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算是一个人(1/2)
酒舞听到这里不由得低沉道:“难怪你一定要干掉那个姓于的,原来亡命钩对你还有这样一层意义。”“的像是多重情重义。你杀人的时候,就没想过他们也有亲人么?”林西忽然插了一句话进来。我回头看向林西道:“我不想争论什么。你拼命维护身边的人,别人也一样有他要守护、要维护的事物。为此,很多人不惜一战。”林西冷笑道:“挺有责任感嘛。你身为术士的责任呢?”“我的确差点违背了术士的铁律,但是我现在正在纠正这个错误。希望你能配合。”我看着林西道:“现在。麻烦让我安静一下。”“可以啊!”林西也没有咄咄相逼,戴上耳机,靠在了被垛上闭上了眼睛。我带着酒舞在屋里布置了一圈白蜡之后,才躺在炕上蒙头大睡,直到天黑才醒了过来,点起烛火坐在炕沿上,静静的看着白蜡一点点的烧。坐在我身后土炕上的林西一开始还没在意,时间一久就忍受不住压抑的气氛,声向身边的酒舞问道:“他这是做什么?”酒舞声道:“这是的独门手法,叫做千灯守土。传,最强的可以点一千支蜡烛,每支蜡烛都能监视到一定范围内的阴气,只要其中某支蜡烛变绿,他就能判断出阴物出现的方向。项开点的蜡烛不多,我想。他监视范围不会过我们驻扎的这一片民房。”“这么的范围……”林西忽然惊觉道:“他现在是守在屋里,外面的那些人会不会有危险?”“应该不会吧?”酒舞迟疑道:“我们现在人手有限……”酒舞正话的工夫,西北角上的一根白蜡忽然冒出了绿火,整个房间陡然安静了下来。我仅仅往绿火的方向轻轻一瞥,碧绿色的火光就忽然变成了一道竖在蜡烛顶上的椭圆,火光中心也闪出一块暗黑色的竖条。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是跟一只猎食的野猫对视在了一起--那团烛火实在太像野猫竖起来的瞳孔了。紧接着,第一支白蜡上的烛火倏然熄灭,第二支的烛火跟着转成了绿色。第三支……第四支……对方正在往我们的方向慢慢移动。炕上的老古一下爬了起来,护在林西身前,酒舞却往我这边挪动了一下。就在我们几个人变换方位的时候,蜡烛上的绿火忽然停住了。“看好林西,随时告诉我烛火的位置。”我扔下一句话之后,就推开窗蹦到了门外,飞快的冲向了院西北角。我刚跨出院不久,就见茅房外面的空地上趴着两个人。看打扮,他们应该是负责守夜的保镖。但是那两个人现在却是四肢着地、头对头的趴在院里,其中一个慢慢立起来半个身,抬着手往对方脸上轻轻拍打了一下,后者马山灵巧的跳到了一边,低着脑袋朝他出一阵呜呜声。猫!我的第一反应就像是看见两只正在嬉戏打闹的家猫。那两人也像是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仍旧旁若无人的嬉闹。以爪见圾。我回身看了看附近之后,蹑手蹑脚的退到了一个石球边上。瞅准了机会,抬腿一下把石球往那两人身边踢了过去。脸盆大的石球擦着地面撞向其中一人的肋下,对方却像猫一样往旁边跳了一步之后,抬起一只手来轻巧的拍上了球身。“砰”的一声闷,石球冒出了一股白烟之后,也在那个人的掌心下停了下来。近百斤的石球,加上我那一脚的力道,所产生的冲击力可想而知。那人不但轻猫淡写的停住了球身,还像猫儿玩球似的,拨动着石球在院里乱滚,唯独没有注意到远处还站了一个人。猫化?那人就像完全变成了一只家猫。我左手悄悄从身上抽出来一张灵符,慢慢往他身边靠了过去,伸出空着的右手试探着拍向了那人头顶。对方不但没有往后躲,反而把脑袋凑了过来,像是一只讨好主人的家猫一样。贴到了我腿上。我轻轻在他头上摸了两下之后,抬手把灵符拍在对方后脑勺上,自己紧跟着抽身向后跳出两米,拔出亡命钩,瞄向了对方:“破--”贴在那人头上的灵符倏然爆出一道红光,那个保镖就像是一只被勒住了脖的家猫,惨叫声中两腿直立着站了起来,双眼一下从框里突了出来,眼珠跟着泛起一层暗黄,两只手攥成拳头在空中拼命抓挠,像是要去抓自己后脑上的灵符,可两只胳膊却怎么也回不了弯儿,只能直挺挺在空中晃动……另外一个猫化的保镖看见同伴被困,立刻转过身来对着我“喵”的叫了一声,凌空跃起来两米,抬手抓向我的面孔。我面向对方连冲了两步。双膝一曲跪在了地上,整个人在惯性的作用下擦着地面往前滑动时,双手握住亡命钩,将钩尖往上,紧贴着那人胸口一扫而过。亡命钩锐利的锋刃一瞬间豁开了对方的衣服,我好像看见那人胸口上露出来一块黑白相间的猫毛。等我回身再看时,那人已经四肢着地的蹲在了院里,弓着身一点点退向了屋的方向。我们两人动手的声音,已经惊醒了屋里的保镖。十多个人眨眼间从屋里跳了出来,举枪瞄准了我的方向,等他们看清那个保镖的动作时,才调转了枪口。仅仅是这一瞬之间,那人侧着身飞快的向上跃起,直奔着窗户扑了过去。“保护姐!”“开枪--”挡在门前的保镖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火舌喷射之间,半空中的猫人被弹打得连翻了两圈,仰面朝天摔在了地上。等我冲过去时,那人已经断气了,他敞开的衣服里也确实长着一大块家猫的皮毛。我伸手往那块猫毛上抓了一下,本意是想揪下一撮猫毛,没想到却连带着他胸口上的皮肉一块儿揭了下来,尸体上一下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丝--”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