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五...婊子永远是婊子(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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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兔太阳申时。

大吉。

宜嫁娶。

忌安葬。

冲龙煞北。

晴。

×××

艳阳天。

大地清新,阳光灿烂。

路上不时有鲜衣怒马的少年经过,打马赶向白云山庄。

车不是最好的跑车,当然是跑不了最快的,但现在它的确已尽了它的力了。

杜军军已将方向盘交回给那小伙子,坐在后面来,手里紧紧握着他的刀。

这双手本就不适于开车的。

“你为何不留些力气,等着对付宫本藏木!”

杜军军紧紧地闭着嘴,脸色又苍白得接近透明。

小翠坐在他身旁,看着他,目中充满了忧郁之色,却又不知是为谁忧虑。

薛大汉一大口一大口地喝着酒,喃喃道:“我只希望王伶俐和宫本藏木都在那里……”

杜军军突然道:“那么你就该少喝些酒。”

薛大汉皱眉道:“为什么?”

杜军军冷冷道:“醉鬼是杀不死人的,尤其杀不死王伶俐那种人。”

薛大汉冷笑道:“难道要杀人前只能吃花生?”

杜军军道:“花生至少比酒好。”

薛大汉道:“哪点比酒好?”

杜军军道:“哪点比酒都好。”

嘴里有东西嚼着的时候,的确可以令人的神经松弛,而且花生本就是件很有营养的东西,可以补充人的体力。

薛大汉刚瞪起眼睛,像是想发脾气,却又叹了口气,苦笑道:“看来我们都应该吃点花生才是,我们好像都太紧张了。”

开车的小伙子忽然回过头来,笑说道:“现在咱们已经走上往白云庄的大道了,从这里已经可以看到白云庄。”

薛大汉立刻忍不住伸长了脖子去瞧。

大道上黄尘滚滚,山色却是青翠的,翠绿色的山坡上,一排排青灰色的屋顶在太阳下闪着光。

薛大汉皱着眉,道:“看来这白云庄的规模倒真不小。”

开车的小伙子笑道:“袁家本是这里的首富,提起袁家的大少爷来,周围八百里的人有谁不知道?”

薛大汉又瞪起眼,厉声道:“大爷我就不知道他是什么东西!”

开车的小伙子一看见他瞪眼,早已吓得转回头,再也不敢开腔了。

马车已渐渐走入了山路,两旁浓荫夹道,人迹却已渐少。

该来的人,此刻想必都已到了白云庄。

“宫本藏木是不是真的会在那里?”

杜军军握刀的手背上已凸出青筋,若不是如此用力,这双手只怕已在发抖。

小翠悄悄地握住了他的手,柔声道:“他若在这里,就跑不了的,你何必着急?”

杜军军好像根本没听见她在说什么,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手里的刀。

刀鞘雪白,刀柄也雪白。

薛大汉也正在看着这柄刀。

这本来是柄很普通的刀,但是被握在杜军军苍白的手里时,刀的本身就似已带着一种神秘的,符咒般的魔力。

无论谁看着这柄刀就像是已被魔神诅咒过的。

薛大汉轻轻叹了口气,忽然道:“你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刀?”

杜军军道:“不能。”

薛大汉道:“为什么?”

杜军军道:“没有人看过我的刀!”

薛大汉道:“我若一定要看呢?”

杜军军冷冷道:“那就一定有人要死──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薛大汉的脸色已有些变了,却笑了笑,道:“王伶俐的剑法就不怕被人看,他的剑根本就没有鞘。”

杜军军道:“你随时都可以去看他的剑,但最好永远也不要想看我的刀。”

他目光忽然变得很遥远,一字字接着道:“这本来就是柄不祥的刀,看到它的人必遭横祸。”

薛大汉脸色又变了变,还想再问,但就在这时,车忽然停下。

他转过头,就看见有样东西在太阳下闪着光,赫然竟是一粒花生。

剥了皮的花生。

花生落下,落在王伶俐嘴里。

王伶俐懒洋洋的站在路中央,他的剑也在太阳下闪着光。

薛大汉跳了起来,乌篷大车的顶,立刻被他撞得稀烂。

王伶俐叹了口气,道:“幸好这辆车不结实,否则你的头岂非要被撞出个大洞?”

薛大汉厉声道:“你岂非就想我头上多个大洞。”

王伶俐微笑道:“仔细想一想,那倒也不坏,把酒往洞里倒,的确比用嘴喝方便些。”

薛大汉又跳起来,怒道:“你还想在我面前说风凉话?你还敢来见我?”

王伶俐道:“为什么不敢?我本来就是在这里等你的。”

薛大汉怔了怔,道:“你知道我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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