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1/3)
绿竹自唐幂所在的密室出来后,就如同行尸走肉般毫无目的的瞎走着,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天黑至天亮,至阳光高照,最后走到了以前与唐幂两人放风筝的地方,绿竹眼中似乎看到了自己在和唐幂欢笑着,打闹着,手执丝弦在比赛谁的风筝飞的更高……
本来已痛至麻木的心,此刻又开始隐隐作痛,心底耻笑着自己,自作孽,真是不可活,害人又害已,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爱上她,既然要让我爱上她,又为何不让我们相守?老天,你在戏弄我是吗?既然如此,又为何要让我爱上……
泪水如雨季溪流的清泉涌注而下,身体如无骨支撑的软体瘫跪在地,悲悲戚戚地痛哭着。
而唐幂自绿竹离开后,怔怔的注视着地上的血迹,心禁不住的发颤,眼中带着恐怖之情,人如见到了恐怖的事物,慌张地往后退着,边退,边嘀喃着:“血,她吐血了……。”直到退到墙边,再无可退,最后,身体依墙滑下,坐在地上,怔怔的发着呆。至到天明……最后,终于慢慢地回过神来,一个箭步就往门外冲去……
陈珹说有话要说,温晴又看陈珹一副悲伤地神情,料想着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说,于是把他带到了附近的山上。
这山半腰有一处空旷的草地,百米内无处藏身,在这里谈话,最不易被人偷听。
陈珹一脸严峻地站立于崖边,衣摆随风飘动,显得飘逸而英挺,如果不是那人皮面具,定然是俊秀飘逸非凡。
陈珹没说话,温晴也没有,静静地站在身侧,等待着陈珹的开口。
太阳缓缓西落,那如蛋黄般的夕阳渐渐变大,仿佛要融入大地的怀抱,那暖和的橙色光辉映照着对面水平线上的山顶,泛出橙色的光芒,再配上那色彩斑斓的晚霞,勾画出了一副醉人心思的美景。然而,在此美景前,陈珹没有欣赏的心情,温晴也没有。
“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说,或许你会觉得荒唐。”陈珹终于缓缓地开口。
温晴奇怪着,不知道陈珹为何这么说。
“你相信在不同的水平线上存在着不同的空间?每个空间有着不一样的世界?”陈珹又缓缓地说着。
温晴越来越不明白,唯有静静地听着。
“或许,不是在同个水平线,只是在某个特殊的情况下,人会脱离原本的生存空间,置身于另一个空间。”
稍顿片刻,又道:“一千几百年后的社会与现在完全不同,那是个科技发达的社会,有万丈高楼,有万丈高空飞驰的飞机,有日行千里的汽车……,那里生活着一个很平凡的人,每天为了温饱而拼命地工作,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的生活会发生改变,但是,在一次工作中,她晕倒了,醒来后,一切都变了,不再是自己生活的环境,没有了疼爱自己的爸妈,没有了朋友,没有了高楼大厦,什么都没了,唯剩下自己一人置身于一个陌生的环境,而自己却也不再是原先的自己。在这里,什么都不属于我,虽然有个宠我、爱我的爹娘,但是,我心里明白,他们的爱不是给我的,是给,这个身体的原本主人……。”说到这,陈珹双眼含泪,转头落寞地注视着温晴,
只见温晴的眼中少了往日的冰冷,威严,多了份,从来没见过的忧郁与一丝担忧。
本来如此离奇地事情很难让人相信,但是不知道为何,温晴信了,因为她也觉得眼前人并不是以前的薛煌笙。
陈珹又转回头看着远方,此刻,那落日已经隐没在那山的后面,那迷人景色也开始慢慢消逝。陈珹深吸口气,继续道:“这里所有人的宠爱、关怀,都不属于我,包括这显赫的身份,房屋,爹娘,师兄弟,师傅,甚至于……自己身上这身衣服,口袋里的钱,都不属于我,我只是代着别人享受着这原本不属于我的一切。而这一切,是薛煌笙给我的,我已没办法感谢她,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她尽孝,不让她的爹娘伤心、难过,除此,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再为她做什么……。”说着,陈珹的泪水已经夺眶而出,想着,如果不是因为薛煌笙的身份,说不准平凡如斯的自己或许已经沦落街头。
这时,突然一肢纤手拿着手帕,温柔地帮着陈珹擦掉泪水,还柔声说道:“别难过,也许这一切都是注定的,说不准,该是薛煌笙感谢你才对,没有你,又如何帮他尽那原本属于他的义务。”这声音温暖柔和,不止陈珹无法相信这话出自温晴的口,连温晴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但是,她就是心痛着眼前人,他的痛犹如是自己心里的痛,她不愿看到他悲伤难过,她宁愿替他去承受。
陈珹伸手握住那替自己擦泪的手,深深地注视着温晴,继续说道:“刚到这的时候,我真的好想回去,心里总想着,是不是死了就可以回去了,有时,真的想试验一下,就算回不去,死了也一了百了,反正,这里的一切对我而言太过陌生。可是,我却见到了你,你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犹如我们已经认识了上千上万年,就算你一直带着面纱,我也感觉好亲切,有种等了很久的感觉。所以,我有了牵挂,所以,我不再想着死,我想留在你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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