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1/2)

醒来後的张景言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看样子这里是间旅馆的房子,暗色的壁纸和廉价简陋的家具显示还是间不怎麽样的旅馆。

他是怎麽到这里来的?

他不是正要出门的吗?

张景言想起来昏倒前许镜优在耳边对他说的话。

那个臭小子又想干什麽!

他注意到他手脚都被绑了起来,像个肉棕似地被丢在床上。

难道他还要演一出脱逃记吗?

许镜优那个小笨蛋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麽?

张景言无力地趴在床上,他已经能肯定早上的早餐肯定是有问题的了。

而且他还很白痴的吃得一点不剩,这下可好,安眠药也被他吃得一点不剩。

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他把他养得那麽大就是来对付自己的吗?

张景言像毛毛虫一样在床上扭动,拼命地想站起来。

结果碰地一声掉下了床。

然後继续扭

就在他与绳索搏斗得不亦乐乎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双鞋子。

是双白色的nike,张景言很清楚地记得。

因为这是他买给许镜优的。

当初拿到他的时候,许镜优表面上看不出什麽来,但私下却十分爱护。

每天把它擦得那个雪白……

张景言躺在地上呼哧地喘著气看他,许镜优把他抱了起来放回床上。

“我买了点东西,先将就些吃点吧。”

无视他挣扎的行为,他把他扶起来靠在枕头上。

张景言愤愤地瞪著他,“你又想要做什麽?玩私奔的那套把戏吗?”

许镜优把桌上托盘里的饭菜拿出来,夹在碗里喂给他吃。

张景言十分硬气地一扭头,许镜优也不勉强,拿著筷子自己挑了些吃起来。

张景言不乐意了,“你到底把我带到哪里来了?为什麽绑著我!”

他摇摇头,“因为不这样做你就会离开我。”

“……说什麽呢,我怎麽会。”

“你难道没想过马上把我送到国外去吗?”

张景言有些心虚,那张太过老实的嘴巴怎麽也说不出那个不字。

许镜优看到他的样子笑笑:“是这样吧?所以我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谁都不能分开我们,包括你的父亲。”

他的眼神一瞬间冷了下来,里面有著骇人的深沈。

“宇也不想娶那些女人的吧?你以前不是说她们又腻又烦人的吗?”

有些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的唇,“你还是最喜欢和我在一起的对不对?”

张景言撇过了头,他眼神一黯,收回了手。

“这菜的确做得不好,你肯定吃不惯,我再下去重做一份。”

为他细心地盖上被子,他转身打开了门。

“你准备这样绑我一辈子吗?”张景言看著他的背影冷冷地说。

许镜优的脚步滞了一下,然後没有回头地走了出去。

当饭菜端上来的时候,张景言毫不犹豫地吃了下去。

他想通了,现在保存体力才是最重要的事,那些面子骨气之类无关紧要的东西现在一点用也没有。

吃饱了才有力气,才有逃跑的资本。

许镜优似乎也很惊讶於他合作的态度,但马上很高兴地喂起他来。

张景言吃完了尿急,叫他把手给他解开。

许镜优摇头,张景言气急:“难道你要老子尿在裤子里?”

许镜优愣了一下,然後暧昧地环著他的腰,“我可以帮你握住的……”

帮他握住帮他握住帮他握住

这句话在他脑子里不断回响,张景言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他到底养出了一个什麽变态啊……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结果在张景言的不懈努力下终於争取到解开绳索独自上厕所的权利。

解决完了生理需求,张景言开始考虑怎麽跑出去的问题。

跳窗?

是个好方法,但他看了一下这里有四层楼高,摔死有点难度,摔个半残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拿东西冲出去把他砸昏了再跑?

他看了一下这里唯一有点杀伤力的东西洗发水。

想当然这个计划也破产了。

张景言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身材高大,肌肉结实。

再怎麽说就算打不过他至少也可以逃跑吧?

下定决心就这麽干的张景言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沈稳地走了出去。

守在外面的许镜优见他出来马上迎了上去,拿著绳子又要把他捆上。

就在他站在他身後的时候

好机会!张景言手肘向後一撞,许镜优吃痛地向後退了两步。

张景言趁机就往门口冲,手刚摸到了门的手柄,腰就被人抱住了往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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