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1/2)
有月光的夜晚是柔和的,当黑云遮挡了月牙,四周黑漆漆伸手难见五指的夜,是让人不安的,特别是在空无一人的森林里。
在海王派不远处的森林中,三名黑衣人,两前一后的往深处窜去。
在剖面的山脚下,前两人停住了脚步,后一人立马闪身躲了起来。那两人转身环视了下四周,纵身闪进山脚下的木屋。
后一面黑衣人轻飘飘地落在木屋前,迟疑了下,闪身到门口,注视着屋内,看见屋里没人,心里顿觉奇怪,那两人明明进了房子,怎会不见了?
那黑衣人轻轻推开木门走了进去,这木屋并不大,一眼就可看完。难道这屋里藏有密道?那黑衣人开始摸索着屋内的墙壁及家具,并没发现异常,正奇怪间,角落的床落入她的眼中,她走了过去,伸手触碰着床板,用手敲了敲,发现声音不对,心里一喜,在床的四周摸索着,最后在床底下摸到了一个凸出的按钮,手一用力,那床板“吱呀”一声往旁边滑开,露出一个石梯。
那黑衣人往内观望了一会,顺着石梯走了下去,一走入,那床板自动合上了。那黑衣人心里稍微吃了一惊,但很快便看到旁边的墙壁上有一凸出的按钮,伸手一按,那床板又打开了。心里一安,便顺着小通道往前走去。
这个密道只有一条通道,有3米宽,旁边墙壁放有油灯,虽然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
黑衣人往里走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才看到洞口。她闪身躲在洞口往外看去,落入眼帘的竟然是海沿边的大庄院,庒院边还有许多人在搬搬、抬抬、敲敲……正在忙着建筑。
原来……如此隐蔽,怪不得……正想飞身入庒院探个究竟,突然见到两名身着夜行衣的人往这边走了过来。心里一惊,环视四周,发现并无藏身之处,逼不得已只有以最快的速度按原路退了出去,纵身到木屋外的树上,欲待一会再进入打探。
那两人走出木屋,其中一人低声骂了句:“死了那么多人,现在就派我们两个去薛家庄,这不是去送死吗?”
“算了,我们去探下他的生死就回。”另一个也低声说着。
两人同时带上黑色面巾,展开轻功窜进森林。
薛家庄?生死?难道……?躲在树上的黑衣人迟疑了下,展开轻功跟着那两人往薛家庄的方向飞奔而去。
那两人躲在陈珹所住院落的大树上窥视了一会,便悄悄地离开了。
跟在身后的黑衣人好奇着,那两人说得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又被刺杀了?为了证实,她闪身进入了陈珹的屋里。
屋里虽然没有一丝灯火,漆黑一片,但眼睛适应了夜色,便可看清事物,更何况,这房子她又不是第一次光临。她轻轻地走至床边,见到陈珹睡熟的脸上眉头紧皱,额头流汗,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正疑惑间,陈珹突然睁开了双眼,眼中尽是惊恐之色。
做梦被人追杀,已经够恐怖的了,睁开眼,发现原来是南柯一梦,心里暗舒一口气,心里才稍安,突然感觉身边站着个人,好奇着转头一看……啊字还没喊出口,就被人点了穴道,陈珹张大着嘴巴,惊恐地看着站在自己床前的黑衣人,心里喊着:完了,完了,这会可真的是死定了。
看着陈珹略显苍白的脸,黑衣人心里疑惑着,又想起刚才那两人的对话,禁不住开口轻问着:“你又受伤了?”
这声音?陈珹心里惊喜着,想叫唤眼前人,却发现自己并不能动弹。
看着陈珹的反应,那黑衣人才反应过来自己点了他的穴道,于是伸出纤手把他的穴道给解了。
穴道刚一被解,“温晴”两字便从陈珹的嘴里蹦了出来。
“我好想你啊,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陈珹哭丧着脸,说着就挣扎着坐了起来,浑不知胸口的伤口又渗出了血水。
对于21世纪的人来说,这句“我想你”其实是正常不过的,但是放在那个年代,可不是随便开口的,那是及亲近的亲人及情人之间的话语。温晴听到这话,极其感到刺耳,怎么听就怎么别扭,本该发火怒斥的,但是她发现自己并没生气。但是为了掩饰尴尬,用极冷地声音低骂了句:“休得胡说。”
陈珹以后温晴生气了,撅着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对不起嘛!你别生气。”说着,还不忘睁着她那双大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她。
看着如此神情的他,她心底无奈地暗叹一声,又问着:“你又受伤了?”
陈珹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上次,是不是你救了我?”
温晴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因为半月前在薛家庄外救他的人正是温晴。温晴没回答他,反问着:“怎么这么久伤还没好?”顿了下,又问着:“还是……你又被刺杀了?”
陈珹苦笑着:“很没用是不是?一个月不到,就到鬼门关报道了两次。”
温晴想着,说不定还会有很多次。如果……如果他没有自我保护的能力,随时都会毙命,她可以轻松地站在他的床前,别人也可以。
“你体内有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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