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有朋自远方来(1/2)

陆小凤呛住了,他脸色憋得通红,简直比真正生病了的花满楼更像是个病人。

在目睹“无数青年才俊的梦中情人”叶孤弦和神秘的宫九私奔海上,追逐的船只甚至有翻倒的这一盛况之后,陆小凤已暗暗笑破了肚皮,并且认为这件事之后,此生再也不会经历更刺激有趣的事情了。

但白弦果然是意料之外的存在。

听了这任何一个男人都绝不可能接受的称呼,他的神色既然还很平静,缓缓道:“若我是少夫人,她又是谁呢?”

白弦瞧着的人,是一个女人,这女人方才就在赌桌上,一直目光闪烁地打量着他,还用余光时不时瞄几眼陆小凤。

这女人当然不难看。引人注目的女人,大多是好看的。

她一双猫一般的眼睛里动着海水般的碧光,身形也像猫一样修长苗条,甚至连姿态也是慵懒的,就如同一只躺在房顶小憩的猫儿,偶尔轻飘飘横来一道眼波,就带着种男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陆小凤的眼睛已经离不开这女人了。

一个小女孩清越的声音道:“她叫沙曼,只不过是我哥从青楼买回来的女人罢了。”

赫然正是牛肉汤。

她已换了件金丝银线镶边的华美衣裳,高贵的姿态与衣裳外洁白柔细的肌肤使得她瞧上去就像是一位公主一般。

牛肉汤走到近前,柔顺地偎依在了蓝衣少年身边,乖巧道:“阿弦哥。”

贺尚书瞧见吴明隐隐有维护白弦的意思,已有些沉不住气,这时又见了牛肉汤亲近白弦,终于忍不住沉声道:“贵客远来,本是不胜欢喜,但在下还是想问一句,此人是为何而死的?”他虽未称呼少夫人,话语间却客气了许多。

蓝衣少年道:“你们是不是在海边找着他的?”

岛上人点了点头。

蓝衣少年道:“这就对了。”

贺尚书瞪眼道:“什么叫‘这就对了’?”

白弦轻笑道:“莫非你杀了一个偷看你练剑的贼,还要仔仔细细记下他的样子不成?”

贺尚书瞪着眼,沉下脸道:“他偷看你练剑?你可知他是谁?”

陆小凤道:“他是谁?”

贺尚书道:“他正是昔年海南派镇山剑法‘天残十三式’的传人,他会偷看你练剑?”这本是种绝顶的剑法,可惜三百年前就已失传。

白弦斜睨着他,上挑的眉眼间一派雍容华贵,淡淡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贺尚书道:“请教。”

蓝衣少年懒懒道:“敝姓叶,名讳上孤下弦。”

陆小凤已怪叫道:“你学会了‘天外飞仙’?”

白弦矜持道:“十分之一二罢了。”

小老头已牵住牛肉汤的手,笑眯眯道:“女儿,这位是你九哥的妻子,你要叫嫂子才是。”以吴明的眼光,自是早已瞧出宫九对叶孤弦有种朦胧的情愫,兼且叶孤弦的身份地位相貌也无一可以挑剔,小老头越瞧越满意,觉得九少爷总算是要成家立业了。

牛肉汤瞧见白弦没有反对的神色,赶紧甜甜道:“嫂子!”不是叫哥夫就赚了!

这是宫九的岛,而牛肉汤是宫九的嫡亲妹妹,地位自不必说――贺尚书已经退到了人群之后去,再不敢说什么。

白弦瞧了瞧温柔浅笑的花满楼,再瞧了瞧一双眼珠子就要长在沙曼身上的陆小凤,狡黠笑道:“小鸡,你若是喜欢,就送你如何?”

陆小凤吓了一跳,摇手道:“我……”这位风流浪子卡了壳,随即义正言辞道:“沙曼姑娘是个人,怎么能随随便便送了呢?”

白弦慢悠悠道:“妾通买卖,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话锋一转,似笑非笑道:何况我说的是赌桌上的筹码,莫非你以为我说的是别的什么不成?”他虽然说得很无辜,神色间却是一派的揶揄。

陆小凤跳脚道:“我像是那么随便的人么!”

花满楼:“……”

白弦:“……”

陆小凤:你们那是什么表情=。=

一床一几,一台一桌,墙壁是雪白的,窗帘是种充满生机的翠绿色。这屋子的布置很简单,却弥漫着种淡淡的竹香,恰似一个天然雕饰的少女,若是涂脂抹粉,反而污了她的颜色。

床单已换过了,铺的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当然也没有血迹。

陆小凤一进了房间,便直接四仰,忍不住道:“是什么关系?”

花满楼温润道:“阿弦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旁的人是绝不会知道的。”陆小凤的朋友们,似乎总是喜欢耍一耍他的,花满楼也不例外。

陆小凤倒回了床上,心情很不爽。

任谁被两个朋友联合起来耍了的时候,心情都不会好的。

牛肉汤推门而入,低着头端着碗走到桌前:“药我熬好了,热的时候喝不那么苦。”

花满楼微微而笑,恍若山间清风雅致怡人:“多谢姑娘了。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在这样的笑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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