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退下(1/2)
对方自承姓名,魏争自觉不答气势就会弱于他,但又不愿透露太多,只得冷哼一声说道:“在下姓魏。”名字便不肯再说,尤宗乾听了微微点头,也不以为杵。
原来,起初魏争将阮芩鹿自洞中救出之后,觉得她身上烧伤极重,不能太过挪动,所以度入灵气为她续命之后,只得将之暂时安放在左近的地方『争走后不久,尤宗乾一行人便找到了洞窟那处,还在尤宗乾指挥手下灭火入洞的时候,尤家的探哨已经巡查了四周,发现了阮芩鹿。
尤宗乾当时在洞中呆了许久也不出来,尤家的部众深感忧虑只得遣探哨进去禀报〔不知在那洞中发现了什么,尤家少主出来的时候有些魂不守舍。
待他到树下看了看阮芩鹿后,便命令部下分作两拨,一拨守住洞窟入口,另一拨则以阮芩鹿身旁的那棵大树为中心四散蹲伏下来。而阮芩鹿身边由魏争设下用作隔绝虫豸的简陋阵势,尤宗乾根本碰也没碰,就像笃定了一定会有人来救这个重伤的女子一般,尤宗乾安排好人手之后,就疲惫的依在这颗大树上沉默的等待着。
所以当魏争赶回这里的时候,双方几乎是马上就相互发现了∪宗乾心思莫测的想探问些什么,而魏争则是惊疑对方是敌是友,两人出言互相试探一番之后,就都有些沉默不语起来。
就在魏争登阮芩鹿的状况,沉不住气要出言相逼的时候,尤宗乾再度开口问道:“这里不久前隐隐有灵气激荡,是阁下在此与人斗法吗?”尤宗乾理顺了呼吸,这句话问的沉稳清晰。
魏争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讶道:“你是发现那山洞?”话说到这里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就闭口不言了∪宗乾却恰恰相反,听到魏争提起山洞,就像抓到了什么关键一样,双目圆睁而且口气凌厉的质问道:“是你杀了他吗?”
尤宗乾说话的语气隐含威胁之意,魏争听了顿时反感异常,嘴边抽搐了下就想回一句与你何干?但话还在口中的时候,魏争却想起徐达在洞口与自己的对答,就反问尤宗乾道:“那人原来是你派来的?”
这问题不知为何尤宗乾回答不了,只是呼吸又粗重了两分『争见对方默认不答,面上就显出两分怒气来,踏上一步说道:“真是不错,派出个道行如此之高的修真,只为针对一个凡俗女子,也是尔等权豪之门做得出的事了。”
尤宗乾见魏争杀了人还咄咄逼人,心中的无名火冒得有三丈高,忍住咳嗽斥道:“她可曾死了吗?”想到洞中所见的一幕,又觉得阵痛彻骨,声音都暗哑了:“你却先割了,割伤了他之后,再活生生烧死,手段何其残忍,与邪修何异?”说到后来,尤宗乾忍不住大声咳嗽起来。
魏争却听得不明所以,暴躁地打断道:“烧死?然后我连自己人一起烧了是吗?”忍不住用手一指尤宗乾,“这火分明就是你府**奉所放,如此血口喷人岂不可笑?!”
尤宗乾额上青筋鼓起,大声喘气才压下咳嗽,呲目欲裂地喝到:“什么府**奉?那是我的弟弟!”四周蹲伏的尤家兵士这下不再掩藏自己的身影了,纷纷从林中树后走出,隐隐合成阵势将魏争围了起来。
魏争听了这话神情一顿,周围出现的十数个尤家侍卫却不在他眼内,只是游目四顾一番之后,便目视尤宗乾不徐不疾的说道:“你说他是弟弟,可笑!那人面色阴鸷,年纪在五十开外,自称姓徐□么,莫非我有眼如盲,你竟是个甲子年纪的得道之士不成?”说罢魏争一声冰冷的嗤笑,然后右手往身旁一放抽出了腰间的短剑,目光炯炯的看着尤宗乾。
尤宗乾被魏争的话弄得一愣,他尚未反应过来,却有一个部下疾步走了过来,附在少爷耳边轻声说道:“府中确有一姓徐的供奉,年纪样貌与他所说无二,向来是跟着二公子做事的。”
这番话一说,本来怒气冲冲的尤宗乾有些惊疑不定了,恼火的向部下问道:“这人也跟随入山了么?我怎么没见过此人?”那手下低首继续说道:“回禀少主,那人从进府中开始,您就是潜修不出了,他一直跟随二公子办差≮数年之前,他曾得到老祖宗的奖赏,随后就外出远游办事去了,直到年初才再度回府。”顿了一顿,然后继续说道:“月前二公子带了他出门喝酒,结果不知为何受了重伤,送回府中之后便一直休养至今♀次入山二公子也分明没有带上他的,但这。”手下说到这里自己也理不清头绪了,只得住口。
尤宗乾只觉得思绪混乱筋痞尽,但这时他还不能倒下,只得强撑着举手制止部下们渐渐围拢过来,说道:“你空口无凭如何证实这话?”魏争冷笑一声,从怀中摸出一块木牌随意的掷在地上,举目看天,说道:“这东西上面的篆字是个‘尤’吧?你可以循着我身后的路径找去,不出数里便可以帮此人烧埋一番,也算你当主子的一点心意了。”
不等尤宗乾示意,便有手下上前拾起那木牌,摩挲一下之后便躬身交给自家少主,说道:“确乃府**奉的腰牌。”尤宗乾接过一摁就清楚了,但他并不需要此物,便又递回给部下』后转脸看着魏争说道:“你是说这一切都是此人所为?”魏争冷哼一声并不回答,反而问道:“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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