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城市狙击(五)(1/2)

闸北方向我方两个营的攻击兵力,在特勤旅狙击组、枪榴弹组、喷火队的配合下,成功切入敌设置于持志大学、日本坟两处防御阵地。

手持二十响毛瑟驳壳枪、五十发弹鼓晋厂造汤姆森的十一师官兵,立即以班为单位、连排为链型攻击线,近距离发扬持续火力优势清扫负隅顽抗之敌,为后续攻击部队拓宽继续进击通道。

鬼子的轻重火力配置是经过日俄、日中战火淬炼的,工事构筑以及战术配合,无疑要高过国民政府军许多。

只可惜他们形成密集交叉火力的重要节点,如设置在工事内的重机枪、迫击炮、掷弹筒、37平射炮不是受到狙击组重点照顾,就是遭到枪榴弹组贴近建筑砸入的榴弹打击,要不就是被一阵骇人的火焰笼罩、灼烧。

要还是称之为火力网,已是支离破碎的烂网,临时聚拢的线形防线也更像是难以联接的断链。

断链遇上横扫千军似的攻击链条,即便鬼子单兵战术素养再高、使用三八大盖射击多精确,也无法架住弹雨洗礼!

拉一下枪栓瞄准打一发的三八大盖,就算能撂倒一个冲击中忘却躲闪的我军官兵,转瞬间就有十发、二十发甚至更多要命枪弹还击。

用以配合特勤旅特殊小分队的两个营,是陈次长的警卫营与十一师师属警卫营,军官、士兵使用毛瑟驳壳枪、加强晋厂造汤姆森不是应景的临时抱佛脚,而是发挥优势!

他们不一定全部达到特勤旅那位胡子出身的疤瘌子那样,能双手左右开弓闻声盲射,却绝对可以在几十米外一枪一个准钉死小鬼子。

冲锋过程还有射程差距问题,敌阵地内圈过招还能吃亏?

鬼子见势不妙,开始在各自军官的吆喝下有组织地边打边撤,持志大学失手,还有紧邻的女子爱国学校、虹口公园,多引些“支那军队”像前几次反击那样来挨舰炮、空中轰炸,说不定可以多打死几个少将旅长之类。

另有不少小鬼子则狡猾地躲入建筑中非筑垒区域,试图避开我方猛烈的火力打击,以打冷枪或说也来个狙击方式继续低档,既有效牵制我方进攻部队掩护其撤退兵力,又可等候他们援军、炮火压制的到来。

我方在进攻中,率队的两个营长均已重伤倒地,接替指挥的营副、连长见势,一边命令汤姆森冲锋枪班排持续追击扫射、手枪班排进入各建筑内搜剿残敌,一边各自拔出信号枪打出一颗红色信号弹。

“弟兄们!警卫营和八路的兄弟,为咱们撕开口子了,跟我冲上去,杀小鬼子!冲啊!”

作为后续攻击部队的两个团,以营为单位早已进入进攻出发阵地,熬得两眼赤红的各营营长喊着,率先跃出工事带头冲锋。

“冲啊!杀小鬼子啊!”

守卫防线这么些天的憋屈与同袍死伤于敌手的怒火,化作三千余官兵们气势如虹的咆哮,猛虎出笼般,散开攻击队形一往无前地直扑鬼子阵地。

他们没有加入搜剿残敌的战斗,而是尾追前锋追击兵力向小鬼子的后续阵地扑去。

“炮阵地注意,立即开炮!”前沿阵地一座重型隐蔽部内,陈次长咬咬牙甩甩额头汗珠子毅然决然地命令。

战打到现在,配属十一师的炮兵已经仅剩较大口径火炮40余门,吴毅却要求全部集中在这两个方向全力开火。

万一被鬼子舰炮、飞机盯上报复,是什么样的后果,陈次长心里清楚得很!

命令刚刚下达,却又立即拿起话筒犹豫是否该更改一下。

炮兵可能早就不憋不住,把装填、瞄准之类准备工作做足了,不等陈次长再度下令,呼啸炮弹已经掠过前沿直扑退却中的小鬼子,还有鬼子后方阵地。

“好,炮兵弟兄这次打得好!”

十一师师长彭善更奈不住劲,居然在日本坟方向的追击队形中端着轻机枪扫射攻击,看到己方炮火摧枯拉朽般肆虐小鬼子,忘乎所以地高声叫好。

“唉,算啦!听天由命!”陈次长在炮响的那一刻愣了愣,轻轻感慨着,搁下话筒惴惴不安地坐在藤椅上。

一旦开炮,处于前沿主阵地与后方阵地的炮群,就再也不听他的招呼,只服从特勤旅前方移动观察哨的目标指示,这是吴毅提出的决不让步的要求。

特勤旅狙击组、掷弹筒组、喷火队完成尖兵开路任务,没有继续参与友军的攻击行动,而是两个攻击方向各自聚集到联络组所处位置,准备简单地再次分工,加强炮观组进行掩护。

狙击组情况最好,十五人无一伤亡:掷弹筒组牺牲四人、重伤两人,剩下还能行动作战的十二;喷火队伤亡较大只剩十六人,心疼得队长荣杰龇牙直吸凉气抑制怒火。

“狙击枪组更变为三人一组,枪榴弹组两人一组,喷火队改用汤姆森三人一组,带上友军向导分别加强炮观组、狙击炮组。荣杰与剩余两位带伤的同志,加强联络组救护伤员。”吴毅收到联络组发出的情况汇报,立即做出回复安排。

炮火观察组是炮兵的眼睛,己方能致盲敌人,反过来也是一样的道理,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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