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1/2)

当天下午,薛家庄里便传出了这样的一则消息:薛少主身负重伤而回,听闻门下弟子因他而死,悲痛使然,疯狂提剑要为其报仇,庄里众人均出手阻挡,其中一名白衣女子为了拦他,不慎打中他一掌,他口吐鲜血狂笑不止,伤心地注视着那白衣女子,大笑道:“既然他们要我死,那我死就是了,反正现在是废人一个,大家不必为了保护我而连累其他人……。”喊完了,又疯狂地冲回房间,一饮而尽那壶带有毒药的茶水,然后倒地身亡……

第二日,薛家庄庄园悬挂白布,设置灵堂,请来了法师,举办祭奠……

第三日,薛少主在薛家庄院风水墓地下葬,灵位供入薛氏灵堂……

第四日,雪晴离开了薛家庄……

第五日,薛家庄来了一名商客,购置薛家庄名下绣房千匹绸缎,暂住薛家庄……

不容置疑,这名商客自是陈珹所易容,脸带探月楼聘请易容师父给她的人皮面具,变成了容貌普通至极,高傲自负到惹人讨厌的纨绔子弟,名唤:陈珹。

此消息传出后的几日,在唐诺所居庭院的大厅中。

唐诺端坐于对门主人座位席上,他对面站着一名女子。

“他真的死了?”唐诺有点不可置信的问着。

“是。”那女子简单地回答着。

“但是那传闻有点假,薛煌笙岂是如此容易失控之人?”唐诺对于那个传言,还是无法相信,因为他所知道的薛煌笙绝不是那种冲动冒失、易于发狂之人。想当初他为了得到那花名册,可是隐忍得很。

“但是是我亲眼所见。”那女子说着。

“那就好,希望这次他是真的死了。”稍一停顿,又问着:“对了,他们没怀疑你吧?”

“没有,监视我的那两人被我放倒了,待放毒回去后,我也喝了那迷药,等早上一起被别人叫醒的,他们也没问我什么,估计没怀疑我。”

“好,很好,我就知道你很聪明,这次立下大功,我定会在圣君面前为你美言几句”唐诺笑得很开心。

“你知道,我并不在乎那个,我只是报答你对我的救命之恩”那女子声音很平静。

唐诺怔了怔,随即改口:“那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我能帮到的,决不推辞。”

那女子摇了摇头,心里想着,我想要的,你帮不了我,更何况,那个人,我也想他死。

事情说完了,她也不想在此多做停留,便开口说着:“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唐诺淡雅笑着点了点头:“好。”

那女子转身就往外走去。而此女子,正是薛紫鸢。

薛煌笙的死讯传开没几日,江湖奇人“闻酒笑”吴望忠便出现在薛家庄,痛哭失去挚爱弟子。

吴望忠的到来,薛仁第一时间告诉了陈珹,也找了机会把整件事的起因后果告诉了吴望忠,吴望忠开心地一跃而起,嚷嚷着就要去找陈珹,薛仁赶紧拦住,千叮咛万嘱咐他千万不可声张,最后这位江湖奇人才泱泱的继续装作一脸愁容,继续哭天抢地。

当晚,在薛家庄的禁地院落的屋里,陈珹见到了这位传闻中的奇人师父。只见那人脸留白须,头发乱如稻草,衣着朴素且褴褛,腰间别着大酒壶,背缚长剑,一身的酒气。

吴望忠一见陈珹便嚷嚷开了:“小笙儿,我的好徒儿,来,给师父看看,嗯……还是一样漂亮,咱的小徒儿真是越大越漂亮,你看这小脸蛋,哎呀!真是迷死人了……。”

听着这位据说是自己师父的人自顾自的唠唠叨叨,说出的话,简直让陈珹恶心的听不下去。但是对方毕竟是师父,所以也不好多嘴,唯有乖乖的站在一边,任那鸡皮疙瘩如海浪般,一波紧接一波。

最后终于肉麻完了,便正言道:“小笙儿啊!听你老爹说你失去记忆,武功尽失了?”

“额!是的,但是内力还在”陈珹尊敬着如实回答。

“是哪个王八羔子敢对你下手,我老头子找他算账去”吴望忠听到自己钟爱的徒弟被人打到失去记忆,恨的是牙痒痒。

“师父,弟子不记得了”陈珹心里直汗,祷告着别问太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没事,没事,别灰心,师父我再教你,只要内力还在,武功很快就恢复了”喝了口酒,吴望忠出声安慰着。

陈珹眼睛一亮:“师父,你说武功可以恢复到跟以前一样?”

“那自然,只要你内功还在,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吴望忠往地上一坐,大口大口地喝着酒。

陈珹跟着也坐在地上,笑嘻嘻地问着:“那需要多久啊师父?”

吴望忠惊讶地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陈珹说道:“喂,小笙儿,你不怕脏啦?”

“啊?什么?”陈珹睁大眼睛疑惑地看着吴望忠。

“小笙儿以前最爱干净了,从不愿和我这老头坐地上的”。

陈珹一怔,马上开口遮掩:“那是以前嘛!我现在发现坐地上挺舒服的,人生苦短,随意些好。”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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