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1/3)
陈珹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晚都无法入眠,她的心很乱,她怕看到温晴伤心欲绝的神情,现在,她好像可以明白当初绿竹所说的,给她编织一个美梦,总比拉她入地狱要来得好,所以,陈珹希望,到温晴百年安逝的那刻,都不要被自己伤害。一个人的痛,总比两个人要来得好。所以,她宁愿做她生命中的知己好友,宁愿承受失去,也不要看到自己对她的伤害。
一大早,陈珹带着疲倦地身体起床,那双跟熊猫似的黑眼圈在人皮面具的掩饰下,倒遮掩的挺好,唯独那无精打采的神情,倒是无法遮掩半丝。
温晴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察出她的不妥,于是问道:“怎么无精打采的?”
陈珹强颜一笑,强打精神,笑语:“没有啊!就是还没睡醒,困。”
温晴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说句:“我们启程吧!”
“等等……。”陈珹出口喊道。
温晴不解:“怎么了?”
“昨晚我想到一个计策,不知可不可行,想和你讨论下。”陈珹说着。
温晴凝神细听了下周围的动静,才出声询问:“什么计策?你说来听听。”
“那衡山姓廖的这次肯定有图谋,说不准是想拉其余3派入那组织,所以我想引用舆论效力,制造一些传言,让他们在聚首商谈之前,便听闻那姓廖的阴谋诡计,让其余3派心中心产猜忌,这样,他的奸计便不会那么容易得逞。”陈珹分析着。其实这就是当代新闻的舆论导向的效能,善于引用,其产生的影响力,是任何执政党都无法小视的。足可见这舆论是多么有杀伤力的无形武器。
温晴虽然不懂什么是舆论效力,但是她明白了陈珹的意思,就是制造谣言,让其余门派猜忌衡山的目的。于是,赞赏地点了点头,心道:这呆子其实挺聪明的。
“还有一事……。”
“什么?”温晴奇道。
“我想先回下薛家庄再行上路,我想让我爹防着点我二叔,不知道他要耍什么诡计。”
温晴点了点头:“我在薛家庄百里处的观音庙等你。”
于是,两人到得攀城便分道扬镳,陈珹回到了薛家庄,把那晚在神秘山庄听到的全部告诉给了薛仁,又说了衡山派此次聚集其他三派有可能的目的,自己现在要马上赶往衡山,让薛仁多防着点薛慈,以免他耍阴谋诡计。
另外,陈珹唤来了朱岩,让他派探月楼的门人四处散播,说衡山派勾结一个欲吞并各门各派称霸武林地暗地组织,欲借此次四岳剑派的聚集,以统一对敌的借口,让其他三派捧他当五岳盟主,其实目的是想吞并其他3派,成为那暗地组织的狗抓。
嘱咐完毕,陈珹换过一身白底黑边的劲装,从马廊挑选两匹骏马,便往观音庙飞驰而去。本来陈珹欲打算骑白熬的,但是白熬毕竟是薛煌笙的坐骑,骑上它,那就代表告诉全天下,她就是薛煌笙。
到得观音庙,温晴见到陈珹身骑一骏马,手另牵着一匹,想着,此人想得倒挺周到,知道白天施展轻功太显眼易惹人注意,且路途遥远,骑马自也不会那么累。
陈珹见到温晴,脸上马上荡起明媚地笑颜,欢声叫着:“晴晴,我来了,让你等久了,真不好意思。”
温晴面纱下的美颜暗含笑意:“你几时变得如此客气了?”
陈珹摸着脑袋,“嘿嘿……”地傻笑着,嘴上开着玩笑:“我一向都是高素质高品质,懂礼貌之人。”
温晴看不过如此自恋之人,没好气地回句:“也一向是个没脸没皮之人。”
陈珹故作惊讶之色:“怎会,我还有两张皮呢,怎会没脸没皮。”
温晴自是知道她所指的是她脸上带的人皮面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见到温晴笑了,陈珹心里特是开心,同时也在暗地可惜,你说,那面纱咋就那么碍事呢!
见到陈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温晴立马敛去笑容,简单地说句:“走吧!”便驾马往衡山城方向驰去。
两人一路马不停蹄的赶路,直到第3日的中午时分。
两人在奔驰过一林间小道时,陈珹发现路边的小溪边躺着一人,不知死活。便出声喊住温晴,两人翻身下马走至那人的身边。
陈珹蹲下身子,把那人背爬着的身体翻过来,见到是个约莫二十岁左右的清秀男子,陈珹伸手放在那男子的脖子大动脉那一探,转头对温晴说道:“晴晴,还没死。”
温晴见得那人的容貌,似有点面熟,便开口说着:“把他挪到干点的地方,看能否救活。”
陈珹点了点头,伸手拽住那男子两边肩膀的衣服,就往旁边拉去。
温晴见此情景,头脑发晕,有点看不下去,无奈地说道:“你就这样挪啊?”
陈珹转头望着温晴,闪动着她那双美丽地大眼睛,疑惑地问着:“不然呢?”
温晴无奈地深吸口气,再大呼一口气,平息内心的波动,想着此人不能按常理来推测他的想法,还是不和他计较,不然不气死自己,也会累死。转过身,跨步就走,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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