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真诚的小人(1/5)
湘江老人因独子被杀,异常气怒,要和贺文海决一死战,并把决战日期定在今天……
贺文海打断了他的话,道:\“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奉陪,只有今天不行。\“湘江老人道:\“为什么?\“贺文海叹了口气,道:\“今天我……我只想去喝杯酒。\“他目光扫过棺材里的尸体,叹息着接道:\“有些时候非但不适合决斗,也不适合做别的事,除了喝酒外,几乎什么事都不能做,今天就是这种时候。\“他说得很婉转,别人也许根本不能了解他的意思。
但湘江老人却很了解。
因为他也很了解自己此刻的心情,在这种心情下和别人决斗,就等于自己已先将自己的一只手铐住。
他已给了敌人一个最好的机会!
贺文海明明可以利用这机会,却不肯占这便宜--虽然他也知道这种机会并不多,以后可能永远也不会再有!
湘江老人沉默了很久,缓缓道:\“那么,你说什么时候?\“贺文海道:\“我早已说过,无论什么时候。\“湘江老人道,\“我到哪里找你。\“贺文海道:\“你用不着找我,只要你说,我就会去。\“湘江老人道:\“我说了,你能听到。\“贺文海笑了笑,道:\“湘江总裁说出来的话,天下皆闻,我想听不到都很难。\“湘江老人又沉默了很久,突然道:\“你要喝酒,这里有酒。\“贺文海又笑了,道:\“这里的酒我配喝么?\“湘江老人凝注着他,一字字道:\“你若不配,就没有第二个人配了。\“他忽然转身倒了两大杯酒,道:\“我敬你一杯。\“贺文海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仰面长笑道:\“好酒!好痛快的酒!\“湘江老人的酒也干了,凝注着空了的酒杯,缓缓道:\“二十年来,这是我第一次喝酒。\“\“砰\“的一声,酒杯摔在地上,粉碎。
湘江老人已自棺中抱起了他儿子的尸体,大步走了出去。
贺文海目送着他,忽又长长叹息了一声,哺哺道:\“湘江老人若不是湘江老人,又何尝不会是我的好朋友?\“他又倒了杯酒,一饮而尽,漫声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贼?\“\“砰\“的一声,这酒杯也被摔在地上。
粉碎!
大家似已都变成了木头人,直等贺文海也走了出去,才长长吐出口气。
有的人已在窃窃私语!
\“贺文海果然不愧是贺文海,放眼天下,也只有贺文海才能要湘江总裁敬他一杯酒。\“\“只可惜他们没有真的打起来。\“\“我总觉得这两人像是有些相同的地方。,\“贺文海和湘江老人会有相同之处?……你疯了么?\“\“他们的作风和行事虽然完全不同,可是他们……他们全都不是人,他们做的事,全部是人绝对做不到的。\“\“这话倒有几分道理,他们的确都不是人,只不过--一个是仙佛,一个却是恶魔。\“善恶本在一念之间,仙佛和恶魔的距离也正是如此。
\“不错,贺文海若不是贺文海,也许就是另一个湘江老人。\“小兵没有回头。
宁云搬了张椅子,就坐在他身后,将门挡住。
她已坐了很久。
小兵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他的姿势看来很可笑。
宁云笑了,道:\“像这么样站着,你不觉得难受么?为什么不舒舒服服的坐下来,我旁边就有张椅子。\“\“你不肯坐?我也知道你坐不住的,在这里坐着实在不是滋味。\“\“可是你为什么不走呢?\“\“我虽然挡着门,但你随时都可以将我打倒的呀,要不然,那边有窗子,你也可以像小偷一样跳窗子逃出去,这两种法子都容易得很。\“\“你不敢?是不是?\“你心里虽然恨不得杀了我,可是你还是不敢动手,甚至连碰都不敢碰我,因为你心里还是在爱着我的,是不是?\“她说话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那么动听。
她笑得甚至比平常更娇媚,更愉快。
因为她喜欢看人受折磨,她希望每个人都受她的折磨。
只可惜她只能折磨爱她的人。
她虽然看不到小兵面上痛苦的表情,却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小兵脖子后的血管在膨涨,似已将暴裂。
她认为这是种享受,坐得更舒服了,正想去倒杯酒--突然间,椅子被踢翻,她的人也几乎被踢倒!
湘江老人已回来了,带着他独生儿子的尸体一齐来了!
一个人的椅子若被踢翻,心里总难免有些蹩扭的。
但宁云什么话也没有说,动都没有动,因为她知道现在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愚蠢极了。
湘江老人的眼睛也盯在小兵脖子上,一字字道:\“回过头来。看看这人是谁!\“小兵的身子没有动,血管却在跳动,然后头才慢慢的转动,眼角终于瞥见了湘江老人手里抱着的尸体。
于是他的眼角也开始跳动。
湘江老人盯着他的眼睛,道:\“你认得他,是不是?\“小兵点了点头。
湘江老人道:\“他几天前还活着的,而且活得很好,是不是?\“小兵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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