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1/2)
出得衡山派,二人均心事重重地返回客栈,再经过一小巷的时候,突听一熟悉地女子声音说道:“你不要这样了,整天喝的醉醺醺的,义父看到又要责骂了。”一奇怪,陈珹拉住温晴的手落于那小巷边的屋顶上,往下探去,见到巷子里有一对年轻男女,男的手拿酒壶,坐于地上,他的旁边站着一名女子,定睛一看,此二人正是薛煌笙的堂兄妹——薛唐及薛紫鸢。
薛唐耍开薛紫鸢扶着他的手,醉醺醺地说道:“我不要你管,你和爹一样,就想着把薛家庄据为己有,笙弟是你们杀的是不是?再怎么说,他也是大伯的儿子,和我们有着血缘关系,何须如此残忍。”说着,薛唐又抬头灌了一口酒,眼中流出了泪水,悲伤地喃喃说道:“笙弟如此优秀,如此年轻,便被你们给害死了,大伯就唯独他一个儿子,你们怎忍心,难道钱财真的很重要吗?为了钱,连亲人都出卖,连亲人都杀害,你们还是人吗?”
薛紫鸢看着薛唐,淡淡地说道:“薛煌笙不是义父杀的。”
薛唐抬起头,惊异地看着薛紫鸢,问道:“那是谁杀的?”
薛紫鸢简单地回道:“唐门。”
“唐门?唐门为何要杀笙弟?”薛唐突然站了起来,抓住薛紫鸢激动的问着。
薛紫鸢淡淡地道:“谁让他太爱管闲事,得罪的人太多。”
薛唐松开抓住薛紫鸢的双手,退后两步,靠在墙上,狠狠地说道:“笙弟,哥哥我一定会为你报仇。”说完,酒壶往地上一扔,人酿跄着走了。
薛紫鸢看着薛唐的背影,轻声说道:“你又何须如此,你根本不是唐门的对手。”说完,便跟了上去。
见他们走远,温晴突然低声冷道:“那人是谁?看来对你挺好。”
陈珹老实说道:“他们是我二叔的儿子和义女。”
温晴看了眼陈珹,见他一副不关他事的神情,又淡淡地说道:“那男子对你倒有情有意。”
陈珹赶紧反驳道:“就算是,也是对薛煌笙,不是对我。”
温晴没再理她,展开轻功,往客栈飞去。
当晚,雪晴去拜见了北少林的方无大师,方无对雪晴等倒是客客气气,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雪晴故作无意的问着:“这次四岳剑派聚首,大师可是来参加聚首大会的吗?”
方无双手合十,一句“阿弥陀佛”后,说道:“正是,老衲是受衡山廖掌门所邀,来参加大会。”
雪晴很有礼貌地问道:“小女子有点不明白,这次大会不是说只是四岳剑派掌门聚首吗?”
方无道:“这个,老衲就不为所知了。”
雪晴又故意道:“华山惨遭灭门,小女子想,这次四岳剑派聚首,也是想推个人当盟主,号令大家共同为华山报仇和御敌吧?”
方无又道:“这个,老衲也不知晓,女施主也是受邀到此的吗?或许女施主要比老衲知道得多,出家人四大皆空,其他的事,老衲倒并不关心,只是衡山与我寺素有交情,老衲才会应邀参加此大会。”
雪晴点了点头,知道再打探不出什么,便转了话题,不再聊关于大会之事。
不仅是北少林,连南少林和龙德教的说辞都和方无一样,万事都不知晓。
明日就是大会的召开之日,陈珹这边是一点进展都没有,所有门派好像对陈珹制造的谣言闻无可闻,陈珹断定,不是有人阻断了这谣言传到此处,就是大多门派已经归顺,都把这消息压了下来。
现在大派中唯剩丐帮还不知其意向何为,现在丐帮是陈珹她们的最后筹码,虽然就算丐帮站在她们这边,都未必能扭转乾坤,但起码还有得赌,不然她们是一点机会都没。
这一日,陈珹与温晴假装是碧海宫的弟子,跟着雪晴拜见丐帮帮主雷震。由于雷震不住客栈,居无定所,找他倒废了一般功夫,最后在城郊的破庙找到了他。三人经丐帮弟子引见,才入得庙宇,只见得一名头发花白,身着一身洗得泛白,且打无数补丁短衫的老者正侧身躺在地上睡觉。
陈珹与温晴跟在雪晴身后,恭敬地向雷震行一礼,雪晴开口说道:“晚辈碧海宫弟子雪晴,见过雷老帮主。”
那雷震好似没有听到般,眼皮动都没动一下。雪晴三人互望了一眼,雪晴又继续说道:“雷老帮主,晚辈雪晴等有要事找前辈相商。”
那雷震还是在呼呼大睡,根本不理会雪晴的说话。
陈珹见此,故意开口说道:“现在武林危机四起,老前辈还有心思在这睡懒觉,说不得哪天,丐帮从此就从武林除名了。”
雷震听得此话,睁开双眼,瞟了一眼陈珹,又闭上了,懒洋洋地说道:“天底下,什么门派都可灭,唯独这丐帮灭不了,天底下少不得要饭的叫花子。”
“就算是灭不了,也把你这个帮主之位抢了去,让你那些徒子徒孙做尽伤天害理之事,让你百年后都无颜面对历代帮主和列祖列宗。”陈珹继续说着,反正现在情境都半死不活的,唯赌上一把。
听得此话,在场三人均一惊,雪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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