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国共和谈马拉松(1/2)

冬春交替,杭州西湖寒意中别有一番景象。

比“历史上”提前进行的国共和谈,并没有太多的顺畅感觉。

几轮漫长的磋商会谈下来,红军编制规模没什么太大分歧。

由于“偏轨”的影响,蒋委座没有提出编为三个团之类不切实要求。

而是挺大方地抛出一个与**方面要求挺接近的方案,以示合作诚意。

中央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下辖一一五、一一六、一一九、一二零、一二九五个师。

每个师下辖两个旅,定员15000人。

五个师既为75000人,大体接近解散前的十七路军水准。

可谓是西路军西征未成行,而一一六、一一九师两个师番号,又正好因黄显声将军的“异动”空缺出来,使得八路军先行壮大。

南方八省红军改编为一个军,是为新编第四军,辖五个支队,全军员额24000人。

本来,考虑到新四军也像特勤旅一样,迟早属于死棋,只给番号不作员额限制,也就无需国府负担开销。

只是蒋委座深谙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担心不加以员额限制、忍痛先给上一段时间军费。

引起**方面疑心中途变卦,从而使得清空南方八省“赤匪”的大好时机失之交臂。

**及其余领导人,早有完整战略构想,对此并无太多异议。

争执焦点,仍然卡在指挥权问题上。

蒋委座的意思是,既然同意接受改编,那么**就无需另立门户、指挥军队。

鉴于血的教训在先,**人又岂能重蹈覆辙?除非全体陷进左倾泥沼!

于是,双方唇枪舌剑,陷入马拉松。

陈次长等人结束热南之行,陆路转道汤恩伯等部控制区,再在太原登机回南京了。

和谈长跑依旧在拼耐力、耗时间,没有尽快结束迹象。

不过,得知陈次长回来了,蒋委座示意暂时休会,双方各自内部商讨后,再交换意见。

“丧心病狂,日本人真是丧心病狂了!”

听了陈次长的汇报,蒋委座脸色铁青。

作为清代生人,又年过五旬、贵为元首,还能不知清末那场席卷东北乃至南方部分地区的鼠疫之烈,危害程度之强?

不过,就其多疑性格难免觉得,这会不会是吴毅这个小“赤匪”故意危言耸听。

企图以此尽快促成国共合作,或骗取国府对其行动支持。

“委座!”

陈次长心知其秉性,却又不敢太过直白转述腹黑大不敬说辞。

一焦急,把一路上酝酿好的腹案,全都给弄乱了。

满脸焦躁地搓着手,有些手足无措地干着急。

“辞修,吴毅这个小赤佬所言,还是准确且真实的。

“雨农的手下也报告了,有人在闽浙赣各处乡间,大量收购活鼠……

“这个小赤佬要求国府尽早落实喷雾器、消毒剂,秘密培训防疫人员,完善防疫方案,还是很必要的嘛!”

蒋委座神色阴晴不定,其实也是在综合分析,权衡利弊。

小鬼子自以为天衣无缝地密谋毒计,只要稍微用心联系拼接,其实不难窥破。

“是,委座英明!”

陈次长略略松一口气,不失时机地奉上一顶高帽。

“哼!英明?

“辞修啊,别以为你跟雨农串通玩的把戏,我不知道!

“特务处扣押的那些飞机零部件,你们这次运走多少啊?

“娘希匹!炸了绥中路段,可以说是前期埋下的炸弹所致。

“甚至可以说是日本人自的苦肉计,试图拉英国人下水。

“没日没夜出动飞机,偷袭北宁铁路关外段,是不是有你跟雨农一份功劳?

“娘希匹、娘希匹,你们合伙打呀打,各国公使都联合提起国际抗议了!”

想起这些天既要跟“赤匪”谈判,又得经受西方列强一次比一次措辞激烈的抗议。

蒋委座从怒斥到咆哮,双手还下意识地往办公桌上摸去。

拿着心爱的玻璃水杯,却又强忍怒气,没有用来砸向陈次长。

“委座,被抗议了,说明我们有这实力了……”

兴许是近朱者赤,惊惶之下,陈次长居然冒出一句连他自己都不敢想象后果的话来。

“什么?”

蒋委座怒目圆睁,却又谔谔不已。

心中转念一想,觉得各国公使此番抗议,还真就雷声大雨点小,严重底气不足的那种。

“英国方面说了!

“他们的飞机、坦克,不再低价出售与我方,你还觉得这不够?”

虽说抗议有色厉内荏之嫌,但这样的制裁,还是相当棘手的。

余怒未消地抛出来,也好让陈次长知道点当家之难。

“委座,我第一飞机制造厂,年前已仿制成功‘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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