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七...女人(1/4)
王永莉很快的接着又道:\“但那只不过是因为他根本没有机会使用武功,也没有必要。\“贺文海道:\“没有必要?\“王永莉道:\“因为他根本没有对手。
贺文海道:\“湘江老人呢?\“王永莉道:\“他也……,她声音忽然停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贺文海道:\“湘江老人的所做所为,你爷爷是否已觉得不能忍受。\“王永莉道:\“他……他的确对湘江老人很愤怒。\“贺文海道:\“但他却没有向湘江老人下手。
王永莉垂下头,道:\“他没有……\“贺文海道:\“他为什么一直在忍受?为什么要等你去求他时才肯出手?\“王永莉忽又抬起头,目中的恐惧之意更重,道:\“你……你难道认为他老人家……\“她忽然觉得嘴里发干,连话都说不出了。
贺文海缓缓道:\“一个人的武功若是到了顶峰,心里就会产生一种恐惧,生怕别人会赶上他,生怕自己会退步,到了这种时候,他往往会想法于逃避,什么事都不敢去做。\“他黯然叹息,接着道:\“越不去做,就渐渐会变得真的不能做了,有些人就会忽然归隐,有些人甚至会变得自暴自弃--甚至一死了之……自古以来,这样的例子已有很多,除非他真的能超然物外,做到太上忘情的地步,对世上所有的一切事都不再关心。\“王永莉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在渐渐僵硬,冷汗已湿透了衣服。
因为她知道她爷爷并不能\“忘情\“。
他还在关心很多事,很多人。
贺文海又长长叹息了一声,道:\“但愿我的想法不对,只不过……\“王永莉忽然扑过去,紧紧抱住了他。
她的身子抖得像是弓弦下的棉花。
她在怕,怕得很。
贺文海轻轻抚着她的头发,也不知是同情,是怜借,还是悲哀?
一个完全没有情感的人,就绝不会做出这件事。
这种人几乎从来也不会做错任何事。
但老天为什么总是要多情的人铸下永无挽回的大错呢?
一个人若是多情,难道他就已错了么?
王永莉抽搐着,流着泪道:\“求求你,带我赶回去,只要能及时赶到那里,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窗外的马嘶,是个马市。
贺文海虽非伯乐,却能相马--有很多人部知道,贺文海对马和女人都是专家,要做这样的专家并不容易。
因为马和女人都是很难了解的。
他选了两匹最快的马。
最美丽的女人并不一定就是最可爱的,最快的马也不一定最强壮--美女往往缺少温柔,快马往往缺少持久力。......快马倒下。
人狂奔。
暮色渐临,渐深。
人仍在狂奔,他们既不管路人的惊讶,也不顾自己的体力。
他们已不顾一切。
夜色渐临,渐深。
路上已无人行。
又是个无星无月的晚上,也看不到灯光。
路旁一片暗林,林外一幢亭影。
那岂非就是湘江老人约战的地方?
黑沉沉的夜色中,仿佛看到长亭中一点火光。
火光忽明忽灭,亮的时候,就能隐约看到一个人影。
王永莉忽然长长松了口气,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她一直能支持到现在,也许是奇迹,也许是固为她的恐惧。
恐惧往往能激发人的潜力。
但现在,她终于已看到了,她最希望看到的,她一口气忽然衰竭。
她倒了下去。
贺文海也不禁长长松了口气。
他已看出这点火光明灭之间,仿佛有种奇异的节奏,有时明亮的时候长,有时熄灭的时候长。
忽然间,这点火光亮得好像一盏灯。
那天,在另一座城外,另一座长亭里,贺文海也看到过这种同样的火光。
那天,是王老先生在长亭里抽着旱烟。
除了王老先生外,贺文海从未看到过另外一个人抽烟时,能抽出这么亮的火光来。
贺文海只觉目中似乎忽然有热泪盈眶。
王永莉已伏在地上,低低的哭泣了起来。
这是欢喜的泪,也是感激的泪。
老天毕竟没有要她铸下大错。
贺文海扶起了她,再往前走,走向长亭。
长亭中仿佛迷漫着一重烟雾,人,就坐在烟雾中。
这烟的香气,也正是王永莉所熟悉的。
她心里只觉一阵热血上涌,挣脱贺文海扶着她的手,飞奔了过去。
她一心只想冲到她爷爷的怀抱中,向他说出心里的感激。
她忍不住放声大呼:\“爷爷,我们回来了……我们回来了!\“长亭中的火光忽然熄灭。
然后,就响起了一个人平静的声音,一字字道:\“很好,我正在等着你们!\“声音冷漠、平静、坚定,既没有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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