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四...神秘的宫本藏木(1/5)

血泊已渐渐凝结,.

火光也渐渐去远了。

南宫洪一个人站在马房前──天地间就似只剩下他一个人。

宫本藏木、花满天、杜军军、郝明珠这些人好像忽然间就已消失在黑暗里。

南宫洪沉思着,嘴角又渐渐露出一丝微笑,喃喃道:“有趣有趣,这些好像没有一个不有趣的”

草原上火把闪动,天上的星却已疏落。

南宫洪在黑暗中倘佯着,东逛逛,西走走,漫无目的,看样子这草原上绝没有一个比他更悠闲的人。

天灯又已亮起。

他背负起双手,往天灯下慢馒地逛过去。

突然间,马蹄急响,辔铃轻振,一匹马飞云般自黑暗中冲出来。

马上人明眸如秋水,瞟了他一眼,突然一声轻喝,怒马已人立而起,硬生生停在他身旁。

好俊的马,好俊的骑术。

南宫洪微笑着,道:“姑奶奶居然还没有摔死,难得难得。”

宫本慧子眼睛铜铃般瞪着他,冷笑道:“你这阴魂不散,怎么还没有走?”

南宫洪笑道:“还未见着宫本大小姐的芳容,又怎舍得走?”

宫本慧子怒叱道:“好个油嘴滑舌的下流胚,看我打不死你。”

她长鞭又挥起,灵蛇般向南宫洪抽了过来。

南宫洪笑道:“下流胚都打不死的。”

这句话还没说完,他的人忽然已上了马背,紧贴在宫本慧子身后。

宫本慧子一个肘拳向后击出,怒道:“你想干什么?”

她肘拳击出,手臂就已被捉住。

南宫洪轻轻道:“月黑风高,我已找不出回去的路,就烦大小姐载我一程如何?”

宫本慧子咬着牙,恨恨道:“你最好去死。”

她又一个肘拳击出,另一条手臂也被捉,竟连动都设法子动了。只觉得一阵阵男人的呼吸,吹在她脖子上,吹着她的发根。

她想缩起脖子,想用力往后撞,但也不知为了什么,全身偏偏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座下的胭脂奴,想必也是匹雌马,忽然也变得温柔起来,踩着细碎的脚步,慢慢地往前走。

草原上一片空阔,远处一点点火光闪动,就仿佛是海上的渔火。

秋风迎面吹过来,也似已变得温柔,温柔得仿佛春风。

她忽然觉得很热,咬着嘴唇,恨恨道:“你你究竟放不放开我的手?”

南宫洪道:“不放。”

宫本慧子道:“你这下流胚,你这无赖,你再不下去,我就要叫了。”

她本想痛骂他一顿的,但她的声音连自己听了,都觉得很温柔。

这又是为了什么?

南宫洪笑道:“你不会叫的,何况,你就算叫,也没有人听得见。”

宫本慧子道:“你你你想干什么?”

南宫洪道:“什么都不想。”

他的呼吸也仿佛春风般温柔,慢慢地接着道:“你看,月光这么淡,夜色这么凄凉,一个常在天涯流浪的人,忽然遇着了你这么样一个女孩子,又还能再想什么?”

宫本慧子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想说话,又怕声音颤抖。

南宫洪忽又道:“你的心在跳。”

宫本慧子用力咬着嘴唇,道:“心不跳,岂非是个死人了?”

南宫洪道:“但你的心却跳得特别快。”

宫本慧子道:“我”

南宫洪道:“其实你用不着说出来,我也明白你的心意。”

宫本慧子道:“哦?”

南宫洪道:“你若不喜欢我,刚才就不会勒马停下,现在也不会让这匹马慢慢地走。”

宫本慧子道:“我我应该怎么样?”

南宫洪道:“你只要打一声呼哨,这匹马就会把我摔下去。”

宫本慧子忽然一笑,道:“多谢你提醒了我。”

她一声呼哨,马果然轻嘶着,人立而起。

南宫洪果然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她自己也摔了下去,恰巧跌在南宫洪怀里。

只听辔铃声响,这匹马已放开四蹄,跑走了。

南宫洪叹了口气,喃喃道:“只可惜我还忘记提醒你一样事,我若摔下来,你也会摔下来的。”

宫本慧子咬着牙,恨恨道:“你真是下流胚,真是个大无赖”

南宫洪道:“但却是个很可爱的无赖,是不是?”

宫本慧子道:“而且很不要脸。”

话未说完,她自己忽也“噗哧”一声笑了,脸却也烧得飞红。

如此空阔的大草原,如此凄凉的月色,如此寂寞的秋夜你却叫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怎么能硬得起心肠来,推开她并不讨厌的男人。一个又坏、又特别的男人。

宫本慧子忽然轻轻叹息了一声,道:“你这样的人,我真没看见过。”

南宫洪道:“我这样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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