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四零章 说服(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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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一品大员内阁次辅在常人眼中徐阶这辈子实在是太过瘾了。但有道是“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其实他心里的苦闷。要远远出常人。
徐阶的痛苦来自于三方面一是愧疚。二是屈辱。三是失望。 愧疚是对夏言、对杨继盛的夏言是他的老师是夏言不计前嫌的提拔了他、栽培了他让他回到了正确的轨道上最后才得以入阁为相对他可谓有再造之恩但当夏言被陷害、被关押直到身并异处家破人亡最需要人站出来说话时徐阶却背弃了他的恩师不一言不上一幕仿佛从不认识自己的老师一般。
而杨继盛是他的学生在这个师生关系大于天的年代两人之间打断骨头连着筋学生要服从老师的领导老师要保护学生的周全。但当杨继盛愤而死劾严氏父子从而身陷图固。危在旦夕时全天下人都在看着他徐华亭!都认为已经是内阁二号人物可与严党抗衡的徐阶。救一救自己的学生。
但在冷静分析之后徐阶认为敌强我弱的态势没有改变还远不到摊牌的时候如果仓促与严党开战必定功亏一篑大败亏输”所以他又一次选择了沉默。其实他背地里也去找过陆炳求他保护杨继盛的周全但那是暗室之谋外人可不知道”所以在大家眼里他徐华亭就是个为了一己的荣华富贵见死不救、贪生怕死的懦夫!
中国人讲究个“义。字甭管你是真情实意还是假仁假义反正至少面上不能损了这个字现在徐阶的表现完全称得上无情无义使他的名声一下子跌倒了谷底上朝有人指指戳戳下朝也成了别人唾弃的对象好长一段时间朝廷上下都没有和他玩的。
徐阶却沉默的接受了来自百官的鄙视他知道时间会冲淡这种鄙夷果然随着时光流逝那些死去的人们。已经从大家的谈话中消失了。大家又一次回到了徐阶的身边。因为他在这些年中不断地升官不断地受到封赏。所有人都意识到他就是严阁老的接班人自然要对未来辅趋炎附势了。
有好几次徐阶都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可以不用忍了是为夏言、杨继盛、还有那些被严党迫害致死的无辜报仇除掉那祸国殃民的大奸臣的时候了但现实却无比残酷每当他想要尝试着挑战严嵩都被他狠狠打倒在地还被轻蔑的吐口痰在脸上根本看不到赢的希望。
终于。在吃尽苦头后他终于找到了问题的根源所在 是的自己经过多年的努力成为了内阁次辅距严嵩只有一步之遥然而这一步看似近在咫尺实则隔着一道几乎无法跨越的鸿沟 他与皇帝之间是单纯的君臣关系而严嵩与嘉靖不仅仅是君臣、还是主仆是玩伴。甚至还是某种程度上的朋友
皇帝都是乱世爱忠臣治世好佞臣忠臣可以与他共患难但共富贵的时候一肚子温良恭俭、忠孝节义的硬骨头忠臣就显得那么无趣、那么不合时宜甚至那么的讨厌;远不如能揣摩皇帝心意、纵容皇帝**、陪着皇帝玩乐的佞臣那么可亲可爱虽然一旦有事这些人就露了马脚就比任何人跑的都快但现在大明不是还没到危难的时候吗?
所以当今这东代于少保那样的忠臣支持亏不吃香吃香的是严阁老这样的佞幸! 嘉靖三十七年的一天徐阶与严嵩同时觐见当谈完正事儿徐阶准备告退的时候却见严阁老站在那不动然后又见皇帝掏出了一种五色芝……那是炼丹药的原料徐阶还是知道的。
严嵩接过来拢到袖子里便得意的看徐阶一眼扬长而去了。
徐阶站在那里无比尴尬他终于知道。尽管皇帝愿意提拔自己并委以重任。但在皇帝心里自己不过是个跑腿办事的伙计地位绝对无法与严阁老相比。
当他终于知道了真相徐阶的心情一片暗淡他几乎都要绝望了面色十分灰败道:“臣也愿意为陛下炼药
嘉靖却道:“你有正事要操心这些事儿还是交给严阁老吧。”这是什么话?难道内阁次辅比辅还要忙吗?徐阶知道这是皇帝的托词于是他屈膝跪在了嘉靖面前再次坚决的请求大有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的架势。
对他能主动支持修炼嘉靖还是十分高兴的在徐阶不懈的努力下终于渐渐将一些任务交给徐阶但还是没法跟严嵩比。
徐阶也终于认清了形势之后的日子里他做了三件事寸尔把自只的亲孙女嫁与严嵩的孙午为后以躲岿落被为借口把自己在吏部登记的户籍从南直隶转到了江西成了严格老的“乡党”最后便是唯严阁老的马是瞻严嵩说一、他绝不说二严嵩让打鸡。他绝不去撵狗服服帖帖、老老实实心中的屈辱与失望却无以言表
在这种种完全不顾人格与尊严的表演下严嵩终于没有下定死拼的决心他虽然仍能感受到徐阶势力的存在却认为其只是在为将来接班做准备而不是要抢班夺权;严阁老毕竟八十多了而徐阶还不到六十所以他为了将来子孙考虑也没有再为难徐阶。
直到徐阶的学生赵贞吉准备入阁时严嵩才猛然现这家伙在装孙子的同时。其实一直在积极扩军备战现在竟已经追到自己身后仅差半个身位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施展威风要把赵贞吉拿下换上自己人。经过一番较量结果毫不意外他如愿以偿了。但老迈不堪的严阁老和狂妄自大的严世藩只看到对自己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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