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镇魂之歌(1/2)

“裟罗,我决定往宇宙了。”闻言吉田裟罗抱着药材停住脚步,诧异的看向躺在间隔她不远屋顶上忽然开口的坂本辰马。

坂本辰马坐起身,澄澈如同碧蓝晴空的眼珠里,带着坚定和哀悯,看向远方,声音黯哑的开口:“裟罗,从这里可以看到那片青冢累累的土地,这样的战斗如今只会让伙伴们逝世得如同儿戏。我记得五年之前,我初次碰到你的时候,曾经问过你为什么要上战场,你的不忍心我都看在眼里。你对我说不仅仅是为了救你的父亲,固然那是促使你们站上战场的根本原因。可你也明确战斗之中流离失所是无法避免的事,不忍心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唯有让战斗彻底止戈,才干让这些人不再流离失所。而如今局面,却唯有战斗一途。”

吉田裟罗抬眸看了坂本辰马一眼,随着他的视线看向远方,即使那片视野被层层叠叠的事物所掩盖,她也能想象出那泛着清冷光芒的石碑,那累累的青冢。怎么可能忘记了,那些逝世往的伙伴们是他们亲手埋葬的啊。一次又一次的于葬场四周将他们掩埋,那些和他们一路同行的伙伴,他们甚至都无法让他们落叶回根,这能于此埋葬他们,任由他们在多年之后化为哀哀的白骨······当年从松下私塾走出一同站上战场的伙伴竟然只剩下四人而已。

“我不愿再看到伙伴们逝世往了。我要上宇宙,和不同的人交谈生意,为我们找出一条新的路。”坂本辰马落到吉田裟罗身边,碧蓝的眼珠熠熠生辉,让人不由自主就往信任这个男人必定会如同他所说的找到新的前途。坂本辰马转头看向身边温柔娴静的少女,迟疑了下朝着对方伸出了手:“裟罗,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往?”

吉田裟罗微笑着摇了摇头:“我想陪着晋助,无论是什么处所什么情景,只是想在他身边。”坂本辰马收回伸出的手掌,脸上笑脸开朗,吉田裟罗的答案可以说得上是预感之中。只是月姬已经身亡了,他并不愿有一日眼前少女热和的笑靥也只能成为远远褪色的回想。即使明确对方的答案,却仍然还是想不逝世心的问一问。

坂本辰马伸手拥抱了下吉田裟罗,确是一触即分:“裟罗,保重。盼看若干年后能喝到你和晋作的喜酒,啊哈哈——”

坂本辰马几日后便离开了,而攘夷还未终结。

······

“敌袭,敌袭。”有士兵忽然跑进医疗部,身后是炮火轰击的宏大声响。吉田裟罗边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医疗部的众人按照先前约定好的方法保存自己,边分心听着士兵的报告。当听到士兵对于为首天人相貌的描写时,吉田裟罗脸色微变,站起身,甚至撞翻了眼前的小茶几:“晋助呢?晋助在哪?”

印象里的吉田裟罗永远都是一副娴静优雅的样子容貌,这般忙乱无措的样子容貌倒是第一次见到,那个士兵有些愣怔,一时没反响过来,直到吉田裟罗再次询问,方才回神:“总督安排完毕后,便追着带队的天人出往了,白夜叉大人随后不久也追了出往。”

吉田裟罗抿了抿唇,面沉如水,握着手中的扇子步出医疗部,唯有她的话语随着风轻轻飘来:“不要慌,你们照着安排举动。”

吉田裟罗大力的握着手中的扇子,知道手掌感到到微微的刺痛,方才放松些力道。不会错的,是那个天人,是那个当初带队带走父亲的天人,是那个他们一直视为罪魁罪魁的天人。(那个天人在天人中的地位看着其他天人对其的态度,必定极高,甚至有可能就是最高的领导者。吉田裟罗等人一致认为幕府是由于天人的胁迫才会带走吉田松阳,所以视其为罪魁罪魁。)

脚下的步伐交错,越来越快的向前奔跑着。吉田裟罗怎么能不担心焦虑?松下私塾的每一个人,在吉田松阳被杀害后,都想手刃那个天人。只是,那个天人的实力当年尚且幼小的她亲眼见过,哪怕是凭借如今的高杉晋助和坂田银时联手也不必定是他的对手。吉田裟罗要怎么才干放心?那两人实在是太乱来了。吉田裟罗轻轻叹了口吻,可实在她也明确自己没资格这么评判他们,自己不也是听到那个消息便这般赶来了吗?

是那个天人当年的话将他们引上战场,而今他们势必要在这个战场上终结那个天人,以此作为他们送给恩师吉田松阳的镇魂歌。

高杉晋助单膝跪在地上,单手捂着左眼,有鲜血从指缝间不断的淌下。坂田银时半跪在高杉晋助身边,身上不少处所挂了彩,微微喘息着。而两人对面站着的那个天人固然身上多处负伤,却都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势。他藐视的弯起嘴角,如同看着蝼蚁般居高临下的看了眼前的两人一眼,朝着两人走往,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刀刃。

忽然,那个天人眯了眯眼,朝后跃开一大步,他适才所站的那个地位之上,一排排银针闪着冷光。天人饶有趣味的看向暗器袭来的方向,黑发黑眸的少女,手握精巧的扇子如同踏着月光走来,那双墨色的剪水秋眸而今如同两汪冷潭,冰冷刺骨。

“呵呵——”天人逐一扫过眼前的几人,突兀的放声大笑:“鬼兵队总督,白夜叉,还有······药师。呵,谁曾想到药师竟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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