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礼不下庶人?那就不讲礼!(1/3)

“挖你们的根?” 高台之上,朱棡把手里那本沾血的账册卷成筒,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手心,发出啪啪的脆响。 “老二,听见没?这孔大公爷说,咱们在挖天下读书人的根。” “各位栋梁,各位大才。” “既然孔公爷提到了‘根’,那咱们今儿个索性把这土刨开,让大伙都开开眼,这根底下埋的,到底是龙种,还是吸血的跳蚤。” 孔希学趴在泥坑里,心里咯噔一下。 “你……你什么意思?” 孔希学惊恐的道:“我是圣人五十六代孙!族谱在此!宗庙在此!你敢辱我祖宗,就是辱天下斯文!” “祖宗?” 朱棡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本线装古籍。 “这是一千年前,五代十国时候的野史孤本。还是从你们孔家内库最底下的砖缝里,本王亲手抠出来的。” “孔末乱孔。” 四个字。 轻飘飘的四个字,直接砸在那群儒生的天灵盖上。 那个刚吐完的老儒生抬头,满脸的惊恐:“晋王殿下……慎言!孔末乱孔乃是野史……是流言……” “是不是野史,你们这帮读了一辈子书的人,心里没数?” 朱棡手一扬,直接把那本书狠狠砸在老儒生脸上。 “五代十国,天下大乱。孔家遭遇大劫,满门被杀绝!只有一个叫孔末的家奴,杀主冒名,顶了孔家的香火,睡了孔家的女人,占了孔家的田产!” 朱棡一步步走下台阶。 他走到孔希学面前。 “这一千年来,坐在衍圣公位子上的,受天下人跪拜的,吃着大明民脂民膏的,根本不是什么圣人之后。” “是一群弑主求荣、鸠占鹊巢的家奴崽子!” 哗——! 广场上那群读书人,炸了。 信仰崩塌的声音,有时候比房子塌了还响。 他们拜了一辈子的圣人,跪了一辈子的牌位,合着跪了一千年的,是个杀人越货的家奴? 这哪是打脸,这是诛心! “不!不可能!这是污蔑!这是造谣!” 孔希学疯了。 这要是坐实了,比杀他还难受,这是刨他的祖坟! 他拼命想站起来,却被身后的燕山卫一脚狠狠踹回泥里。 “污蔑?” 一直没说话的秦王朱樉大步走来。 他手里没拿书,拿的是一叠信。 “血统是不是假的,老子不关心。反正你们这群杂碎,也没干过人事儿。” 朱樉随手抓起一把信,劈头盖脸全砸在孔希学脸上。 “但你这条狗命,今儿是留不住了。” 朱樉指着地上那些散落的羊皮纸,冲着那群读书人吼道:“都给老子睁大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这是北元丞相脱脱,给这位‘衍圣公’的亲笔信!”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只要北元大军打回中原,孔家愿为内应,献出山东全境地图与钱粮!事成之后,北元封孔希学为‘山东行省平章政事’,世袭罔替!” 老儒生颤巍巍地捡起一张飘到脚边的羊皮纸。 上面那扭曲的蒙文他不认得,但旁边用朱砂批注的汉文,那是孔希学的亲笔。 这字迹他太熟了,甚至连那方私印,都是孔府祭祀专用的。 “愿尊大元为正统……驱逐……驱逐南朝乞丐……” 老儒生念到这,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一倒,昏死过去。 “南朝乞丐……” 马上,朱棣把玩着手里的马鞭。 “好啊。父皇当年那是为了驱逐鞑虏,要饭都要出一片大明江山。在你们孔家眼里,咱们大明皇室,就是一群要饭的叫花子。” “假冒圣裔,是为不孝。” “私通蒙元,是为不忠。” “剥皮食人,是为不仁。” “囤积居奇,是为不义。” 朱棣每说一句,那群读书人的头就低一分。 等到“不义”二字出口,广场上几百个儒生,没人敢喘一口大气,脸比死人还白。 他们之前的那些“卫道”气势,此刻成全天下最大的笑话。 护着这么个玩意儿,他们读的是什么圣贤书? 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杀了他!” 人群里,不知是哪个年轻举子喊一声。 “杀了这个国贼!杀了他!!” 更多的读书人开始喊。 他们需要宣泄,需要把自己从这滩烂泥里摘干净,证明自己和这个“怪物”不是一伙的。 孔希学看着那些平时对他毕恭毕敬、恨不得跪舔的读书人,此刻一个个面目狰狞,恨不得生啖其肉。 “我是衍圣公……太祖不杀士大夫……我是四品……” 孔希学还在念叨:“王爷!燕王殿下!我要见陛下!我要去应天!你们不能杀我!我是朝廷命官!只有三法司能审我!” 朱棣低头看着脚下这坨肥肉。 “三法司?” 朱棣脸上露出嘲弄之色:“你刚才不是说,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吗?” “既然你自己说,大明的律法管不到你头上。” 仓啷——! 朱棣慢慢抽出腰间的绣春刀。 刀锋胜雪,寒光逼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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