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天壤(1/2)
我、莫琼瑶、索佩罗和数十名6战团长怔怔地伫立在“纵横号”的五层舰桥上目瞪口呆地遥看着远处壮观无比的景象。
绕过岛边一座突出的石崖眼前赫然出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桅杆组成的茂密森林那是数以百计的大、中型三桅方帆战船的标记它们静悄悄地停泊在港湾内无声无息地恍若一支沉睡中的幽灵舰队。
各人都有点紧张索佩罗惊呼道:“我的娘啊四郡联军真是下了血本了这里停靠着足足十二艘‘狂鲨’级大型战舰一百斗还是武斗本座统统接着就是。不过本座手下素来不死无名之辈你最好说出姓名来历以免误伤。”
这番话表面上说得豪气干云其实背后留着很大的余地根本就是全权交由对方决定是战是和之意。在敌人实力不明朗的情况下这无疑是最佳的应对策略了。
“哈哈哈——”一阵睥睨天下的长笑声压过滚滚焦雷和惊涛骇浪也以压倒性优势遏制了西门渡的豪笑悠闲写意地道:“本王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总统领大人是否愿意与我喝茶聊天畅谈心事。时间地点嘛就一概由您决定好了会面时本王只带五十人参加吧!”
战场上的人停止了呼吸只有数万颗紧张又忐忑的心脏在跳动。虽然素未谋面但是那名神秘男子言辞中透露出的那股盖世霸气已经永远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一名战士心中再也无法抹去。
西门渡不由得心中又惊又怒他惊的是敌人的有恃无恐和胆大包天怒的是自己的胆小怯懦和拙嘴笨舌。从开始对话起那个可恶的家伙就牢牢控制了主动权有如一名炉火纯青的剑客用一招招沛莫能御的剑式一步步把他逼到了悬崖尽头根本不留一星半点的退路。而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一个初生婴儿般只能任其摆布却偏偏又无可奈何。那种窝囊劲儿是他起事以来次遭遇到的哪管当年与“大将军”金破天决战库州岛战至最后一兵一卒的时候也没有现在这般狼狈不堪。
“呼!”西门渡缓缓地做了一次深呼吸重重地踏前七步目光毫不畏惧地盯向舰队方向朗声道:“既然如此本座就在清州城中心大街上的养生阁三楼准备好一桌美酒佳肴随时恭候阁下大驾光临喽!”
“一言为定!”那名神秘男子斩钉截铁般说完声音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由始至终数百艘战舰上不曾出现过半点杂音俨然透露出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高度纪律性。
西门渡恨恨地跺了跺脚咬牙切齿道:“全军撤退回清州城!”伴随着他的命令一队队奴隶士兵秩序井然地离开了这片令人心胆俱裂的海岸线赶赴大本营清州城。
蓦然间一阵悲绝人寰的惨嚎声响起众人扭头一看不由得齐齐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但见战场上的那群俘虏们人人都浑身千疮百孔血水正如千万道喷泉般疯狂涌出。更有甚者头碎腰折四肢寸段再不复半点人形。整整二千多名俘虏在眨眼间就被密密麻麻的箭雨解决得半个不剩了事前没有半点征兆事后更无一个活口这等雷霆手段简直让人触目惊心。
不过最可怕的却是另一幕场景整整六十排锋利无比的四尺短矛齐刷刷地插在“绿林军”刚刚站立过的地方构成一座矛与矛前后左右间隔完全一模一样的方阵没有一根短矛前也没有一根短矛滞后就像事先丈量好了一根一根用手插进去的一般精确无误。
这明显是一个下马威西门渡惊怒之余也暗暗在心中庆幸着如果对方心怀歹意恐怕这批短矛的射程绝对不会仅仅控制在无害的范围之内那将会酿成多么严重的后果呀!
雨线扯地连天地垂落一副无休无止的架势地上污水横流化作一条条灰暗昏黄的小河。整个世界都沉浸在一个静谧和暴虐完美融合到一起的水世界里无论巨鲲湾还是清州城都不能例外地承受着这场百年罕见的特大暴风雨的洗礼。
高唐八岛上的人们也概莫能外只不过他们要承受的“暴风雨”更多更广更狂躁而已可惜的是谁都无法逃避这场宿命的安排。
在清州城养生阁是最具规模的大酒楼若非是有头有脸的达官贵人和富商巨贾一般人绝对支付不起那昂贵无比的酒资。该楼位于城内中心大街的北端附近皆是妓院、赌场、钱庄、商号等高消费场所堪称是店铺林立笙歌处处若非现在处于战时宵禁状态将不分昼夜永远都是人潮汹涌热闹非凡。
此时正是掌灯时分养生阁***通明却看不到任何一名客人倒是街头巷尾、阴影角落里处处埋伏着披坚执锐的彪悍战士神情紧张地盯着楼上。
在阁内最高的第三层一个特别华丽的大包厢内四人面对面分坐两席一边享用着精致茶点一边小心谨慎地打着哈哈。近窗主席上端坐的正是“绿林军”正副总统领西门渡和蒯桓另一方是我和莫琼瑶此外室内再无旁人随行护卫的龙之息、安德鲁、以及数十名“九曜卫”则统统等候在一楼大厅内。
西门渡初见我们的时候表情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不过那一瞬间的震惊却逃不脱我无所不在的精神探测。倒是一旁的蒯桓不动声色地问道:“敢问楼下那群身披黒袍腰插双刀的骑士可否就是昔日名震天下的‘九曜卫’呢?”
此言一出不禁让我立刻对他刮目相看想来西门渡也是因为看穿了他们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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