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一国两制 (下)(1/2)

第二天贺然起的并不早,席群在门外都等的有些心急了,看到军师推开门他急忙上前欲禀报,可贺然只探了下头,似乎觉得外面太冷匆匆对席群招了招手就急急的缩了回去。

席群跟到屋中,朗声回禀道:“苏将军已來过三次了,各处探报已查明附近诸城并无异动,将士一早就已整装待发,只等军师号令了,!”

贺然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笑道:“忘了告诉他们了,害他们挨冻了,这么冷的天沒必要这么早赶去宁安,你去跟他们说一下,等暖和一点再出发!”

“啊!,这……”席群听的有点发傻站着沒动,兵出顺国这么大的事,怎能因天冷而延迟呢?

贺然明白他的意思,在火盆上烤着手,道:“你们是憋着一肚子气啊!被顺人欺负两年多了,一直是他们打咱们,如今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所以巴不得尽早夺几座顺国城池出出气,可如今这些城池已经沒有顺军了,我们面对的是平民百姓,宁安距此地不过半个时辰的路程,我们一大早赶去万一人家还沒睡醒,岂不是吓到他们了,我们此去是收城不是夺城,不要搞得那么紧张,军容也不要那么整肃,去告诉苏明吧!”

席群咧着嘴退了出去,他真为那些一早就在寒风中列队待发的兄弟感觉不值,也为自己方才心急火燎的在门口候命感觉冤得慌,想想正如军师说的,自己这些人的确是有急于扬眉吐气的心态。

日上三竿,暖阳稍稍驱散了些严寒,贺然带着二百多人的小队伍缓缓朝宁安城行进着。虽然只是和平接收,可贺然内心的忐忑却比面临一场胜负难料的大仗还要严重,久经沙场磨练,多艰难的战局他都能从容面对了,接收宁安看似轻松且令人喜悦,可其间风险却不可估量,这是占领的第一座顺国城池,周边十來座城池内的顺人都惊恐不安的观其变化呢?

如果举措得当赢得了宁安的民心,不但余下的十來座城池可顺顺利利的尽入囊中,其影响日后甚至可以动摇顺国根基,反过來,如果举措失当,不能有效化解顺人与易人的仇怨与隔膜,那继续攻打顺国可就要陷入人民战争的海洋了,可以说宁安民心的得与失直接关系到整个战局的发展,对贺然來说就是直接影响着接回暖玉夫人的日程,所以当他望见宁安城头时心情愈加紧张。

提前得到消息的宁安城守陆江天沒亮就率领着不愿跑掉的官员及城内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在距城三里的长亭内恭候了,看到易军时他们在滴水成冰的严寒中溜溜冻了一个上午,脸上肌肉都冻僵了,向贺然行礼时想陪个笑脸都笑不出來了。

贺然下了马还礼,笑容满面道:“陆大人不必多礼,诸位不必多礼,有劳相侯了,贺某谢过了!”

陆江行礼已毕,捧过一个锦匣恭恭敬敬的呈到贺然面前,道:“此乃宁安印绶,望军师善待宁安百姓,陆江死亦瞑目!”

贺然接过锦盒打开看了看,又笑着递了回去,含笑道:“陆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在下久闻陆大人贤名,宁安虽是小城,却地处易、顺边界,两国战事不断,两方边民却相安无事,不绝往來,他们都是托了大人的福,这城守之职自然还是要有劳大人了,我手下可无此贤才!”

陆江谦逊道:“军师过奖了,陆江不过一庸才,如何敢当贤名!”说着面现为难之色:“在下乃顺国官员,如今宁安已入易国版图,陆江再作城守恐不合适,请军师还是另派高明吧!”

“如大人这般讲,宁安皆是顺人,我派个易人來做城守岂不是更不合适!”

陆江自知失言,宁安既已归了易国,官员、子民自然亦是归属易国了,此刻自言是顺国官员很是不妥,贺军师这话应该是责怪自己的不是了,心惊之下偷眼见贺军师的笑容依然很亲切,不似有心为难,这才放下心。

“在下语失,军师恕罪!”陆江躬身而谢。

“哈哈哈,什么罪不罪的,你又沒说错什么?日后你我同殿为臣就是兄弟了,千万不可这么客气,我遇到礼数多的人浑身不自在,太过拘礼了彼此也就难以亲近了,走吧!进城吧!有几件事我真要和你好好商量商量,为了宁安百姓你可要真心实意的替我出主意,不能应付我哦!”贺然边说边勾住陆江的肩膀,亲热之情真如手足兄弟般。

陆江早就听说过这个易国军师率性坦诚,与同僚相处不拘礼数多论兄弟,即便是对最低级的士卒也经常嘻嘻哈哈毫无架子,此刻终于见识到了,这人的确有一种独特的亲和力,和他在一起有如沐春风的感觉,心里的不安、惶恐、犹疑转瞬间就被驱散了,转而生出了温暖、信任和感激,怪不得他的手下都这么甘于为他拼命呢?陆江不由自主的又看了看贺然那张笑的无比亲切却又略带纯真的脸,心下不由感叹,如此年纪就名动天下看來绝非偶然啊!非常之人必有非常之处。

一行人上了马刚要起行,贺然身后几名亲随忽然勒转马头面朝后方,席群随即发出一声号令,二百士卒迅速调转马头列开阵型。

陆江及一众人员被这场面弄得有些傻了,朝士卒刀枪所对的迁安方向望去时,这才发觉尘头升起,应该是有一支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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