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毒蛇与老鼠的交易(1/2)

.像他们这样的人,世上也许还找不出第三个。

江湖中声名最响,势力最大,财力也最雄厚的“神风集团“总裁所住是如此的粗陋,生活竟如此的简朴。这简直是谁也无法想象的事。

因为金钱在他眼中只不过是种工具,女人也是工具。世上所有的享受在他眼中都是种工具,他完全不屑一顾。他唯一的爱好就是权力。权力,除了权力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他为权力而生,甚至也可以为权利而死:静。除了翻动书册时发出的“沙沙“声之外,就没有别的声音。灯已燃起。他们在这里,已不知工作了多久,站了多久,只知道窗外的天空已由暗而明,又由明而暗。他们似乎永远不知道疲倦,也感觉不出饥饿。这时门外突然有了敲门声。只有一声,很轻。

湘江老人手没有停,也没有抬头。

百春道:“谁?“门外应声道:“一七九。“百春道:“什么事?“门外人道:“有人求见总裁。“百春道:“是什么人?“门外人造:“他不肯说出姓名。“百春道:“为什么事求见?“门外人道:“他也要等见到总裁之面时才肯说出来。

百春不说话了。

湘江老人忽然道:“人在哪里?“门外人造:“就在前院。“湘江老人手未停,头未抬,道:“杀了他!“门外人道:“是。“湘江老人突又问道:“人是谁带来的?“门外人道:“第铃。

无论谁见到马文铃这样的孩子都忍不住要多瞧几眼的。

湘江老人也不例外。

他的目光就像是刀锋般射在马文铃脸上。

无论谁见到湘江老人这种锋利*人的目光,纵不发抖,也会吓得两腿发软,说不出话来。

马文铃却是例外。

他慢慢的走进来,躬身一礼,道:“晚辈马文铃,参见总裁。“湘江老人目光闪动,道:“马文铃?马为云是你的什么人?“马文铃道:“是家父。“湘江老人道:“是你父亲叫你来的?“马文铃道:“是。“湘江老人道:“他自己为何不来?“马文铃道:“家父若来求见,非但未能见总裁之面,而且还可能有杀身之祸。“湘江老人厉声道:“你认为我不会杀你?“马文铃道:“三尺童子,性命早已悬于总裁指掌之间,总裁非不能杀,乃不屑杀!“湘江老人面色居然缓和了下来,道:“你年纪虽小,身体赢弱,胆子倒不小。“马文铃道:“一个人若有所求,无论谁的胆子都会大的。“湘江老人道:“说得好。“他忽然回头向百春笑了笑,道:“你只听她说话,能听得出他她是个孩子么?“马文铃虽然垂着头,却一直在留意着他们的表情,对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很感兴趣。

湘江老人终于开了口,缓缓道:“不说话,是你最大的长处,不听人说话,却可能是你的致命伤。“百春这次索性连话都不说了。

又沉默了很久,湘江老人才回过头,道:“你们求的是什么事?“马文铃道:“每件事都有很多种说法,晚辈本也可将此事说得委婉些,但总裁日理万机,晚辈不敢多扰,只能选择最直接的说法。“湘江老人道:“很好,对付说话罗嗦的人,我只有一种法子,那就是将他的舌头割下来。“马文铃道:“晚辈此来,只是要和总裁谈一笔交易,“湘江老人道:“交易?“他脸色更冷,缓缓道:“以前也有人和我谈过交易,你可愿知道我对付他们的法子?“马文铃道:“晚辈在听着。“湘江老人道:“我对付他们,也只有一种法子,乱刀分尸!“马文铃神色不变,淡淡道:“但这交易却和别人不同,否则晚辈也不敢来了。“湘江老人道:“交易就是交易,有何不同?“马文铃道:“这交易对总裁有百利而无一害。“湘江老人道:“哦?“马文铃道:“总裁威镇天下,富可敌国,世上所有的东西,您具可予取予求。“湘江老人道。“确是如此,所以我根本不必和别人谈交易。“马文铃道:“但世上还是有样东西,帮主未必能得到。“湘江老人道:“哦?“、马文铃道:“这样东西本身价值也许并不高,但在您说来,就不同了。“湘江老人道:“为什么?“马文铃道:“因为世上只有得不到的东西,才最珍贵。“湘江老人道:“你说那是什么?“马文铃道:“贺文海的命!“湘江老人冷漠的目光突然变得炽热,厉声道:“你说什么?“马文铃道:“贺文海的命已在我们掌握之中,只要您愿意,晚辈随时可将他奉上。“湘江老人又沉默了下来。

过了很久很久,等到他炽热的目光又冷漠,他才淡淡道:“贺文海何足道哉,我根本就从未将他放在眼里。“马文铃道:“既是如此,晚辈告退。“她再也不说第二句话,长长一揖,转过身走了出去。

她走得很馒,却绝未回头。

湘江老人也没有再瞧他一眼。

马文铃慢馒的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湘江老人突然道:“慢着。“马文铃目中露出一丝得意之色,但等他回过头时,目光已又变得恭谨而呆滞,躬身道:“总裁还有何吩咐?“湘江老人并没有看他,只有凝注着案前的烛火,缓缓道:“你想以贺文海的命来换什么?“马文铃道:“家父久慕总裁声名,只恨无缘识荆。“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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