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1/2)
在天一来酒楼的一处厢房里。
“你说什么,那帮人的剑都喂了毒?”绿竹又大惊小怪的惊喊着。
“这帮人就是想置他于死地。”绿竹又念叨着。
雪晴坐在一边,手拿茶杯,优雅地喝着茶。
杨芮看着绿竹笑了笑:“你何须大惊小怪,那帮人要置他于死地,这早就知道的,所以他们在剑上涂上毒药,那也是正常不过的。”
杨芮又问着雪晴:“薛少主他伤势如何?”
雪晴淡雅地放下手中的茶杯:“幸好只是普通的毒,虽然凶猛,但凝香丸可以解。”凝香丸是碧海宫独门丹药,可解百毒,只要不是奇门毒药都可解。
“你可看出那些人的来路?”杨芮又问着。
雪晴摇了摇头:“他们的招式很杂,看不出师承何派,有几人的武功已达二流好手,本来想留下活口的……”说到着,雪晴闭嘴了,因为她想起了昨晚的那一幕,那是她不愿想起的。
“那为何没留?”绿竹好奇着,以二师姐的武功,要抓个活的并不难。
雪晴又端起茶杯,轻缀了口茶,才慢条斯理地说着:“如果那样,薛煌笙就死了。”
绿竹思索了一会,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说着:“海王派鬼鬼祟祟,薛煌笙上次就在他们附近失踪的,你说这次是不是海王派干的?”
“海王派只是个小门派,他们最多也只是个棋子,不会是幕后黑手。”杨芮说着。
雪晴站起身:“从海王派查起,我先走了。”说完便步出了厢房。
一回到薛家庄,便有下人告诉她,庄主在书房等候要见她。
到了书房,薛仁告诉她,昨晚刺客的剑上刻有“冥”字,这是冥沙派的标志。这冥沙派是薛慈的门派,难道是他下的杀手?
雪晴略微思索了下,然后问薛仁:“薛庄主如何看此事?”
“我觉得二弟不会下这样的杀手,定是有人想嫁祸给他。”
雪晴思索了一会,问着:“薛紫鸢是二爷的义女?”
“正是。”
如果他让她义女住于庄中,应该是另有图谋,不会这么急着下杀手,更何况,这事不是小小一个冥沙派能组织的,这背后牵扯的可是一个大阴谋。雪晴心里暗想着。
就在此时,书房的门被敲响,听到翠儿的声音在门口低声叫唤:“庄主,庄主,少主醒了。”
薛仁听此一说,马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掩盖不住的欣喜:“雪晴姑娘,我们去看下笙儿。”
雪晴点了点头,她很想赶过去看望她,但是心底有另一股声音喊住她,不要去不要去。她有点怕,有点不想见到她,但是,她又想见到她,她矛盾了。不管心里如何的斗争,她还是跟在薛仁的身后往陈珹的房间走去,因为她没理由推脱说不去,她没有选择。
陈珹看着床帐顶,心里着实的郁闷,自己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刚回来,这次又去溜达了,再这样下去,她就该考虑在鬼门关那建一栋小屋子,做临时住所。
“笙儿……”薛仁一踏入房门就叫唤着。
陈珹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本来想起身的,但是身体一动,牵扯到胸前的伤口,剧痛传来,不由紧皱着眉头,不敢再动。
看着眉头紧皱,脸色苍白的陈珹,薛仁心里一阵疼痛,坐于床头,为陈珹拉好被子,柔声说着:“你别乱动,伤口还没愈合,别扯裂了。”
陈珹点了点头,抬头看到了站在薛仁身后的雪晴,脸上荡起笑容:“雪晴,你来了?”陈珹这会并不知道雪晴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看着如此的陈珹,雪晴心里还是悸动了一下,她没办法让自己心淡如水,看着她,心里还是难以仰止的疼痛,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不是只见过几面吗?为何会……其实雪晴她哪里知道,从她初次遇见到牛山小镇的那一幕,当她觉得此人有趣的那刻,陈珹就已经进入她脑海,虽然不常见面,但是陈珹是她的任务,她和绿竹谈到的是她,自己静静思索的时候也是她,她觉得她背后是个谜,她觉得她非常有趣,她忽略了,在她每次想起初见面的场景,她总是忍不住扬起嘴角微笑着。她也忽略了,在与她谈笑风声觉得她有趣的同时,她的心是暖暖的,是喜悦、是塞满的。这一切都被她忽略了,或许是她自己不懂,不去想,也或许是刻意去忽略。
“感觉好点没?”雪晴柔声问着,虽然想对她冷漠,但是,话语出口却那么柔和。
“我没事,谢谢你救了我。”陈珹有气无力地说着。
雪晴摇了摇头:“你别多说话,好好休息,一会给你换药。”
换药?她好像伤在胸口……陈珹心底不由抽了口凉气,难道?陈珹转眼注视着薛仁,希望他能给她答案。
看着陈珹疑问的眼神,薛仁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缓缓点了点头。
原来知道了,知道就知道吧!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如果不是为了薛家庄,她也不会瞒着她。或许知道了更好,以后无需遮遮掩掩。但是转念又一想,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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