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三...天外有天(1/6)

“人生岂非本就是一个大戏台,又有谁不是在演戏呢?”

问题只不过是看你想怎么样去演它而已!

你想演的是悲剧,还是喜剧?

你想获得别人的喝彩声?还是想别人用烂柿子来砸你的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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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本是柿子收获的季节。

丁小仙剥了个柿子,送到南宫洪面前,柔声道:“柿子是清冷的,用柿子下酒不容易醉!”

南宫洪淡淡道:“你怎知我不想醉?”

丁小仙道:“一个人若真的想醉,无论用什么下酒都一样会醉的。”

她将柿子送到南宫洪嘴上,嫣然道:“所以你还是先吃了它再说。”

南宫洪只好吃了。

他不是木头,他也知道丁小仙对他的情感,而且很感激。

这女孩子虽然刁蛮骄纵,但也有她温柔可爱的时候,无论谁有这么样一个女孩子陪着,都已应该心满意足的。

丁小仙看着他吃下这个柿子后,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幸好你不是杜军军,别人对他越好,他就对他越坏。”

南宫洪也叹了口气,道:“你若真的以为他是这种人,你就错了。”

丁小仙道:“我哪点错了?”

南宫洪道:“有种人从来都不肯将感情表露在脸上的。”

丁小仙道:“你认为他就是这种人。”

南宫洪道:“所以他心里对一个人越好时,表面反而越要作出无情的样子,因为他怕被别人看出他情感的脆弱。”

丁小仙道:“所以你认为他对你很好?”

南宫洪笑了笑。

丁小仙道:“可是他对小翠……”

南宫洪道:“刚才他忽然变得那样子,就因为你触及了他的伤口,让他又想起了小翠。”

丁小仙道:“他若是真的对小翠好,为什么要甩掉她?”

南宫洪道:“他若是真的对她不好,又怎会那么痛苦?”

丁小仙不说话了。

南宫洪叹息着,道:“只有真正无情的人,才没有痛苦,但是我并不羡慕那种人。”

丁小仙道:“为什么?”

南宫洪道:“因为那种人根本就不是人。”

丁小仙又轻轻叹了口气,道:“你们男人的心真是奇怪得很。”

南宫洪道:“的确奇怪得很,就像你们女人的心一样奇怪。”

他说得不错。

世上最奇怪,最不可捉摸的,就是人心了,男人的心和女人的心都一样。

丁小仙嫣然一笑,道:“幸好我现在总算已看透了你。”

南宫洪道:“哦?”

丁小仙道:“你表面看来虽然不是个东西,其实心里还是对我好的。”

南宫洪板起了脸,想说话。

可是他刚开口,丁小仙手里一个刚剥好的柿子又已塞进他的嘴里。

×××

夜已更深。

小达子又吃了一包药,已躺在角落里的长凳子上睡着了。

店里的伙计在打呵欠。

他真想将这些人全都赶走,却又不敢得罪他们──陌生人总是有点危险的。

丁小仙替南宫洪倒了杯酒,忽然道:“那个‘藏经万卷庄’离这里好像并不远。”

南宫洪道:“不远。”

丁小仙接着道:“你想易大经是不是真的会回家去呢?”

南宫洪道:“他绝不会逃的。”

丁小仙道:“为什么?”

南宫洪道:“因为他用不着逃,逃了反而更加令人怀疑。”’丁小仙道:“无论怎么样,现在杜军军一定也已猜出他也是那天在梅花庵外的刺客之一,所以他才会设下这个圈套来害杜军军。”

南宫洪道:“杜军军并不是个笨蛋。”

丁小仙道:“在薛斌酒里下毒的人,说不定也是易大经。”

南宫洪道:“不是。”

丁小仙道:“为什么?”

南宫洪道:“他在小达子酒里下的,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毒药。”

丁小仙道:“他难道不能在身上带两种毒药?”

南宫洪道:“懂得下毒的人,通常都有他自己独特的方式,有他自己喜欢用的毒药,这种习惯就好像女人用化妆品一样。”

丁小仙不懂。

南宫洪道:“你若用惯了一种化妆品,是不是就不想再用第二种?”

丁小仙想了想,点了点头。

南宫洪道:“你出门的时候,身上会不会带两种完全不同的化妆品?”

丁小仙摇了摇头,眼角瞟着他,冷冷道:“你对女人的事懂得的倒真不少。”

南宫洪道:“我只不过对毒药懂得的不少而已,女人的事其实我一点也不知道。”

丁小仙道:“不知道才怪。”

她忽然将刚给南宫洪倒的那杯酒抢过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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