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1/3)

带着陈珹飞奔的朱岩,很快就被那些黑衣人追上了,黑衣人的剑毫不留情的刺向他们,朱岩艰难的护着陈珹,但是,不管朱岩如何的拼命守护,陈珹身上还是深一道浅一道的布上了伤痕,雪白地衣衫上顷刻间又是一道道血痕。

看着朱岩快支撑不下去的身体,陈珹突然使出全身的力气往山上跑去,她想只有引开那些黑衣人,朱岩才有活下来的机会。

果然,那些黑衣人见到陈珹往山上跑去,马上提剑就追上去,朱岩见了一惊,也急忙追上去阻拦,但是那些黑衣人的注意力就放在陈珹的身上,并不理会在后头追着他们的朱岩。不过,也就因为朱岩的阻挠,使得他们一时半会没能追上陈珹,就算追上了,也很快被朱岩拦了下来。

陈珹在前面没命的跑着,跑得胸口生闷,上气不接下气,但是她仍然在跑着,她不能让他们得到令牌,绝不。但是,很多时候,人算总不比天算,上天要绝你,你一点办法都没有。跑到山顶的陈珹突然停下了脚步,看着前面不远处的断崖,陈珹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为何?为何?为何连条路都不舍得给我?

逼于无奈,陈珹只有转回身,打算往回跑,另觅一条路下山,可是,没跑几步,却见一黑色身影飘落至自己跟前,定睛一看,原来是尾随而来的唐诺。看着一脸严肃地唐诺,陈珹心底绝望了,唐诺武功如此之高,她怎可能在他眼皮底下溜走呢?就算唐诺不杀她,但是他定然会逼她交出令牌的。而她,是绝不可以交出来的。

陈珹看着唐诺无奈地笑了“唐少主何须追得这么紧呢?睁只眼闭只眼不好吗?”虽然让唐诺放过她,不拿令牌的机会几乎等于零,但是陈珹还是要试,她不允许自己试都没试就这么放弃。

唐诺看着满身伤痕的陈珹,眉头微皱,不过,只要还活着就好。听到陈珹问他,他稍微思索了番,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可以睁只眼闭只眼,这里有很多双眼睛,如果拿不回令牌,薛家庄真的会从此在武林中消失。”

陈珹知道他想说的是,到时他的义父高洪定然不会放过薛家庄,定然会先灭了薛家庄后取令牌的。陈珹现在不得不承认,唐诺相对高洪而言,的确是可爱仁慈的多了,起码,陈珹觉得他对自己是不错的,难道就因为他与薛煌笙早先的认识?陈珹扯着嘴角无奈地笑了笑,缓缓地坐到地上,微微地喘着粗气。她真的累了,现在的这身皮囊真的感觉不是自己的,疲累伤痛地让自己有点难以驾驭。陈珹觉得她穿到这年代是来受苦受难,遭受折磨的,总觉得自己一直在受伤,一直在鬼门关打转,都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自己的罪孽太过深重,才让自己穿越到这个人命不值钱的年代,到处被人追杀,不过,一切应该会随着自己的死去而终止了吧!

看着唐诺,陈珹突然开口说了句:“谢谢!”

唐诺一怔,不明白他为何要对自己说谢谢,他不是该恨自己的吗?如果不是自己,他就不会三番五次的在死亡边缘徘徊了。

陈珹说道:“虽然我不知道我以前是怎么跟你认识的,和你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是,上次若不是你喊了一句‘不要’,我估计已死在你义父的手中。还有这次,谢谢你没有大开杀戒,下令灭了薛家庄。”陈珹看着唐诺,无比的真诚。

唐诺没有开口,只是依然默默地看着陈珹,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很多时候,他连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想法和做法,只是,想要这么做而已。他觉得他没资格要对方的这句谢谢,这会让自己无地自容,因为,很多次下命令杀他的人正是自己。要不是上次目睹他被义父打得重伤,口吐满地鲜血的话,估计他还不明白自己并不希望他死。

陈珹突然又转移话题说道:“你知道吗,如果我把令牌给了你们,薛家庄就真的会从此消失。现在,虽然薛家庄的庄园毁了,但是薛家庄分布在大江南北的各个堂口,店铺,钱庄依旧在,只要拥有令牌,薛家庄就依旧存在。”

唐诺怔怔的看着陈珹,问道:“那怎样你才肯交出令牌?”

陈珹从地上爬了起来,抖了抖衣衫上的尘土,笑道:“你知道我不会交给你的。”

“你不交出来,我们不会杀了你再取吗?”站在唐诺身侧的一名黑衣人忍不住开口凶狠狠地说着。他就不明白,为何少主要跟他这么多废话,杀了不简单了事吗?

是啊!杀了她多简单,就是一刀一剑的事,但是,她却不想死在他们的手中,死了也不想给他们拿到令牌,就算是死,她也要守护住令牌,就当是回报薛家庄对她的好。反正,她现在也生无可恋,死对她来说一点都不可怕,有的只是解脱,只是,以后就再也不能想着晴晴了,她不想忘记晴晴,就算死,她也不愿忘记,虽然,想起时,会那么的心痛。

冷傲霜与雪晴自收到飞鸽传书后,便没日没夜的赶路,就算累了,饿了,困了也不敢滞留片刻,因为她们怕,怕她们去晚了,就再也见不到她了,就从此失去她了。

可是,当她们赶到薛家庄的时候,见到的是血流成河的一幕幕,到处都堆满了尸体,地上、墙上、树上……除了血迹,还是血迹……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