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1/3)
正在攀城各个角落奔走的陈珹始终找不到雪晴的踪迹,觉得很是奇怪,到底是谁给雪晴送得信,而雪晴收到信后,竟然也没和绿竹有任何交代,那定然不是仇家给的信函了,那到底是谁呢?不是仇家,又不想绿竹知道而独身前往,这个人会是谁?
陈珹思索着,眼角突然瞟到了一间院落,陈珹一怔,认得此院落以前是唐诺的落脚点。陈珹奇怪,为何院内房间会有亮光?难不成唐诺在此?应该不会啊!薛家庄被他灭了,他还呆此地干嘛?陈珹奇怪着,打算去探个究竟。
可是,当她看到屋内的一切时,顿时火冒三丈,一下把门踹飞,身形一闪,人已到床边,手中长剑已指在了坐在床沿的女子脖子上。
陈珹怒火中烧,看着床上衣衫不整的女子,浑身散发着浓浓地杀气,这是陈珹自出生以来,首次如此想杀了一个人。
陈珹咬牙切齿地恨声怒吼:“薛紫鸢,你禽兽不如,这种事你都做得出来。”陈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最恨得也是这种人,女子的贞操何其重要,岂能容禽兽之人玷污。而且,那人还是雪晴,陈珹恨不得把薛紫鸢剁成肉酱,都难解心中之恨。
躺在床上的雪晴见到了陈珹,心中一呆,随即欣喜若狂,她果然还没死,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不会就如此轻易地死掉的。雪晴哭了,但不再是因为薛紫鸢对她做的一切,而是因为薛煌笙还活着,她的泪水是开心的表述。
薛紫鸢也是大吃一惊,她没想到,薛煌笙竟然没有死。她呆滞着,耳中飘荡着陈珹说的那句“禽兽不如”。难道,我真的禽兽不如吗?薛紫鸢好想笑,好想哭,是啊!自己禽兽不如,但是,我只想给她幸福啊!这难道错了吗?薛紫鸢凄苦地滴着泪滴,突然对着陈珹大吼道:“我爱她,想给她幸福有错吗?她的幸福,你根本就给不起。”
陈珹大怒,此人做禽兽行为,还不知悔改,执迷不悔,心中大恨,一脚就把薛紫鸢踹飞撞到墙上,然后重重摔到了床榻上,立即口吐鲜血。
陈珹赶紧把雪晴的衣服拉好,扶起雪晴,心痛的轻声问着:“雪晴,你有没有怎样?”
雪晴想开口说话,只是嘴巴张了张,没发出任何声响。陈珹明白了,立即解开了雪晴的哑穴。
穴道被解,雪晴随即开口说道:“煌笙,你没死,太好了,你没死,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雪晴趴在陈珹地怀中,欢喜与委屈汇成声声地哭声,轻声地低泣着。
陈珹环抱着雪晴,柔声安慰着:“我没事,不哭了,我带你回去。”
“大师姐呢?她也没事吧?她人呢?怎么没看到她?”趴在陈珹怀中的雪晴随即问着。
“别担心,她很好,只是大家分头找你,一会你便可见到她。”陈珹宽慰着。
雪晴开心地点着头,此刻,她心中只想着煌笙与大师姐平安回来就好,心中欢喜非常,刚才薛紫鸢想□自己所带来的恐惧与愤怒此刻也消隐得不再重要。
雪晴忽视了,但是陈珹并没有忘记,手提长剑又指向薛紫鸢,恨声说道:“过去你做了那么多坏事,就算你下毒害我,我都没有想杀了你,但是你这人品行恶劣,竟然做出如斯不堪之事,留你于世,只会害更多的人,今天,我就杀了你。”
薛紫鸢坐在床上,闭着眼睛,等着陈珹的剑贯穿自己。但是,突然听到了雪晴急唤了声:“煌笙……。”然后迟迟不见剑落向自己。
陈珹手提长剑,不明白雪晴为何要阻拦自己,刚才这个女人就差点侮辱了她,她为何还要替她求情。
雪晴无力地摇了摇头,一声轻叹,轻声低语:“同是同命人,我不怨她,希望她能想明白。”
陈珹狠狠地盯着薛紫鸢,还剑入鞘,伸手抱起雪晴,头也不回地踏出了房门。
薛紫鸢望着她们二人消失在门口的身影,脸上的泪水犹如绝提之洪,一贯如下,脸上露出了凄苦地悲笑,薛紫鸢啊薛紫鸢,你究竟在做什么?你好自私,你好无耻,竟然想做伤害她的事情,枉自己觉得深爱着她,不会做半分伤害她的事情,但是,你却做了,她哭了,为何她哭了你还不醒悟?可耻啊薛紫鸢,你好无耻……怪不得她不会喜欢你……
薛紫鸢突然大声地笑了,笑的那么凄凉,笑的那么让人心寒,笑得那么让人不想再听到分毫的声音……突然,一把匕首没入了胸口,口喷出鲜血,笑声也止住了……雪晴,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就算你能原谅我,我也无法原谅自己……
身体缓缓倒了下去……四周又恢复了宁静……只听得房外树叶被风吹过,莎莎作响……
陈珹抱雪晴回到天一来绿竹的房内的时候,冷傲霜与绿竹已经回到屋内,正在焦急的等着陈珹,这会见到陈珹横抱雪晴回来,均吃了一惊。
绿竹跑上前,紧张地询问着:“发生什么事了?二师姐怎么了?”
冷傲霜也走到了她们的跟前,眉头微皱,问道:“怎么回事?”
雪晴见到冷傲霜,欢声叫着:“师姐,见到你,真是太好了。”说着,眼泪流了下来,话语也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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