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受困(1/5)
贺文海听了宁铃的话,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喃喃道:不错,我是个无可救药的浪子,我若去找她,就是害了她--宁铃道:你答应了我?
贺文海咬了咬牙,道:你难道不知道我一向都很喜欢害人么?
忽然间,一只手伸出来,紧紧拉着珠帘。
这只手是如此温柔,如此美丽,却因握得太紧,白玉般的手背上就现出了一条条淡青色的筋络,珠帘断了,珠子落在地上,仿佛一串琴音。
贺文海望着这只手,缓缓站起来,缓缓道:告辞了。
宁铃的手握得更紧,颤声道:你既已走了,为什么又要回来?我们本来生活得很平静,你--你为什么又要来搅乱我们?
贺文海的嘴紧闭着,但嘴角的肌肉却在不停的抽搐---宁铃忽然自帘中嗄声道:你害了我的孩子还不够?还要去害她?
她的脸是那么苍白,那么美丽。
她眼波中充满了激动,又充满了痛苦。
她从来也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如此失常过。
这一切,难道中只不过是为了一个宁云?
贺文海没有回头。
他不敢回头,不敢看她。
他知道他此时若是看了她一眼,恐怕就会发生一些令彼此都要痛苦终生的事,这令他连想都不敢去想--他很快地走下楼,却缓缓道:其实你根本用不着求我的,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看上过她!
宁铃望着他的背影,身子忽然软软的倒在地上。
水池已结了冻,朱栏小桥横跨在水上。
贺文海痴痴地坐在小桥的石阶上,痴痴地望着结了冰的荷塘,他的心,也正和这荷塘一样。
远远望,可以看到冷香小筑中的灯光。
宁云还在等着他?
他明知宁云今夜要他去,一定有她的用意,他明知自己去了后,一定会发生许多极惊人,也极有趣的事。
但他还是坐在这里,远远望着那昏黄的灯光。
他又不停的咳嗽起来。
忽然间,冷香小筑那边有人影一闪,向黑暗中掠了出去。
贺文海立刻也飞身而起。
他身形之快,无可形容,但等他赶到冷香小筑那边去的时候,方才的人影早已瞧不见了,似乎已被无边的黑暗吞没。
贺文海迟疑着:难道我看错了!
但只有这一双足印,他还是无法判断此人掠去的方向。
贺文海掠下屋,窗内灯光仍亮。
他弹了弹窗子,轻唤道:宁姑娘。
屋子里没有应声。
贺文海一掠入窗,忽然发现五双酒杯,连底都嵌入桌面里,骤然望去,赫然一朵梅花!
人魔!
宁云难道已落入人魔手里?
贺文海手按在桌上,力透掌心,五只酒杯就弹了起来!
贺文海手里拿着酒杯,掌心已不觉沁出了冷汗。
就在这时,突听哧的一声,桌上的灯光,首先被打灭,接着,急风满屋,也不知有多少暗器,从四百海打了过来。
但普天之下的暗器,又有那一样能比得上小贺神功?!
贺文海身子一转,两只手已接着了十七海摇了摇头,苦笑暗道:果然是田群到了。
只听这人又道:朋友既已到了这里,为何不肯出来相见?
贺文海轻轻咳嗽了两声,粗着喉咙道:各位既已到了这里,为何不肯进来相见?
屋外又起了一阵惊动,纷纷道:这小子是想诱我们入屋。
这时又有一人的语声响起,将别人的声音全都压了下去。
这声音清亮高冗,朗声道:人魔本来就是只会在暗中偷鸡摸狗之辈,那里敢见人。
请将不如激将,大家立刻也纷纷骂道:”不错,人魔确是有些鬼鬼祟祟,但和我又有何关系?”那清朗的语声道:”你不是人魔是谁?”另一个人道:”公孙大侠还问他干什么,赵大爷绝不会看错的,此人必是人魔无疑。”贺文海忽然放声大笑起来,道:”赵正义,我早就知道这都是你玩的花样!”.笑声中,他身形已燕子般掠出窗户,窗外群豪有的人呼喝着向前扑,有的人惊叫着往后退。
马为云大呼道:”各位莫动手,这是我的兄弟贺文海!”贺文海身形一转已找到了赵正义,掠到他面前,微笑道:”赵大爷你高明的眼力,若非在下手脚还算灵便,此刻已做了人魔的替死鬼了,那死得才叫冤枉。”赵正义脸色铁青,冷冷道:”三更半夜,一个人鬼鬼崇崇地躲在这里,我不将他看成人魔却将他看成谁?我怎知阁下的病忽然好了,又偷偷溜到这里来。
贺文海淡淡道:我用不着偷偷溜到这里来,无论那里我都可光明正大地走来走去,何况,赵大爷又怎知不是此间的主人约我来的?
赵正义冷笑道:我倒不知道阁下和宁姑娘有这份交情,只不过,谁都知道宁姑娘今夜是绝不会到这里来的。
贺文海道:哦?
赵正义道:宁姑娘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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