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1/3)

为什么?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如此冷淡?陈珹望着那女子消失的地方,喃喃低语。突然,脑中出现了自己醒来时不着寸缕的情景,惊恐地全身发凉,难道,她知道我是……突然,脑中回荡着:“要是我,必定杀了她以泄心头之恨,欺骗之辱”的声音。瞬间全身冰凉一片,冷汗直冒,全身禁不住地颤抖。是了,她肯定是知道我欺骗她,才会如此冷漠。心好痛,好痛,难道要失去她了吗?想到失去,陈珹笑了,笑得犹如末日前夕最后的一展艳丽,如此倾城,却又如此令人心碎。突然,那挂着凄美笑容的脸上,一行鲜血从嘴角溢出,滴落……整个人缓缓地倒在雪地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陈珹在噩梦中惊醒,发现自己躺在一软床上,房内飘着淡淡地清香。陈珹心痛的昏迷,又从昏迷中痛醒,此刻,心还是撕裂般痛,她不管自己是身在何处,现在对她而言,什么都不重要。

突然一脚步声在房内响起,紧接着,一惊喜的女声响起:“你醒了。”步入房的正是端药进来的雪晴,雪晴靠近床边,见到陈珹眼睛呆呆地注视着窗幔顶端,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禁不住出声询问:“煌笙,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陈珹犹如没听到一般,仍然一动没动,连眼皮都没动上分毫。雪晴心里一惊,赶紧去探她的脉搏,稍微安下心,又轻声低唤。好一会,陈珹才有了反应,转头看到了雪晴,扯着嘴角,露出如哭般的笑容。她不知道为何雪晴会出现,现在,她什么都不想想。

看着陈珹那哭般的牵强笑容,雪晴疑惑了,她的心该是多苦,才能露出如此苦涩的笑容?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醒来便这般?难道在受伤前发生了什么吗?雪晴的心也跟着痛了,伸手抓着陈珹的手,轻柔地问着:“煌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可以跟我说吗?”

似乎这话过了好一会才传入陈珹的大脑,半响后,眼光才又再落在雪晴的脸上,苦涩地说道:“她肯定很恨我,她以后不会再理我了……。”说这话的时候,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雪晴心里一颤,她?这个她是指谁?雪晴不懂了,迷茫了。难道她心中还有一个她?或者是他?想到这,心也随着痛起来,原来,我还是没办法走进她的心里,那为何在昏迷中又唤着自己的名字?突然,脑中滑过一个想法,难道,难道她唤的是别人的名字?而那个人,叫做晴晴?那她口中的她,或许也是哪位叫做晴晴的人吧?想到着,雪晴的心苦涩地、痛地发颤。眼中也聚满了泪花。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地呆着,谁都没有再开口。

“二师姐……。”绿竹在这个时候突然闯了进来。雪晴赶紧松开陈珹的手,拭去眼角的泪水。但是这一切还是被绿竹瞧进了眼里,那原本就凝重地的脸,更是瞬间凝结,轻步走到床边,看到满脸泪痕的陈珹,心里惊着,转头问着雪晴:“二师姐,你们怎么了?”

雪晴摇了摇头,轻说了句:“没什么。”就站起身往房间的另一端走去,她不想让绿竹看出自己的情绪。

绿竹跟了过去,说道:“二师姐,煌笙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绿竹以为雪晴挂心的是陈珹的伤势才会落泪。

雪晴点了点头:“我知道。”

绿竹叹了一气:“不过,以后再也不能习武了。”

雪晴转身看着绿竹:“原来你也知道了。”

绿竹点了点,说道:“我刚听到这个消息,便跑来告诉你,没想到二师姐已经知道了。”

雪晴会得一些医术,探过陈珹的脉搏,怎会不知道。但是她觉得只要保住性命就好,没有了武功,她也会尽己所能护她平安。

虽然她们两人已尽量压低声音,但是陈珹还是听到了,脸上又是苦涩一笑,她都不再理我了,拥有一身武功又有何意义,此刻,连性命都不再重要了,还有什么能让她在乎?

突又听绿竹说道:“我想大师姐肯定有办法让她恢复武功的吧?她那么重的伤,大师姐都可以救活。”

雪晴深叹一气:“如果师姐有办法,就不会把她送出冰窖了。”

听到这,陈珹脑中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整个人从床上弹跳而起,冲到雪晴面前,抓住雪晴,急声问道:“你说是你大师姐救得我?在冰窖?那我现在在哪?“陈珹心底有丝期望,如果是她们大师姐救得她,那是不是就可以代表她真的认错人了?那冰窖外的冰雪之地的冷艳女子真的不是温晴,只是自己病糊涂,或者是太思念温晴才把人认错?陈珹心底是多么期盼真的是自己认错了人,那样,温晴就不会不理她,理她而去了。

陈珹这么冲过来,抓着自己就问,雪晴一时之间竟然没反应过来,还未来得及回答,绿竹便帮着回答了:“这里是碧海宫,是我们带你来的,救你的人正是我们的大师姐,也就是碧海宫的宫主。”

陈珹心里的希望好像又多了一分,悲中带着丝喜悦又问道:“那冰天雪地里的那女子是你们宫主,不是晴晴了?”

这个问题可把眼前两人问倒了,因为冰窖是禁地,雪晴与绿竹都未去过通冰窖才能到的美奂冰雪之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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