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蕞尔小国(1/4)

“那两千甲士是怎么回事?”贺然哪一条都不愿选,顾左右而言他。

“我此次明着是奉天子之命,出使顺国,此际兵荒马乱,自然要多带些护卫。”

“你想带着这些人去苏平疆那里?”

“是啊!咱们缺兵少将,这几个统兵的将领受过我的恩惠,对我忠心不二。”

贺然叹了口气,道:“不妥,我观这些军卒满脸骄矜之色,队形不整,散漫不羁,战力可想而知。再者,易国初立,人心不稳时必多疑,这两千人对易国来讲不是小数目,若惹他们生出猜忌之心,反而不美,如若这些人到时再不服号令,寻衅滋事岂不是会让你难堪?还有,他们家室都在朝都,怎会为易国拼死而战?若临阵溃退岂不令公主蒙羞?”

竹音公主被他说的有些懵了,问道:“你是想让他们回去?我们怎可两手空空去投靠苏平疆?”

“到达易国时就让他们回去,有公主灵通的情报就足够了,公主不妨也回去,若易国侥幸能躲过此劫,他日有所壮大,我再去接你过来就是。”贺然又把话题绕了回来。

“你当我是避危难而享荣华之人吗?你若能劝得苏小姐陪我同返朝都,我就回去。”竹音公主微笑着说。

“好,我正要极力劝她先到朝都避一避,到时还望公主助我一臂之力。”

“我不管,看你的本事了,她走我就走,她留我就留。”

“你难道真不怕死吗?两军开战可不是儿戏,兵败城破时乱成一团,谁会认得你是公主?死于乱兵之中后悔可来不及了!”贺然见她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不禁有些脑了。

“死又怎样?我早就活的不耐烦了!”竹音公主毫不示弱,瞪着他回敬道。

贺然刚扬起的气焰顿时熄了下去,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公主不要说气话,能有公主这份尊崇与荣耀的当世能有几人?虽有血海深仇未曾得报,但人生在世岂能事事顺心?再说国仇家恨乃男儿之事,公主能有这份心就够了,保住自己性命最为要紧,日后可再花重金多多收买死士,多行刺康元王几次,保不准哪次就能得手。再者,公主就此投奔易国,岂不是背叛了蔪国?天子对公主恩宠有加,你这么做定会令他心寒。”

竹音公主眼中露出凄苦之色,悲声道:“父王虽对我恩宠,但多半是做给天下人看的,去年他就暗示我嫁给西屏太子,我一直在假作不知,近些日他说的愈发显露了,那太子性情暴戾,常有姬妾死于他手,我在世间已无一亲人,避无可避,与其度日如年的受辱于西屏太**,不若随你赌上一赌,纵死的痛快些。”

贺然平日只见她阳光一面,哪知她还有这份苦楚,怜爱的握住她的小手,柔声道:“既如此,你我就赌上一赌吧!不论日后有何危难,只要我贺然一息尚存,定会站在公主身前。”

竹音公主动情的偎进贺然怀里,闭上的双眸,两颗晶莹的泪珠滑落娇颜。

贺然心中无比沉重,面对渺茫的未来他感觉很无助,没享受几天的田园生活已渐行渐远了,等待他的只剩下血雨腥风的无尽厮杀了,造化弄人啊!这可真算得上是神仙也帮不上忙了,他心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至此竹音公主也不避嫌疑了,让他与自己同乘一车,贺然没过多久就难以自持,手脚不规矩起来,竹音公主开始还能忍受,到后来羞得实在受不住了,红着脸把他哄下了车。走了一天路的贺然转天再被召入车中时,老实了许多,除了搂抱亲吻再不敢放肆了。

一路无话,这日终于到了易国边界,竹音公主命队伍停下,派心腹骑快马找此处守将通报来意,不多久一支易国人马迎了出来,领队之人见他们人数众多,迟疑着不敢上前,竹音公主依贺然之意,把投靠易国的意图向卫队的几名将领说了,有两个人吓的脸色都变了,当听到他们可返回朝都时都松了口气。随来十几个客卿大半都留了下来,立誓愿意以死相报。

等卫队离去后,易国的那个将领才下马走了过来,躬身施礼道:“小人迎接公主芳驾来迟,望公主恕罪!”

竹音公主知道贺然心意,对那人道:“我要去拜会苏小姐,请将军派人引路。”

那将领连声答应,一边派人通知苏平疆,一边派出一部人马护送他们前往归月山庄。贺然归心似箭,与竹音公主弃车上马疾驰而行,一路上他见险要之处都在修建工事,备战气氛异常浓烈,秀美山川已无往日安宁,心中不免生出厌烦之意。

傍晚时分他们赶到了归月山庄,竹音公主把客卿们安排在临近的一座小城内,只带了小来与小去随贺然上了山,村民见到贺然回来都如见亲人般惊喜不已,贺然与众人一一打着招呼,走到村尾时小荷与小竹已迎了出来,二人眼中都闪着泪光。

贺然望见山坳中的宅院时,心中怦怦狂跳再也顾不得其他了,飞奔着跑了过去,一进院就见苏夕瑶俏立在自己的房门前,贺然跑到她身前,二人四目相对一时竟都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苏夕瑶才轻声道:“你终是回来了。”

贺然颤声道:“姐姐清减了。”说完二人目光纠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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