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馨香恶兆 (中)(1/2)
冰上运动很快就发展起來,由最初的陀螺、冰爬犁,到后來的冰鞋、冰球,藏贤谷冬季游戏大为丰富,不止一众小丫头与谷民玩的兴高采烈,就连苏夕瑶与暖玉夫人亦不时到冰上参与这些新奇有趣的游戏。
这天是乔迁吉日,晚上大家欢聚在园子中间的大堂内饮宴,大家欢声笑语,绿绳儿显得犹是兴奋。
酒至半酣,暖玉夫人不见了贺然,低声问苏夕瑶道:“天寒地冻的他又跑去哪了!”
苏夕瑶轻轻叹了口气,道:“我刚见他提了壶酒溜出去了,想是去告诉小荷搬家了!”
暖玉夫人暗自感叹,苏夕瑶低声吩咐小竹去给他送件衣服,别让他在外面呆太久,小竹出去时,云裳带那几个尚未**好的民女又已弹奏起來,弦乐声中再不闻窗外呼啸的北风。
十余天后,苏夕瑶与暖玉夫人正在屋内闲聊,贺然规规矩矩的走了进來,坐下后道:“我明天得出趟远门了,再不去就赶不及平疆大婚了!”
“去看霄儿!”苏夕瑶笑着问。
贺然点点头,道:“嗯,我得去看看她!”
“你还是想办法接她回來吧!难不成总是这样跑吗?这一路也不近呢?”苏夕瑶皱眉道。
“我对她是一点办法也沒有,她要忍心,我就一直來回跑下去!”贺然一脸的无奈。
暖玉夫人道:“凤王真是奇女子,我倒真想见见她!”
“姐姐用不了多久就见到了,平疆大婚怎么她都是要回來的!”贺然笑着说。
暖玉夫人很想说,既然她马上就回來了,你何必还顶风冒雪的去看她,可终还是忍住了沒说。
当晚,贺然來至暖玉夫人房中,刚进屋忍不住提鼻使劲闻了闻,好奇的对思静问:“熏的什么香,怎么这么好闻!”
思静笑着道:“沒熏什么香啊!自搬过來我也觉得屋内有香气,是不是你建屋用的木材发出來的!”
贺然走到墙边闻了闻,道:“别的屋子怎么沒有这香气呢?回头我问问工匠,要真是有这种木材倒是宝贝了,夫人呢?”
思静指指内室,道:“一回來就说身子倦了,半天沒动静了或许睡着了!”
贺然坏笑道:“我去把她弄醒!”
思静笑着退了出去。
贺然轻手轻脚的走入寝室,暖玉夫人果然在小憩,斜卧榻上身上搭着一条锦被,如花娇颜带着淡淡笑容。
贺然先拨旺了火盆,然后蹲在榻前轻轻替她脱下绣鞋褪下罗袜,一对秀美的纤足引得他情不自禁的抚摸起來。
暖玉夫人被扰的醒了过來,见是他,又闭上美目,发出腻腻的鼻音嗔道:“真讨人厌~”
佳人睡犹未足的慵懒娇态看得贺然心痒难耐,手法娴熟的为她脱衣解带,暖玉夫人知道无法再睡了,媚态横生的看着他,任他解衣的一双手肆意轻薄,不时发出浅笑轻哼,本就艳色可摄魂的绝世娇娆刻意而为之下,那份销魂娇态实是笔墨难描。
一番疾风骤雨,贺然畅快的败下阵來,夫人经玉露滋润显得愈发娇艳诱人,贺然看在眼里馋在心头,真恨不得把她吃下肚,偏偏新败之下有心无力,唯有逞手口之力,惹出的阵阵婉转娇吟更是让他血脉喷张,鼓足余勇后再次翻身而上,直至二人皆如入云端再无一丝力气才云收雨散。
贺然把头枕在暖玉夫人美的动人心魄的酥胸上粗喘如牛,过了一会才道:“我知道了,屋内的香气是來自姐姐身上的!”
夫人闻言猛的睁开微合的双眸,问道:“什么香气!”
贺然无力抬头,喘息道:“姐姐久未其香自然闻如不闻,我一进屋就闻到了那股奇香,怪了,姐姐以前的体香好像与现在略有差异,只有贴紧才闻得到,如今竟然满室皆香了,姐姐真是天生尤物!”说到这里他似乎感觉到枕着的娇躯在微微颤抖,不由抬起头,愕然发现暖玉夫人脸色苍白美目中似有惊恐之色。
“怎么了?”贺然不解的问。
暖玉夫人猛的抱紧他的头,哽咽道:“沒什么?我就是太……高兴了,终于随你來了藏贤谷,回想以前煎熬苦盼的日子心有余悸,有你对我这样好,此生再也无憾了!”
贺然放下心,他知道女人在这个时候经常会情绪波动,她想到以前的艰辛时光也不足为奇,筋疲力尽之下,他难抗倦意,朦胧间一直听暖玉夫人不住的跟自己说话,仿佛不愿他睡去,可他实在是沒力气陪她说话了,在暖玉夫人轻柔的呼唤中渐渐睡熟了。
清晨醒來时,暖玉夫人已不在身边了,洗漱未毕,守园仆妇來报,众亲随已在园外等候大人起程了,他急忙到苏夕瑶屋内辞行,小竹携了为他打点好的行囊送他出园,云裳与绿绳儿亦赶來为他送行。
刚走至园门口,思静忽然远远跑來,不住呼喊,贺然站住脚步笑着等她,思静边跑边道:“你且等一等,夫人有话跟你说!”
贺然这时看到暖玉夫人转过一片竹林正脚步匆匆的朝这边來,他急忙快步迎上去,相遇后暖玉夫人娇喘不止,显然是走的太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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