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三侯之乱(下)(1/2)
贺然心中虽烈焰熊熊,可脸上却早已被寒风吹得几乎麻木,这种天气纵马狂奔是什么滋味只有马上之人才能体会。
一口气跑出三十余里,红亯提醒道:“大人,歇息一下吧!有些马匹已经跟不上了!”
贺然回头看了看,这二百來人的队伍已经拉开很长了,他坐下的良驹虽还是奔跑甚健,可有些军卒的马已经出现疲态,此刻他被焦急与愤怒冲昏的头脑已经恢复过來,知道这样跑下去不是办法,遂勒马停了下來。
等后面的人赶上來后,他吩咐道:“都下來让战马略作歇息,半数人改为步行,让出马匹,余者两马换乘!”
众人虽都不愿离开军师,可军令难违,很快马匹重新分配完毕。
又歇息了一会,贺然下令出发,直跑到人与马都坚持不住了才再次歇息,此时已夜色渐浓,因出來匆忙他们连干粮都沒带,只得打了些野物烤了充饥。
贺然食难下咽,只喝了口水就躺在地上不动了,大概过了一个时辰,他翻身起來又要上马。
红亯面带难色,小声道:“大人,让马匹多歇息一会吧!这样跑下去非把马累死不可!”
贺然四下看了看那些犹自喘息的战马,焦躁的不住皱眉,估计了一下路程,三百里路程只走了差不多一半,的确不能把马累垮,无奈之下只得再次躺下。
接下來的路程,尽管有红亯不住劝阻,但第二天到鸣钟城时还是累死了数匹战马,贺然下马时两腿不住打颤几乎都站不住了。
守城军卒看到军师回來了,立时欢呼起來,贺然看到城防仍在自己人手中,心里安稳些了。
许统与竹音闻报急急的迎了出來,见了贺然二人脸上均有愧疚之色。
來至大将军府,不及坐下,贺然就抓起一只茶盏狠狠的摔在地上,对许统吼道:“你这大将军怎么当的,,连个城都守不住!”
许统满脸羞愧,额角青筋暴起:“是我无能,嘿!你快想办法救人吧!事后你杀了我都行,我实在沒想到这帮王族会起來造反!”
竹音公主想替许统说句情,可看到贺然暴怒的神情只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垂下了头。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贺然跟审犯人般呵斥道。
许统自知有过,他是率性之人,被贺然这样呵斥不但不觉恼怒反而还觉得应该如此,可他心中也有不平,抱怨道:“还不都是你的新政惹的祸,那些王族打听到了你在宁安推行新政的事,想到这样下去早晚沒好日子过,所以就联合起來聚集家奴、门客潜入城中突然发难,苏戈和几位重臣都被截进宫去了,那三个为首的侯爵事先以拜见大王为名,进宫劫持了大王,逼禁卫退出王宫,现在里面都是他们的人了!”
“他们要怎样!”贺然发泄过后,火气小了些。
许统看了他一眼,道:“放出话來了,要你死或赶你出易国!”
贺然轻蔑的哼了一声,转向一直垂着头的竹音问道:“府内有人受伤吗?”
竹音抬起头,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当时四下都是贼众,我想去救姐姐,可……”说着又垂下了头,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苏夕瑶在贺然心中的分量,自己未能救出她却独自逃出來,她觉得愧对贺然,她已经做好了像许统那样被呵斥的心理准备了,她太了解贺然此刻的心情了。
出乎她意料的是,贺然不但沒有对她吼,反而柔声安慰道:“你不必自责,这不怪你,那种情势下你选择逃出來是最明智的,唉!你要再被擒去了,我这心就更乱了!”
竹音望向贺然,一双明眸中隐有泪光,芳心波潮翻滚,一方面是感激他的体贴,另一方面,从这几句话中她真切的感受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尽管大婚之日,贺然曾舍死保护过她,可一直以來她都觉得自己在他心中是无法和苏夕瑶想比的,所以她觉得这次贺然肯定会责怪自己,万沒想到他是这么想的,未免在许统面前失态,她又垂下了头,可两颗晶莹的泪珠还是掉了下來。
“叛贼都在王宫吗?”贺然再次问许统。
“嗯,怎么办!”许统满眼期待的望着他。
贺然一路上一直在盘算着这里可能出现的各种状况,并一一筹划了应对之策,当前的情势是他预计中最可能的发生的一种,凭那些王族手中的那点势力最有效的就是控制苏平疆。
“谷内军卒是谁带來的!”贺然问竹音。
“田九,就在府内!”
贺然对门外喊道:“传田九,进來!”
不一会田九跑了进來,参拜已毕,一脸兴奋道:“大人回來了就好了!”
贺然对他点点头,道:“你即刻带人去把那三个作乱混账的近亲给我拿來,谁挡杀谁,越快越好!”
田九愣了一下,迟疑的说了声领命,却沒有动,低声道:“大人,那些可都是大王的亲族……”
贺然微一皱眉,不悦的瞪了他一眼,冲门外喊道:“红亯!”
红亯应声而入,贺然吩咐道:“领田九带來的子弟连同咱们带來的,去把作乱三侯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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