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六....斩草除根,寸草不留(1/3)
晚风中已有秋意,.
在男人们看来,这地方仿佛永远都是春天。
角落里的桌子上,已有几个人在喝酒,暮色尚未浓,他们的酒意却已很浓了。
南宫洪刚坐下来,东条黯然已将酒杯推过来,微笑道:“莫忘记你答应过请我喝酒的哦。”
酒杯已斟满。
南宫洪微笑道:“莫忘记你答应过可以挂账的。”
东条黯然笑道:“无论谁答应过你的话,想忘记只怕都很难。”
南宫洪道:“的确很难。”
东条黯然道:“所以你已可以放心喝酒了。”
南宫洪大笑,举杯一饮而尽,四下看了一眼,道:“这里的客人倒真来得早。”
东条黯然点点头,道:“只要灯笼一亮,立刻就有人来。”
南宫洪道:“所以我总怀疑他们是不是整天都在外面守着那盏灯笼的。”
东条黯然又笑了笑,道:“这种地方的确很奇怪,只要来过一两次的人,很快就会上瘾了,若是不来转一转,好像连觉都睡不着。”
南宫洪道:“现在我已经上瘾了,今天我就已来了三次了。”
东条黯然笑道:“所以我喜欢你。”
南宫洪道:“所以你才肯让我挂账。”
东条黯然大笑。
角落中那几个人都扭过头来看他,目中都带着惊讶之色。
他们到这地方来了至少已有几百次,却从未看过这孤僻的主人如此大笑。
但是他很快又顿住笑声,道:“李虎真的就是杜婆婆?”
南宫洪点点头。
东条黯然道:“我还是想不通,你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
南宫洪道:“我没有看出来……我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出来。”
东条黯然道:“但是你猜出来了。”
南宫洪道:“我只不过觉得有些奇怪,欧阳春为什么要叫杜军军到他那里去拿包袱。”
东条黯然道:“只有这一点?”
南宫洪道:“我去的时候,又发觉他居然将杜军军请到里面去吃饭。”
东条黯然道:“这并没有什么奇怪。”
南宫洪道:“很奇怪。”
他接着又道:“现在这地方每个人都已知道杜军军是三菱集团的对头,像他这么圆滑的人,怎肯得罪三菱集团?”
东条黯然道:“不错,他本该连那包袱都不肯收下来的。”
南宫洪道:“但他却收了下来。”
东条黯然道:“所以他一定另有目的。”
南宫洪道:“所以我才会猜他是杜婆婆。”
东条黯然道:“你没有猜错。”
南宫洪忽然叹了口气,道:“幸好我没有猜错。”
东条黯然道:“为什么?”
南宫洪道:“因为他已经被我吓死了。”
东条黯然怔住。
南宫洪道:“你想不到?”
东条黯然叹了口气,道:“西门春呢?”
南宫洪道:“也死了。”
东条黯然拿起面前的酒,慢慢地喝了下去,冷冷道:“看来你的心肠并不软。”
南宫洪凝视着他,淡淡道:“现在你是不是后悔让我挂账了。”
东条黯然又叹了口气,道:“我只奇怪,像他们这种人,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而且来了就没有走。”
南宫洪道:“也许他们是避仇,也许他们的仇家就是杜军军。”
东条黯然道:“但他们来的时候,杜军军还只是个小孩子。”
南宫洪道:“那么他们为何要杀杜军军?”
东条黯然淡淡道:“你不该杀了他们的,因为这句话只有他们才能回答你。”
南宫洪叹道:“他们的确死得太早,也死得太快,只不过……”
东条黯然道:“只不过怎么样?”
南宫洪忽又笑了笑,悠然道:“莫忘记死人有时也会说话的。”
东条黯然道:“他们说了什么?”
南宫洪道:“现在还没有说,因为我还没有去问。”
东条黯然道:“为什么还不问?”
南宫洪道:“我不急,他们当然更不会急。”
东条黯然又笑了,凝视着南宫洪,微笑道:“你实在也是个很奇怪的人。”
南宫洪道:“和三菱的老板一样奇怪……”
东条黯然道:“比他更怪……”
他这句话刚说完,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急骤的铜锣声,还有人在大呼:“火,救火……”
×××
火势猛烈。
起火的地方,赫然就是李虎的杂货店。
火苗从后面那木板屋里冒出来,一下子就将整个杂货铺都烧着,烧得好快。
就算有人想隔岸观火都不行,因为这条街上的屋子,大多都是木板造的。
片刻间,整条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