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五章 时间之前（2/3）
谁？伊斯塔露为何要让我接触战争权柄？她究竟想做什么？”
钟离眸光一沉。
“这个问题……我也在寻找答案。”
“哦？”法玛斯眯起眼，“你也有不知道的事？”
“我只知道，伊斯塔露所行之事，向来不止眼前这一局。”钟离低声道，“她让你获得战争之力，或许不只是为了对抗深渊或愚人众……而是为了应对更高层次的威胁??比如，‘天理’的残党，或是……即将苏醒的第四王座。”
“第四王座？”法玛斯瞳孔骤缩，“不是只有七位执政官吗？”
“七神代行七元素，此乃表象。”钟离缓缓道，“而在七神之上，曾有三位更高位格的存在统御秩序。其中两位已陨，一位沉眠。而那位沉眠者……其名讳早已被抹去，唯余编号??第四王座。”
法玛斯听得脊背发凉：“所以伊斯塔露是在准备一场针对‘天理体系’本身的战争？而我是她埋下的伏兵？”
“也许。”钟离点头，“又或许，你只是她计划中的一枚试错棋子。毕竟，谁能确定一个来自异界的灵魂，能否承受真正的神之权柄？”
法玛斯咧嘴一笑，笑容却毫无温度：“呵……真是好大的棋盘啊。把我这种小角色扔进去，看看会不会炸出点意外惊喜。”
钟离看着他，忽然问道：“那你愿意继续走下去吗？”
“走下去？走到哪？揭开所有记忆的真相？还是去见那个所谓的‘须臾之神’巴尔？亦或是冲进天空岛，把第四王座踹下来？”
“随你。”钟离淡淡道，“你可以选择遗忘这一切，回到璃月港开一家小吃摊，卖烤鱼和辣肉面。也可以选择追寻真相，哪怕代价是自我崩解。”
法玛斯仰头，望着漫天星斗，忽然轻声笑了起来。
“你知道吗？在原来的世界里，我最喜欢的游戏就是《原神》。那时候我做梦都想抽到钟离，结果保底歪了三次都是优?。后来好不容易攒够原石，又舍不得花，一直拖着没抽……没想到有一天，我真的见到了你们所有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柔和了些：“虽然过程离谱得要命，还变成了个史莱姆……但我其实……挺高兴的。”
钟离微微一怔。
“哪怕知道这一切可能是被设计好的？”
“就算被设计又怎样？”法玛斯耸耸肩，“只要我现在还能笑，还能说话，还能选择要不要帮你们一把??那我就还是我自己。”
他转过身，面向钟离，眼中重新燃起那熟悉的、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光芒：
“所以，老爷子，接下来你想让我干什么？要不要我现在就发动时间权柄，把你年轻时候的照片偷出来卖钱？”
钟离失笑，难得地露出一丝无奈：“不必了。不过……如果你真想帮忙，或许可以试着梳理那些混乱的记忆。找出‘巴尔’留下的线索，也许能帮助我们预判深渊教团下一步的动作。”
“行吧。”法玛斯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不过事先说好，我要收咨询费??至少十万个摩拉。”
“成交。”钟离竟毫不犹豫地答应，“璃月七星会为你设立专项研究基金，名义是‘异常时空现象调查顾问’。”
“哇哦，听起来很高级嘛。”法玛斯挑眉，“那我是不是还能配个助理？最好是个可爱的女孩子，顺便帮我记账。”
“建议你先搞定自己的账目。”钟离瞥了一眼不远处正抱着霄灯券狂喜打转的派蒙，“比如某人差点血本无归的投资。”
法玛斯干咳两声：“咳咳……那是战略性亏损，懂不懂？”
两人之间紧绷的气氛终于彻底消散。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旅行者快步走近，脸上带着担忧与好奇交织的神情：“你们谈完了？法玛斯，你还好吗？”
派蒙也飘了过来，虽然依旧兴奋，但看到法玛斯面色略显苍白，也不由放低了声音：“你看起来有点累诶……是不是刚才用能力太耗精神了？”
“没事。”法玛斯摆摆手，努力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就是跟钟离老爷子聊了点哲学问题，关于人生、命运、以及为什么优?永远抽不到。”
派蒙眨眨眼：“诶？优?怎么了？”
“没什么。”法玛斯揉了揉她的脑袋，“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旅行者狐疑地看了看他俩，又看向钟离，见后者微微点头示意无碍，这才放下心来。
“对了！”派蒙忽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小手，“凝光说要补偿大家的损失，但我们还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要不要回去问问？”
“正有此意。”钟离道，“此事虽已暂歇，但后续影响仍需妥善处理。尤其是那些购买霄灯券的普通民众，情绪安抚至关重要。”
一行人于是转身朝主甲板走去。
途中，法玛斯悄悄落后半步，再次摸了摸胸口。那里的疼痛并未完全消退，反而隐隐传来一阵温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深处苏醒。
他低头，借着月光掀开衣领一角，赫然发现胸前浮现出一圈极淡的金色纹路，形状宛如沙漏，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旋转着。
“这是……时间刻印？”他喃喃道。
与此同时，遥远的稻妻，鸣神大社最高处的鸟居之下，一道模糊的身影伫立在夜色中。
她身披紫电缭绕的铠甲，手持?刀，面容却被一层薄雾笼罩。唯有那一双金色的眼眸，穿透千里虚空，仿佛注视着此刻的死兆星号。
“找到了……”她低声呢喃，声音空灵如风铃，“承载‘倒果’之人，终于现身了。”
她抬起手，指尖划过空气，一道细小的时间裂隙悄然浮现，映出法玛斯站在船舷边的画面。
“两千年了……你终于回来了，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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