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蓝宝石之王永垂不朽(1/2)

“看来在帝皇眼里,还未觉醒的魔神柱也算是一种恶魔。”

“立香,你变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你这样说就显得我好像是要甩了你一样,让气氛变得怪怪的。”

“但你实际上是想要杀了我。请务必不要忽视我让气氛变轻松的努力。”

——以上这一段可喜可贺的迦勒底相声,发生在风暴边界号,供有帝皇雕像的那间公共休息室门口,由身边放着小灭火器、蹲在地上的藤丸立香,和萎靡不振地趴在地上,衣料边角还在冒烟的莫扎特倾情奉献。

“但你现在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嘛。”面对上述指控,藤丸立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你在踏进这个房间里之后燃起来的是灵能火焰,但灭火器依然有效,这证明你目前还没真正沾上混沌,帝皇在烧你的时候也不太确定。”

莫扎特腾地一下从地面上支棱起了脑袋,一脸的难以置信:“所以我身上刚刚烧起来的那种火是不能用物理手段扑灭的吗?!”

“是的。”藤丸·有的时候真的很坏·立香毫不停顿地承认了,“所以我手边这个二氧化碳灭火器只是对帝皇起到一个造型上表示态度的作用而已。你当时太慌张了,甚至没发现我根本就没开封,冷凝水雾和降温的特效全都是卢恩魔术——顺便一提,上述这些东西的实际效果最多也就是安慰剂效应罢了。”

莫扎特的脸上浮现了一种扭曲的表情,就好像他在非常想发火的同时也非常想哭。

“那要是我真的被烧死了呢?”他非常勉强地提问。

“我会说那在现阶段算是个不错的结局,至少会让你在这一次的虚假生命当中死得干脆又干净。”藤丸立香安慰地顺了顺莫扎特因被烤焦而更加卷曲起来的发尾,“如果你不小心在哪沾了混沌……我猜你也不想变得人不人蛇不蛇鬼不鬼,并且在此后永远都为了一个不男不女的怪东西不间断地弹奏着什么……比如说,钢琴,但里面的字。其中仿若精细微雕一般的异界或者异星的符文,都在他与整个宇宙的神秘相比依然显得贫瘠的知识储备之外。但,整个阵法在整体上的图形,他即便说不上熟悉,也远非第一次接触:

“还记得蓝宝石之王吗?”他突然向无线电对面抛出了这个问题。

藤丸立香听起来有点困惑,但依然回答了:“当然记得。”

“我认为混沌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成功解析了迦勒底的命运召唤系统。”戴比特说,“我不确定它们能做到什么地步,单独的这一个案例的样本量太少了,不过目前这次事故,应该能确定有万变之主那一派的手笔。”

“……先是纵欲之主的护符,又是奸奇的法术……”藤丸立香烦躁地嘟哝着,“这是祂们第几次合作了?这两个别真成了姘头吧?”

“如果你把这次也算上,从我这边算就是第三次。”戴比特认认真真地回答了这个藤丸立香本来可能没有打算得到答案的问题,“但事实也有别的可能,比如万变之主只是单纯把这个法术教给了别人,黑暗王子巧合地得到了它并决定使用之类的——”

“——我插一句嘴,这事儿不可能是莎莉士的信徒干的。”在一边观望的费若斯突然开了口。在戴比特对着光观察箱板的这段时间里,他的电子眼也已经扫描了它的表面,并给了他一个很确切的结论:

“我不懂法术,但这图案上面的所有圆都不是正圆。”因为各种各样的前因,在自己将近一千年的人生里对色孽阵营的一切——包括恶魔,混沌星际战士(特指帝皇之子),邪教徒,被异化的混沌卵和恶魔引擎等等——都经验丰富的钢铁圣父可以很有把握地做出这样的判断,“每个‘圆’的椭圆度甚至都一样,这绝对不是无意间的绘图偏差,而是有意为之的。莎莉士的信徒绝不会容忍这种故意造成的不完美。”

戴比特有些茫然地再次举起木板,试图对着光看出对方所说的“椭圆度”,但可惜,他的肉眼凡胎终究不是尺,做不到那种精度的测量——而费若斯甚至还在继续输出论据:

“还有,刻痕里沾着微量的血,已经少到连我的鸟卜仪也分析不出这血到底是来源于什么生物了。或许制作这个法术的仪式中有一部分需要涂血,在仪式结束之后又不得不为了不触发安保检测而被清理掉了。那群紫色的蠕虫可不会就这么心甘情愿地低调下去,它们肯定会想方设法地在附近的什么地方留下一些‘艺术’。”

藤丸立香多少带点个人情绪的阴阳怪气从电波的另一头传过来:“所以,如果我们没在箱子的内衬里发现什么头发啊人皮啊之类的东西,又或者没出现什么滤镜突然脱落导致我们发现箱子本身是用人的骨头拼成的之类的事情,那就可以基本确信,这事又是奸奇插手搞的?”

费若斯选择性地无视了其中比较天马行空的那部分叙述:“倒也没那么绝对,不过可能性在79.63%以上。”

无线对讲机里传来了一阵非常夸张的叹气声。

“好消息,不论对方想要干什么,在风暴边界号异界化的内部和命运召唤系统本尊存在的影响下没成功。”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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