向我方禁区前沿,早已回防协助李铁的我见状不由被燃起了斗志。怎么,想凭借速度狂飙,欺我中华无人吗?我迎将上去,与小桑一左一右,挡住了其前进的去路。法赫德想凭借变速横向绕过我们,小桑向我一点头,冲上前去,宛若一座大山一般将他的去路封死……我立刻会意,飞速上前,从停驻原地的法赫德脚下轻探右脚脚尖,将球盗下,立刻带球突进。

久违的感觉、久违的狂飙,闪电之速,结合太极之劲,谁能阻我!我将闪电劲集注于耳目,在狂奔的同时,密切注意周遭的形势……上挑——膝关节划立圆弧,避过了一人的铲抢;左绕——腰部划平弧、闪过了一人的拦截;踏球过人——身形划逆弧,加速中又将一人抛在身后……正所谓人身无处不是太极之弧!转眼间我连过了三名科队球员,突入科队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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