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掌家女茫然理家事 痴总管尴尬对夫人(1)(2/3)
嫂是不会来打扰你的。”白依依漂亮的大眼睛里,倏而充满了泪水,诉说着主人的一片情意。
我心里暗自发笑,白依依的变脸绝活,还真是让我不得不佩服她。恐怕连川剧变脸绝活的泰斗们,也要自叹弗如啦!
“大嫂,您别客气,有事您尽管说吧!”
“这……”白依依仔细的查看屋里屋外,然后,莲步款款的走到我身边,俯下身子,对我耳语。
“大嫂,此事可有证据?您不要误听谗言。”惊讶无比的我,用指甲抠着掌心,勉强保持着表面的冷静。
“玲珑,大嫂可是亲眼所见。”
“您亲眼所见?”
“是啊!你要是不相信,我现在带你去。”
“不必,此事,我自会处理。”
“玲珑,你可不能……”
“大嫂,对于我掌家有何不满,大可以明言。”
“没有、没有,那……大嫂就等着你消息吧!”
白依依扯动着一脸的假笑,匆匆收场。望着她的背影,我心里的惶恐汹涌而出。事情如果真如白依依所说,还真是难办了。
我和关起远面对面的坐着,我开始费劲的和他兜圈子,“关起远,你知道京城里,可有赌玉的场所吗?”
“回姑奶奶,有。”
“有几处呀?”
“回姑奶奶,小的知道的有四、五处。”
“咱们家,可有人赌玉吗?”
“回姑奶奶,我……”
“关起远,你从来不对我说谎的。”我忽然失去了兜圈子的耐心,直接问他,“二爷赌玉的事,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关起远立刻站起身,低声对我说,“回姑奶奶,小的知道,老姑奶奶也知道。只是,老姑奶奶一直压着,也警告过二爷。”
我狠狠的将茶盏墩在桌子上,茶盏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我高八度的声音,带着岔音冲出口,“关起远,这么大的事情,你竟敢隐瞒我!”
“回姑奶奶,是老姑奶奶吩咐的。”
我失神的发着呆,与其说愤怒,不如说恐慌。我如今该怎么办呀?难不成,真的把承智二哥一家赶出玉府?剥夺“玉”姓吗?可是,如果不按祖制办,白依依一定会,不依不饶的闹个鸡犬不宁。而且,要闹的绝对不止白依依一个人。我,既无无痕姑母的威仪智慧,也无李淑媛的假仁假义,恐怕是压制不住了。
我心烦意乱的走进,父母亲原来居住的院落,现在,这里是我的花圃。又是落霞满天的时候,挺无痕姑母说,我就出生在落霞满天的时候。北平深秋的黄昏,带着迷惑人心的慵懒。落霞洒脱、夕阳婉约、落叶已黄、枫叶已红。花圃里绚烂的花朵,成了秋天里最后一抹妖冶的疯狂。
我对着一朵凋谢了一半的小黄花出神,糊里糊涂的念着,“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
“虽有碧云天、黄叶地,却无寒烟翠,不对景。”无痕姑母浅笑着打量着我的穿着,问,“是不是现在的女孩儿,都穿成这样子啦?”
我一身深深浅浅的紫色,浅紫色高领长袖绮罗的上装,暗紫色的直筒裤,配一双深紫色的矮跟皮鞋。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便挽起无痕姑母的手臂,歪着头巧笑嫣然,
“才不是呢!大哥说,京城里,还没有几个女孩子敢穿成这样子呢!”
“你啊!从小就喜欢穿得这么奇奇怪怪的!”
“那也是姑母您惯的呀!”
看着无痕姑母的笑脸,我的心底默默的祈祷,“无痕姑母,给我勇气吧!只要有您,我就不会害怕。”
听到院子里传来玉玲珑欢快的笑声,站在门外的关起远也不自觉笑了,有多久没有听到这样的笑声了?仿佛直接刺破云层的阳光,带着新鲜而张扬的力量。
玉府琢器堂里,一场生死攸关的对质正在进行中,玉家的老老少少悉数到场。我第一次以掌家人的身份,出现在这样的场合。我努力的学着无痕姑母的口气说话,
“今儿,请各位到此,是有一件传闻需要证实,希望各位做个见证。”
我的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身上扫过,他们或木讷、或疑惑、或窃喜的神情清晰的印在我的瞳孔里。我沉了沉气,把心慌揪到一旁,淡淡的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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