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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若看到了什么?

传说中的腹黑帝王攻兰天一身高档西装,随意地仰躺在床上,白莲花墨琴拿着把杀猪刀给他修脚趾甲,这特么温馨居家的场面,像要死要活的架势吗?

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两人懒洋洋地瞟了眼门口的迟若,慢条斯理地各就各位,墨琴蹲到墙角拿杀猪刀对着自己胸口“面如死灰,泫然欲泣绝望地盯着兰天”,兰天背过身“只给他留下一个高大笔直的背影”。

不对,兰天那轻微抖动的双肩,是在偷笑?

这一定是走错剧组了。

于是迟若做了一件拍电视剧常用的ng镜头,退出去,带上门,然后一拉门把,为了达到愤怒的效果,此动作用了十层力道,门把手应声而落,握在手中扔也不是举着也不是。反正就这么冲过去,一把拎起兰天的衣襟。

“你不*他就放手,别他吗假惺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打好腹稿的台词用不上了,迟若只能根据现场的状况临场发挥,说实话的感觉真好。

“我*不*他,还轮不到你说教!”兰天冷冷地扫过迟若愤怒的脸,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挥起拳头砸在迟若面门,砸得他一阵眩晕火辣辣的痛。

演个戏,至于么?真打!

迟若抬起膝盖顶向兰天小腹,对方弯腰躲过时,手肘撞在他背上,兰天闷哼一声,两人都无端火起,果真像动作大片里的打斗场面一样周旋起来,奈何房间不大,各种潇洒的招式施展不开,战场一路向墨琴面前那块空地逼去。

“你们不要打啊,嘤嘤嘤”墨琴一边悲切地痛哭,一边往墙角里缩,“迟学长,我知道你的心意,但就算死,我心里也只有兰天,请你离开吧。”

迟若一边跟兰天周旋,还得迅速地想台词,后妈这个只有大纲没有细节的万年坑,好歹给老子几句对白吧。

“琴,兰天他已经有别人了,你清醒点吧,我带你走,离开这个伤心地。”这特么真是个伤心地啊,迟若不得不“含情脉脉”地看了一眼那张不忍直视的宽面条脸。

“想走?”兰天步步紧逼,出手极重,长得跟电杆似得有这么大力道,这不科学啊。

老子就不想来。

同样演戏,为毛兰天就可以字字珠玑,他就要婆婆妈妈的说服那多白莲花?

“我不会跟你走的。”墨琴将杀猪刀架到脖子上,一副视死如归的就义脸。电视里要挽回男人的心,不都是温柔体贴做一手好菜之类的吗?

为毛后妈写这个墨琴就这么极端,装伤博同情;跟小三约会;被小三插,逼攻回头;以死相逼然后被攻插,he?

不对,这绝壁不是正常人的思维方式,就算后妈再无脑,也不至于剧情发展到这里只剩插插插

看来他应该试着从兰天身上找突破口,那把明晃晃的杀猪刀架在墨琴脖子上,让迟若有些投鼠忌器,努力将战场引到别处。

根据他第一次开门时碰见的不和谐画面推断,这个兰天多半不是那个原装货,甚至连那个墨琴也有问题。

迟若好不容易制住兰天,将他抵在墙上,用门把手戳着他的喉咙,压低声音,“说,你到底是谁?”

“咳,兄弟,大家演场戏而已,何必这么较真?”‘兰天’迫得头往旁边让让。

“兰天呢?”迟若“被人耍了”的心情很是不爽。

“天哥那么忙,哪有闲暇搭理那个神烦,不,嫂子。”‘兰天’赔着笑。

想到兰天必须每天面对那朵白莲花,迟若心情好了许多,“那货要寻短见,兰天也不管吗?”

“管?怎么管?人不作死就不会死,他这样好多次了,哪次能真戳自己一刀?”‘兰天’挣了挣手腕,动不了。

“那你们刚才是怎么回事?”迟若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他的话。

“嘿,我只说脚指甲有点硌得慌,那货就自动跑来给我修脚趾甲了。”‘兰天’一阵得意。

合着墨琴那货又在给他演戏?

“兰天在哪儿?带我去见他。”迟若必须将活着的墨琴带走,因为现在距离墨琴真正自杀的时间已经很近了。

迟若懒得看他那张表情丰富的“兰天精分脸”,将他反手扣住,向墨琴走去。

“你别过来,放开他,你,你再过来,伦家就死在这里,嘤嘤嘤”墨琴的杀猪刀又转移到心窝位置。

迟若胃部一阵不适,冷着脸腾出一只手慢慢接近墨琴。

‘兰天’感觉手上力道松了些,一脚踩在迟若脚背上,挣脱束缚,带迟若去找兰天?他又不傻。

变故只在转瞬之间,被无视的墨琴突然冲向‘兰天’,‘兰天’飞起一腿踢在迟若胸口,迟若踉跄退后一步正好撞在墨琴身上,而那把杀猪刀,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没入墨琴胸口,胸前立即鲜红一片,血腥味蔓延开。

墨琴不可思议地看了眼胸口,白眼一翻,轰然倒地,临死也没放开那把紧攥在手中的杀猪刀。

骚年,你是在用绳命刷存在感啊!

这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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