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二....异乡孤鬼的夜啼。(1/5)

这一刀总算没有砍下去!

又有谁知道这一刀砍下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南宫洪长长吐出口气,脸上又露出了微笑,.

宫本藏木也微笑道:“好,果然有勇气,有胆量。这位可就是花场主三请不来的杜公子?”

南宫洪抢着道:“就是他。”

宫本藏木道:“杜公子既然来了,总算赏光,请,请坐。”

松下见男霍然回首,目光灼灼,瞪着宫本藏木,嘎声道:“他的刀?……”

宫本藏木目中带着深思之色,淡淡笑道:“现在我只看得见他的人,已看不见他的刀。”

话中含义深刻,也不知是说:他人的光芒,已掩盖过他的刀,还是在说:真正危险的是他的人,并不是他的刀。

松下见男牙关紧咬,全身肌肉一根根跳动不歇,突然跺了跺脚,“呛”的一声,弯刀已入鞘。

又过了很久,杜军军才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来,远远坐下。他手里还是紧紧握着他的刀。

他的手就摆在郝明珠那柄装饰华美、缀满珠玉的长剑旁。雪白的刀鞘,似已令明珠失色。

郝明珠的人也已失色,脸上阵青阵白,突然长身而起。

云在天目光闪动,本就在留意着他,带着笑道:“阁下……”

郝明珠不等他说话,抢着道:“既有人能带刀入三菱,我为何不能带剑?”

云在天道:“当然可以,只不过……”

郝明珠道:“只不过怎么?”

云在天淡淡一笑,道:“只不过不知道阁下是否也有剑在人在、剑亡人亡的勇气?”

郝明珠又怔住,目光慢慢从他面上冷漠的微笑,移向松下见男青筋凸起的铁掌,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已逐渐僵硬。

洪乐山一直伏在桌上,似已沉醉不醒,此刻突然一拍桌子,大笑道:“好,问得好……”

郝明珠身形一闪,突然一个箭步窜出,伸手去抓桌上的剑。

只听“哗啦啦”的一阵响,又有七柄剑被人抛在桌上。

七柄装饰同样华美的剑,剑鞘上七颗同样的宝石在灯下闪闪生光。

郝明珠的手在半空中停顿,手指也已僵硬。

花满天不知何时已走了进来。面上全无表情,静静地看着他,淡淡道:“阁下若定要佩剑在身,就不如将这七柄剑一起佩在身上。”

洪乐山突又大笑道:“三菱集团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看来今天晚上,只怕有人是来得走不得了!”

宫本藏木双手摆在桌上,静静地坐在那里,还是坐得端端正正,笔笔直直。

这地方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他好像永远都是置身事外的。

他甚至连看都没有去看郝明珠一眼。

郝明珠的脸已全无血色,盯着桌上的剑,过了很久,才勉强问了句:“他们的人呢?”

花满天道:“人还在。”

云在天又笑了笑,悠然道:“世上能有与剑共存亡这种勇气的人,好像还不太多。”

洪乐山笑道:“所以聪明人都是既不带刀,也不带剑的。”

他的人还是伏在桌上,也不知是醉是醒,又伸出手在桌上摸索着,喃喃道:“酒呢?这地方为什么总是只能找得着刀剑,从来也找不着酒的?”

宫本藏木终于大笑,道:“好,问得好,今日相请各位,本就是为了要和各位同谋一醉的——还不快摆酒上来?”

洪乐山抬起头,醉眼惺忪,看着他,道:“是不是不醉无归?”

宫本藏木道:“正是。”

洪乐山道:“若是醉了呢?能不能归去?”

宫本藏木道:“当然。”

洪乐山叹了口气,头又伏在桌上,喃喃道:“这样子我就放心了……酒呢?”

酒已摆上。

金樽,巨觥,酒色翠绿。

郝明珠的脸也像是已变成翠绿色的,也不知是该坐下,还是该走出去。

南宫洪突然一拍桌子,道:“如此美酒,如此畅聚,岂可无歌乐助兴?久闻郝公子文武双全,妙解音律,不知是否可为我等高歌一曲?”

郝明珠终于转过目光,凝视着他。

有些人的微笑永远都不会怀有恶意的,南宫洪正是这种人。

郝明珠看了他很久,突然长长吐出口气,道:“好!”

他取起桌上巨觥,一饮而尽,竟真的以箸击杯,曼声而歌:“天皇皇,地皇皇,眼流血,月无光,一入三菱集团,刀断刃,人断肠。”

云在天脸色又变了。

松下见男霍然转身,怒目相视,铁掌又已按上刀柄。

只有宫本藏木还是不动声色,脸上甚至还带着种很欣赏的表情。

郝明珠已又饮尽一觥,仿佛想以酒壮胆,大声道:“这一曲俚词,不知各位可曾听过?”

南宫洪抢着道:“我听过!”

郝明珠目光闪动,道:“阁下听了之后,有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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