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进宫赴宴(1/3)
“是的,夫人身上有着淡淡的药香。按王爷的说法,许是萍姨娘特地将他引出去,怕他内功深厚发现端倪,给夫人下药不成功。不过,这也不能算药,只是个引子。夫人在韩府用餐的时候,许是多吃了些雪梨。这雪梨虽味道甘甜,但是,确实是寒凉之物。也就是说,夫人在大量使用寒凉之物后,再由药引促发,将夫人体内本身已经镇压住的寒毒,又激发了出来。现如今,病情……”
说到这里,郭老太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让七溪的心,凉了一大半。
她自己也是医者,心里自是有数,可是,当朝首席御医都给她下这个判断的时候。
她不禁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没事……”七溪虚弱的说道,嘴角还勾着一丝淡笑。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还能笑得出来。
但是,她只是想笑罢了。
为何上天要再给她一次生命,却又要这样作弄她……
她不愿,
她不甘。
“夫人,王爷派了轿子在外面接您回家。”郭老太医给七溪汇报道。
七溪弱弱的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刚坐起身的她,又感到一阵头晕。
“夫人!”是小翠的声音!
“哎!我在这!”七溪回应道,虽然声音不大,可也让小翠听到。
小翠连忙跑进屋来,“夫人没事吧!”
“没事,扶我回家。”
家……
三王府何时已经成了她的“家”。
七溪淡淡的说道,小翠连忙搀扶着七溪,脸上尽是担忧。
她的病情,还是不要告诉她们的好。
七溪晚上回到家中,躺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只听深夏的雨声,一滴一滴的滴在窗沿。
七溪甚至有些害怕,怕自己的这一觉睡过去,已经不会再醒来。
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做,才能逆天改命……
尽管她已经死过一次,可那种痛快的死,和这种一日一日倒计时的死。
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其实,说一万,道一千,不知何时,她已经对这里有了留恋。
仅仅是来了这么几十天,她遇到了善良直率的小翠,一直如妈妈般照顾自己的孙嬷嬷。
还有个莫名其妙,神经病一样的宇文季北……
三王府,好像变成了她的“家”。
宇文季北……
宇文季北……
想着想着,七溪似乎在茫茫雨夜中,感到了一丝安心和暖意。
渐渐睡去……
当晚,和她一样有愁容的,睡不着的不止她一人。
坐在窗沿下喝酒的,其实还有宇文季北。
旁边,正是他的侍从庞墨。
宇文季北对着深暗的雨夜,一言不发,只是一杯又一杯的灌着酒。
“夫人,知道这件事吗?”庞墨也是一脸的严肃,似乎这件事情很是严重。
“我没有让老郭头告诉她,她不能知道。”宇文季北转着手里的酒杯,感觉似乎很是惆怅。
一向不漏声色的宇文季北,竟也有了愁容之相。
“王爷,你似乎很是失落。”庞墨直言不讳。
“我……我哪有。”宇文季北说着,又将烈酒一饮而尽,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消解内心的不快。
“夫人,是真的没有救了吗?”庞墨似乎还有些不相信,又问宇文季北。
“郭老头都这样说了,我能有什么办法?他是咱这里最好的大夫,举国上下最好的大夫!他没有办法……”
说着说着,宇文季北都不忍再继续说下去。
“说不定,会有转机呢。”庞墨安慰着宇文季北。
谁知,宇文季北“啪”的一声,将手里的白瓷酒杯砸的粉碎。
“有什么转机?我自幼丧父,母亲也被逼成疯癫,我堂堂王爷遭受百般嘲笑,成了众人口中的独眼龙,而竟如今又要她性命!”
宇文季北的拳头攥得泛白,上面还有几个鲜红的指甲印。
“郭老头不是说了吗,这毒也不一定。”
庞墨还是抱着有一丝希望。
“你不知道……她今日,疼的那副模样……你是知道的,韩七溪是个很聪明,也有些跟我一般骄傲的女子。假若,她每一次的寒毒发作,都会伤害她的脑子,她最后……最后……”
宇文季北紧抿嘴唇,直接拿了大碗,咚咚的倒上烈酒。
他不想说。
“夫人会如王爷母妃那般吗?”庞墨颤着声音说道。
他很早时,就跟着王爷。
是见过母妃当年被折磨的样子,清丽婉约的母妃活生生被逼成了神志不清的疯婆。
甚至连宇文季北都不认得,见到人的手,就像见到了好吃的肉,抱着手指啃食不停。
不是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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