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恶子(1/2)

更新时间:2013-09-19

话说紫云道长和严雨师徒三人离了江苏镇江茅山,取路竞向江西信州龙虎山而去。

此时正值仲秋季节,天高云淡,金风送爽,玉露生凉,天气特别的清爽宜人。

一路之上,少不得时过山村野店,夜宿寺庙道观,再看那景色,远山近水,遍野金黄,层林尽染,自然是一派大好风光。

严雨就像刚刚出了笼子的小鸟,乍见这般辽阔的世界,自然禁不住心旷神驰起来。

女道童来自茅山上清观旁的吕祖庵,年方十四,俗家姓宋,道号云眠,虽是穿着青布道袍,戴着尼姑帽,但依然难以掩饰她姣好的容貌和曼妙身段,每当她见到严雨兴高采烈的样子,都会禁不住掩口而笑。

宋云眠很少说话,即便偶尔说上一两句也是低声细语,大概是在生人面前有些害羞。

随着离家的距离越来越远,严雨渐渐和云宋眠熟识起来,两个少男少女本就处于两小无猜不谙世事的年纪,所以很快就变得有说有笑起来,并且很容易地就玩到了一块。

一路上欢声笑语,倒也不是十分寂寞。

看着两个欢快的少男少女,紫云道长的心情也变得异乎寻常的好。

这一日,师徒三人贪走了些路程,不想却错过了宿头,沿途也并不见一处寺庙道观,想寻一家客店歇宿,但深山野岭中,净是些农户茅屋,哪里寻得到客店。

此时正是初夜戌时,一轮满月渐渐爬上东天,清辉冷冽,寒露初凝。

紫云道长和严雨本是身怀绝世内功之人,又善于静修打坐,普通寒暑之气并不能侵入肌体,即便是在荒郊野外坐在石头上也可以休息,但因为身边有个小道姑宋云眠,女孩子身躯娇柔,最忌寒凉,又怎能和两个男子一样露宿荒野。

严雨上到一处高处,借着月光放眼四望,前方并不见什么寺庙道观或者稍微大一点的农庄宅院,即便有也只是三两户农家的茅草房,本就狭隘,又如何安顿得下两男一女三个行路之人。

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却见官道左面二三里处有一个山环,山环中闪出几道灯火,借着月光细看,却是一处好大的庄院,一周遭都是半人多高,用黄土夯就的土围子,庄院四周种着几百株高大树木。

严雨从高处跳将下来,对师父紫云道长道:“师父,左面二三里处有一处大庄院。”

紫云道长:“既然如此,我们就去那里与主人赔些好话,借宿一宿。”

三人下了官道,不多时就来在了庄院门前,怎见得是一处好庄院,但见:

前接官道,后依山冈。

庄前池内涌银鳞,墙外林果飘秋香。

场院里晾晒谷物,棚圈中尽是牛羊。

杨柳四周,掩映围墙。

麦草厢屋左陈右列,青砖瓦栋成排成行。

正是农家不问庙堂事,却把一心只是向田粮。

严雨走上前去,轻轻叩响黑漆门板上的吞兽门环。

不多时,从门内出来一个年过五寻的老者,见了严雨,道:“公子夜晚敲门敢问有什么事吗?”

严雨急忙施礼道:“老人家,我与师父师弟三人错过了宿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想借贵庄上歇宿一晚,顺便化些斋饭,明日起早便行,还望老人家成全些。”

原来古时出家人不论男女,平辈者皆以师兄师弟相称,且不论年龄,先入门者为长。

老者看看严雨,又看看紫云道长和宋云眠,见是一长一幼两名道人和一名少年公子,并非像似歹恶之人,便道:“道长请里面讲话。”

紫云道长稽首道:“太公请。”

进至正堂之上,严雨见那老者,身穿一领褐色长衫,头戴双耳保暖毡帽,手拿一串念珠,虽然还不到花甲之年,但须发皆已斑白,一副慈眉善目之相。

堂上靠北墙摆着一张八仙桌两把太师椅,墙上挂着八仙渡海图,。

老者让紫云道长就一把太师椅上坐了,又让严雨和宋云眠两边条凳上坐了,自己也坐在另一把太师椅上了,随即叫人准备斋饭。

老者道:“敢问道长从何处而来?”

紫云道长道:“贫道乃茅山上清观道士,只因我大宋皇帝陛下降下一道圣旨,授予我茅山‘道教神山’称号,又命龙虎天师张真人总领三山符箓,我等此行正是去往那龙虎山,恭接天师所赐令牌及符箓,深夜相扰太公,还望见谅。”

老者道:“这个不妨,出家人身无长物,出门在外,求斋化缘本就是理所当然,何况老朽亦是吃斋诵佛之人,能够识得仙山道长,也是老朽荣幸之至,敢问道长今年高寿?”

紫云道长道:“不敢称高寿,贫道虚度七十八载春秋岁月。”

老者吃惊道:“道长真乃仙人,定是得了什么长生之法!”

正说话间,只见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后生从门外进来,看样子已然喝得有些醉了。后生听了老者和紫云道长的话,不禁发作道:“哪里来的江湖术士,明明只有三十几岁,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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